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摆在台展旁边,不要放这里!”
下午一点二十七分,距竞标赛还有半小时,但陆陆续皱来了几个团队。
姜怀瑾和谢佑霖碰面,相继进场。政府拨款,各大品牌方及公司团队的地位分致明确。
而在最前面的,无疑是那几家。
霄宥、将雩,与柟綦。
姜怀瑾和谢佑霖坐下,对于媒体记者的拍摄置若罔闻。没过一会儿,被自己家老爷子叫来的柟綦代表贺衍舟也到了。
三人微微点头,表示道好。而手机上并不是所如此。
夏初湫在群里发着怪异的表情包哄炸他们,害的正在国外的写新歌的隅忆南无心创作,加入其中。姜怀瑾在聊天框问候他们。谢佑霖和贺衍舟对视一眼,开启免打扰。
不过这段场博弈并没有持续很久。
姜怀瑾面无表情的疯狂打字,谢佑霖和贺衍舟静静的看他们刷屏,没过几秒,一个许久未见的头像突然扣了个“1”。
二战转折点,又或者是一枚导弹,瞬间安静。
另一个许久未发过消息的头像也发了个问号……各新闻记者及由政府请来的人员都看到了这下面这一幕——三位年纪轻轻就当上行业领袖的男人面部崩塌,错愕与震惊挂在脸上。
这两人又如石沉大海,消失灭寂。
安祈月回复江逾年的‘1’:?
梁诗胤回复江时疏的问号:?
他们有太多话想问,但又开不了口,来不及发问,竞标,开始了。
柌市竞标常年更换模式,今年选择由小型企业最先开刀,各个新冉起,从未见过的脸庞正在台上发光发亮,而姜怀瑾最欣赏的,就是人才。
但他刚看一会儿,旁边谢佑霖就传来闷闷的低音:“握瑜。”
他在不高兴。
姜怀瑾也没管原因,毫若无人的哄他。
贺衍舟撇了一眼,又默默地移开视线,心中暗骂两个脑残。
谢佑霖非常好哄,说先欠着,以后再还。
姜怀瑾一头雾水,但也只说了好。岁月静好没持续几分钟,将雩的一个负责人弯腰偷偷跑了过来,压着声音冲姜怀谨说:“老板出事了。我们准备的竞标书变成乱码,备份不知道为什么也没了。”
姜怀瑾心中一紧,不动声色的继续说:“制作人呢?”
“小予本来在赶来的路上,但……在南四环出车祸了。”那人说,“老板.怎么办啊?”
姜怀瑾摆摆手,示意他先别慌,自己想办法。
女人一走,谢佑霖便压低声音凑近:“怎么了?”
姜怀瑾脸上依旧没什么别的表情,心里盘算着一二三:“被人整了。”他的声音很冷,“竞标书和演讲稿出了问题,制作人和演讲的一个出车祸,另一个也联系不上了。”
左边的贺衍舟也凑过来:“需要帮忙吗?我让人封锁现场。”
“这是干什么?”姜怀瑾说“倒也不必这么大动干戈,影响不好。”
右边的谢佑霖默默把正在输入的字删除,点头表示同意。
姜怀瑾就笑了,以柟綦和霄宥的能力,封锁现场找人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没必要,今天这么多行内人和媒体,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进行垄断和欺压,传出去向什么样?
“人后面再收拾,”姜怀瑾关了手机,此时才真正像‘柌市阎王’,“到时候啊,就别怪别人手下不留情了。”
经济垄断行内多的是,但姜家整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别人搞产品,搞科技,他们玩股票,直接断了对方的资金链。
“但现在怎么办?”贺街舟问他,“我记得…你应该是最后一个,要不要现在去找一份旧件,应该还有两个小时吧?”
姜怀瑾摇摇头,暂且不说别的,单是方案备选和重定演讲人就要花费大量时间,董事会那边也还未打好招呼……麻烦。
贺衍舟越过他去看谢佑霖,而那人一言不发,只是冲他摇了摇头。
谢佑霖在等什么?!贺衍舟知道谢佑霖担心稿件出现重复不好解释,但中途退赛更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