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倒计时:2天。
……
无论傅谨言是愧疚,或是有别的考量,原定的订婚宴没有如期举行。
时花颜在傅谨行家里,度过风平浪静的一天。
次日早上七点。
傅谨行接到经纪人程惠的短信,里面的信息没头没尾的,只说有急事。
想到经纪人平常稳重的性子,傅谨行担心有事,和时花颜说了声出去一趟,拿起衣服按照程惠发来的地址找过去。
八点半,傅谨行从外面回来,密码锁滴滴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与此同时,听到开门声的时花颜诧异抬头,看向门外,傅谨行回来得这么早?
片刻功夫,看到门口立着的熟悉身影,时花颜调整好脸上表情,安静坐在沙发上。
“我回来了。”傅谨行三两步走到时花颜跟前,把自己扔在沙发上,右手不忘揉时花颜脑袋:“今天二哥带你去游乐场玩!”
“好。”时花颜打字,目光落在傅谨行身上,“现在去吗?”
“当然。”傅谨行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两张票,“今天风有点大,多套件外套。”
傅谨行说干就干,去衣帽间挑挑拣拣,翻出一件鹅黄色的长袖:“就这件了。”
时花颜接过,套在身上,意外地和谐。
她瞟了眼傅谨行,心中涌起一丝怪异,以往傅谨行眼光有这么好?
“在想什么呢?走吧。”傅谨行伸出右手,自然而然露出凸起的腕骨。
腕骨上白皙一片,没有痣。
不是傅谨言。
时花颜将手搭上去,抬起头,冲傅谨行笑了笑。
……
今天是周内,来游玩的人员没到人山人海的地步,两人从VIP通道检票进去,还没开始游玩,傅谨行就买了一堆东西:
好看的玩偶,买!小孩有的气球,自己妹妹必须也要有,买!棉花糖,买!兔子发箍,买!
“二哥……”时花颜幽怨地跟在傅谨行身后,心底升腾起的那丝异样,在堆成山的买买买中,消失无踪。
在傅谨行挤在人群中,想要拿下游乐园的周边雪糕时,时花颜拽住傅谨行袖子,奋力摇头。
“二哥,拿不下了。”时花颜艰难空出一只手,戳着手机屏幕打字,拿给傅谨行看。
“哈哈……”傅谨行挠了挠头:“好像是有点多哈。”
“没事,拿不了就扔掉。”傅谨行表现得财大气粗。
时花颜又摇头:“二哥给我买的,我喜欢。”
头上毛茸茸的兔耳朵,随着时花颜的动作,跟着一动一动的,傅谨行看得手痒,抬手捏了捏,心里美滋滋的:“那就不买了,去玩旋转木马?”
时花颜却相中了别的游玩项目,她指着远处人群尖叫着从头顶划过的过山车,眼中止不住的渴望。
“坐那个?”傅谨行咬牙,“行。”
几分钟后,傅谨行坐在过山车上,强装镇定:“你别怕,要是怕的话,就抓紧二哥的手,喊出来。”
时花颜欢快地晃了晃脚,打字:“二哥,我不怕。”
看了眼双腿似乎在颤抖的傅谨行,时花颜好奇打字问道:“二哥,你怕吗?要是怕的话,我们就不坐。”
“怎么会?”傅谨行坚决不承认自己怕坐过山车,“你不怕,我就不怕!”
工作人员开始过来检查游客的安全带,过山车马上启动。
时花颜看向傅谨行,她记得,傅谨言是恐高的,所以傅谨行也恐高?
上次去剧组探望,傅谨行吊威亚的时候,没发现他有这么害怕。
过山车轰鸣着驶向最高点,短暂停留一秒,傅谨行只觉得过了半个人生那么长,他脸色煞白,双手抓在扶手上,见时花颜看他,脸上挤出一个笑:“没事,我不怕。”
“轰!”过山车开始以加速度下落,翻滚,傅谨行咬牙,浑身僵硬,坚持没有叫出声。
时花颜甚至有闲心替傅谨行拍照,记录美好一刻。
两分钟过去,过山车减速驶回起点。
傅谨行下车,腿软得不像话。
时花颜搀扶住下一秒就要倒地的傅谨行。
傅谨行还在嘴硬:“我没事,就是腿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