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陷第二十天。
……
黑色细链拴在时花颜白皙的脚踝上,另一端被绑在了床角,时花颜的活动范围从整座别墅变更为卧室。
时间往前推回到五点五十分。
傅谨行从迷蒙中惊醒,一眼就看到小可怜被大哥抱上车的画面。
时花颜的脸色很不好。
“大哥!”傅谨行急得敲窗。
车辆准备启动。
“砰砰砰!”敲窗声震天,傅谨行的整张脸都贴在了车上。
司机开口:“傅总?”
在傅谨行锲而不舍的骚扰下,傅谨言总算下车。
两人面对面站着;“大哥,你跟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剧组的封闭生活,让傅谨行消息缺失,他并不知道大哥宣布和时花颜订婚的消息。
傅谨言看着对面和自己相似的脸:“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大哥——”傅谨行出声:“最少,你不应该对小可怜这样。”
傅谨行往几乎是被迫回到车上的人影位置看了一眼。
“与你无关。”傅谨言的声音冷厉,“看在你我有血缘关系的份上,这次,你带她一起瞎闹,我不和你计较。”
“砰!”
傅谨言回到车内,隔绝了外面的声线:“开车。”
车窗内扔出一台手机,精准落在傅谨行怀中。
……
边郊别墅,自时花颜回来,别墅周边巡逻人数增加了一倍,从上车开始,时花颜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喝过一口水。
“时小姐,”钱管家好言劝道;“傅先生对您挺好的,昨晚得知您失踪的消息,连夜过去把您找回来,今天一早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就去公司上班了。”
“傅先生走之前,怕您生气,还交待我们今天中午多做一些您爱吃的,他也会回来陪您一块用膳。”
“叮当……”细碎的锁链摩擦声响起,钱管家不可避免地往声音来源的地方看去:纤细,洁白,淡青色血管在脚铐下若隐若现。
见钱管家的视线落在镣铐上,时花颜讥讽地晃了晃脚,一声声,讥讽意味十足。
好?
对一个人好,就是把人锁在卧室,不得自由么?
如果不是傅谨言胸中还存有一点可笑的心思,时花颜现在的头衔就不是时小姐,而是傅太太。
钱管家的话再也说不下去,摇着头走出卧室。
何必呢?闹到这一步。
中午,傅谨言从公司赶回来。
“吃了东西吗?”
钱管家摇了摇头:“时小姐不肯吃。”
“把吃的拿给我。”傅谨言挽起衣袖,端着钱管家准备好的吃食,进入时花颜卧室。
“过来吃点东西。”
时花颜躺在床上,背对卧室门口,对此充耳不闻。
傅谨言上前,汤碗放在床头柜上。
高大的阴影投递下来,即使时花颜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压迫。
傅谨言把人抱起来,圈在怀中。
骤然凌空的失重感让时花颜睁开眼,眼神如一汪死水。
“张嘴。”傅谨言舀了一勺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