时花颜偷偷看了眼傅谨行:“不关二哥的事。”
“听话。“傅谨言揉了揉时花颜脑袋,吩咐道:”钱管家,送小姐上去。”
时花颜给了傅谨行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傅谨行撇过脸,狰狞着挤眉弄眼,试图挽留小可怜,天知道,整个家里,其实他最怕大哥了!
一个时辰后,钱管家上楼:“小姐,可以下去了,傅先生让我们给您准备了下午茶。”
“我不想下去。”
“颜颜不想喝下午茶,是想尝点别的?”傅谨言的声音响起。
傅谨言换了一身家居服。
走廊昏暗的灯光打在傅谨言脸上,勾勒出英挺的鼻梁,裸露在外的肌肤,在灯光照耀下,病态一样白。
这一刻,时花颜读懂了傅谨言藏在眼中的情绪。
她起身,绕开傅谨言,飘逸的长发从耳后划过。
傅谨言立在时花颜身后,手上残留着时花颜发尾的触感,鼻尖仍有余香,柑橘味的,隐隐有点苦涩。
钱管家默默跟在身后,没说话。
傅谨行已经离开别墅。
时花颜漫无目的叉着桌上水果,像泄气一般。见傅谨言从楼梯下来,出声询问:“二哥呢?”
傅谨言拿起一颗樱桃,放在时花颜嘴边,唇角带笑:“颜颜很喜欢谨行?”
傅谨言生得高大,陡然靠近,压迫感骤然袭来。
时花颜被迫咬下樱桃。
汁水四溅。
傅谨言抹干净溅在自己脸上的汁液,大拇指拭去留在时花颜唇角的樱桃汁,一边慢条斯理道:“谨行那小子,从小就和我不一样,开朗,好动,喜欢新鲜事物,做事别具一格,你和他接触过,知道他比较富有同理心,所以……”
傅谨言的手指停留在时花颜面颊上,眼瞳幽深,唇边的笑一直没落下去:“你喜欢他,一点都不奇怪。”
时花颜看着面前的傅谨言,浑身寒毛直竖,身体不断叫嚣着危险,危险。
“颜颜在想什么?”
“还是,被我说中了?”久久得不到回应,傅谨言靠近时花颜,轻声呢喃,宛如情人间的耳语:“没关系,颜颜,如果是谨行的话,我可以接受。”
傅谨言扭曲的心理,再度刷新时花颜的三观。
时花颜猛地推开傅谨言,脸颊侧向一旁,冰冷的语调响起:“你疯了。”
“就算我疯了。”傅谨言一把拉过时花颜,温热的手掌抚过时花颜面颊:“既然颜颜不愿意和我说谨行,那聊聊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
“那个人碰到你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傅谨言的手掌一路向下。
时花颜捏住傅谨言,茶色的瞳孔看着傅谨言,又像平静的湖面一样,毫无波澜:“你在气什么?”
时花颜脸上带有不解:“你应该已经收到监控,知道那件事情只是个意外,那人连我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还是说,因为我见了季简心,所以你生气?”
“或者,是季争?”
傅谨言轻笑:“所以颜颜一直都很聪明,随便一猜,就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只是意外。”时花颜道。
“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就连我出门……”时花颜情绪终于有了些许波动,她冷冷看向傅谨言:“你还要我怎么样?”
“和我结婚。”傅谨言道。
“你知道不可能。”
再次被拒绝,傅谨言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后天是季家老爷子大寿,他们叔侄两个都会到场。”
时花颜知道,这就是季争上次说的宴会,然而越是此刻,时花颜表情越是冷淡。
傅谨言果然继续说下去:“和我一起去,”他顿了顿,发出邀请:“以我未婚妻的身份。”
时花颜终于抬眼:“我有得选吗?”
“叮”的一声,时花颜内心响起轻叹:“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