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祈月:“好了吧?”
谢佑霖:“没好。”
夏初湫:“没好你干嘛往姜怀瑾碗里放?”
江逾年恨铁不成钢:“知道你还问?抢啊!”
于是场面难以控制,就如魏晋南北朝的文化抨击。
“江时疏你特么别扒!”
“放屁!他明明是要把一盘都给江逾年!”
“姜怀瑾你再乱说?!”
“特么还吃不吃了!谢佑霖我辣椒面呢!”
“……在安祈月那儿。”
“???你们有病吧!”
一盘肉吵了又吵,到最后基本到了江逾年和姜怀瑾这两个家有悍夫的人嘴里。
任劳任怨的安祈月继续烤肉,问贺衍舟自己咋那么命苦。
谁料那货抱着手机傻笑。
安祈月:“???”
于是她戳了戳护食的夏初湫和她旁边的隅忆南:“怎么又疯一个?”
隅忆南跟看智障一样:“疯了吧?”
夏初湫把嘴里东西咽下去才开口:“心儿,你看什么呢?”
像是做贼心虚,贺衍舟吓的一个激灵。
三人:“?”
他怎么跟前几年江逾年江时疏在厕所亲完出来后刚好撞见姜怀瑾那次一样心虚?
“咳。”贺衍舟反应过来:“怎么了?”
江逾年拍拍他:“谈了?”
贺衍舟:“?”
姜怀瑾:“男的女的?”
贺衍舟:“???”
谢佑霖:“别瞎搞,人家小孩才大二吧。”
“滚。”
饭后,几人聊起公务,早期新延区的开发设计在几日前定型,而在这方面却起了争议。
“不同意,”贺衍舟也享有决定权,“你们俩虽然入行晚,但也听说过裴家早年的事儿吧?还要经裴文件之手,不怕引起恐慌?万一有些人害怕承担连带责任不同意或者撤资怎么办?到时候无论是哪一方脸上都不好看。”
姜怀瑾明白他的顾虑,但也只说:“又不合伙企业,怕这个做什么?”
谢佑霖说:“放心,核心策划这次交给乌锐同了,这次项目跟他升职有关,他不会让敦延水上项目出现问题。”
贺衍舟着实无语,江时疏懒得骂他,唯独江逾年呵了一声:“老狐狸。”
谢佑霖全部接受,还冲江逾年微微点头:“多谢夸奖。”
“……”
您能要点脸吗?
“诶对了。”江逾年突然想到什么,“听说这次是大陆带,你们注意点,小心被上面做文章。”
谢佑霖知道他的意思:“放心,挖到石油先告诉你。”
江逾年:“我真服了。”
夏初湫此时探头:“各位,聊完了没?皇后娘娘来电话了。”
一听此称呼,五人顿了几秒才赶忙出去,而贺衍舟跑得最快。
安祈月他们坐在客厅沙发上,平板对面的视频通话上是余清栀女士精致又冷艳的贵脸,她刚结束拍摄,正在化妆间。
贺衍舟过去就开始贫嘴:“娘娘您今天不是有广告吗?怎么突然下旨了?”
余清栀冷呵:“贺总,您能跟我解释一下‘名分’的事吗?”
“什……”贺衍舟脸色突然变了,也反应过来,“他把事闹到您那儿了?不是,您别听他胡说……”
“你爸在家等你,我也马上回去,慢慢聊,呆会儿见。”余清栀微微一笑,又顺口道,“时疏,逾年,订婚了先告诉阿姨,新婚红包我早就包好了,先挂了啊。”
江时疏:“……”
江逾年:“……”
视频通话结束,几人目光聚焦到贺衍舟身上。
贺衍舟心累的拿起手机,边穿外衣边说:“我前年包养的大学生,叫秦秉时。”
姜怀瑾开□□料:“就是前段时间抢吻你那个?”
梁诗胤不可置信:“停停停,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隅忆南重点不在于此:“心儿,你是下面那个吗?”
贺衍舟:“闭嘴吧,我服了。”
言罢,他拿起车钥匙出门,还特意叮嘱谢佑霖记得给阿姨打电话清理卫生,并自认为特别委婉的看了一眼江时疏和江逾年。
谢佑霖:“……行。”
夏初湫在贺衍舟走后突然开口:“那我们接下来干点什么?”
安祈月脑洞大开:“要不设想一下婚礼现场的布置?”
江逾年拍手同意,隅忆南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自己想出的十个现场设计方案,夏初湫拿出自己独家设计的菜谱,江逾年则戴上眼镜,跟江时疏一起拿出戒指设计方案,连几克拉都想好了,而梁诗胤吐槽了一句“简直离谱”后也加入其中。
完全没同意的姜怀瑾和谢佑霖:“???”
有没有谁能来在意一下我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