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的或许不只有爱,还有勇气。
回房间后,苏云山给律师打包发送了几份m4a文件。
“快睡吧。”江驰拍了拍身边的床,示意苏云山上来。苏云山上床后,他便让出已经被他温暖了的位置。
这是同样的道理。江驰知道,他和苏云山,谁都不舍得对方冷,所以他才会给苏云山发消息,让苏云山给他带外套,只有这样,苏云山才会放下偶像包袱,穿上厚重的大衣,让体温暖了大衣,将来给他时,他才不冷。
江驰抱住睡在他怀里的苏云山,在心底小声地说了句笨蛋。
第二天醒来,江驰先把手探上苏云山的额头。摸摸苏云山的,再摸摸他的。
太好了,没有感冒发烧。
“怎么样,还得是本大师的姜丝可乐吧!”江驰洋洋得意。
“是,是,多亏了江大师的姜丝可乐。”
午休时收到苏云山在群里发来的消息,说是锈潮那边的人看了他们的邮件,决定和他们详细谈,但在正式签约之前,需要先听听他们的现场。
江驰特意再群里艾特陆酒,现在好不容易得来这个机会,总算可以坚持一下,不要那么快就下定论要离开了吧。
陆酒说那就看能不能过了。
约定去锈潮的日期是下个星期六,大家都没有意见。
为了保持良好的嗓子状态,晚上苏云山给江驰带的饭都清汤寡水。
江驰看着桌上的水煮菜,拉着个脸,苦不堪言:“正常吃饭不会影响嗓子的……”
“你忘了你之前吃了一天的油炸还扯着嗓子说话,第二天早上起来嗓子就劈叉的事?”
眼见苏云山要细数他毫不节制而嗓子哑的事件,江驰立马上前捂住苏云山的嘴:“好了好了,哥哥,你是我哥,别说了,别说了好么。”
苏云山把江驰的手掰开,继续说:“还有,烟也不准抽了。”
“这是烟嗓。”江驰还想再抢救一下。
苏云山瞪了他一眼,江驰不说话了,毕竟有些时候确实烟抽多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整个嗓子像是被痰糊住了一般。
苏云山没收掉江驰的烟,说:“以后你的午饭都要拍照给我检查。”
“好的,”江驰眼珠一转,问,“那烟呢?”
苏云山总觉得江驰心里有些小九九,狐疑地看他。
江驰指了指嘴巴:“以后你就这样检查。”
果不其然。
苏云山无奈地扶额:“……”
“知道没知道没!”
“知道了。”
苏云山忽然神色严肃:“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江驰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请。”
“官司的事情我想好了,就下下下周吧。”
一二三,三个“下”。
“这么久?”
“嗯,本来是想下周的,但是下周不是得去锈潮么,所以就往后推了。”
“律师怎么说?胜算怎么样?”
“应该是可以。”
江驰一时之间有些想不通,明明之前问都说的不一定,怎么过了一阵忽然就变了,法律变得这么快么?
但又觉得不合理,难道是换律师了?另一个律师说可以?
无论怎样想,以苏云山的性格,江驰都不认为会再找一次律师,重新说出当时的事情并发出证据。
“怎么突然就可以了?”
“……补充了一点证据。”
苏云山的表情称不上好看,像是不小心咬到舌头,或者吃到了什么很苦都东西,但不想被人看出来,于是便努力隐忍的模样。
“行。我陪你。”
“你不问我是怎么证据么?”
江驰摇头:“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说。”
“嗯。”
江驰心想,或许这样的所谓的“秘密”,只有等到开庭当天才能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