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将过,急于求成的谢、姜两家长辈又把小辈的婚事提上日程。
日子定在四月二十六号,这几天林舫妍和杨玥年忙晕了头,谢厉行和姜钰德也不好过。
姜怀瑾看了眼正在白色和黑色之间徘徊的几位家长,然后继续低头打游戏:“你说他们至于吗?”
刚与裴文仲通完电话的谢佑霖也无可奈何:“婚前焦虑症吧。”
对此,姜怀瑾十分赞同。
当然,也不止几位长辈,安祈月在灯光和现场设计业上与夏初湫设定了二百三十九个方案,梁诗胤和隅忆南在后厨把夏初湫的菜单大改,只觉两眼一黑。
再说江逾年和江时疏,更是提前与贺衍舟把合同策划对接完成,熬了N个通宵也不为过。
还真是所谓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但姜怀瑾没敢说出口,也只是跟谢佑霖偷偷蛐蛐他们,原因也很简单,怕被打死。
待至上面的审批过去,敦延的项目也不用一直盯着,将雩和霄宥的庆功宴会也同样提上日程。
“看什么呢?”
姜怀瑾的声音将正看热闹的谢佑霖拉了回来。
那人笑笑:“看那边的休息座。”
姜怀瑾下意识朝那方向看去——林深旭剑拔弩张的看着还笑眯眯的乌锐同……
“……老实说,他看不出来林助很烦他吗?”姜怀瑾很认真的说,“乌锐同的手都摸他脸上了,林深旭怎么还不让他滚了?”
谢佑霖:“……”
老实说,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世界上有一种男同叫骚攻冷受。
见谢佑霖彻底没招的样子,姜怀瑾笑出声:“懂了,一把钥匙配一把锁。”
笑话,他可是很久之前就看过火葬场文学的,怎么可能真不知道?
“姜总,”被骚扰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林深旭最终忍无可忍,“今晚宴会我跟着您吧。”
谢佑霖只感觉自己被做局了,还是他助理干的。于是他立刻给乌锐同使了个眼色,让他快把林深旭带走。
乌锐同强忍笑意,靠着林深旭可怜巴巴的说:“小旭,我头疼。”
林深旭心软一秒,又立马装冷酷:“那乌助理先回去吧,不送。”
乌锐同直接挂在他身上,对上姜怀谨和谢佑霖戏谑的目光,开口提要求:“姜总,我喝多了,让您助理送我回去呗。”
谢佑霖微微点头:“路上小心。”
于是乌锐同把一脸懵逼的林深旭带走了。
美怀瑾嘴角微抽:“我记得乌锐同以前不这样吧?”
谢佑霖:“近朱者赤。”
姜怀瑾:“???”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项目后期他们盯着,定期汇报就行了,”谢佑霖正色说,“握瑜,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姜怀瑾不愿跟他一样放长线,也懒得做那么多事:“没想好。”
将雩投得钱够他吃两辈子了。
谢佑霖点头,也早猜到了他会这么说:“听贺衍舟说秦秉时有一部小众片子要开拍了,就是少个投资。”
姜怀瑾微微挑眉:“秦秉时的?你确定吗?”
“贺衍舟跟他吵架了,拉不下脸,”谢佑霖解释说,“他说剧本不错,但他不能投。”
也是,就贺衍舟那个脾气,活该做零。
“什么题材的?”谢佑霖直视他:“性侵,家暴,校园霸凌三结合。”
居然是这种?姜怀瑾有些诧异,随后立刻反应过来,笑了:“我倒是小看他了。”
这种剧情,要话题有话题,要热度有热度。
姜怀瑾有了一定的猜想:“导演不会是李全峰吧?”
谢佑霖微微点头:“也不知道他一个二线艺人怎么接到李全峰的电影的。”
还能是因为什么?恋爱脑贺衍舟!
姜怀瑾翻了一个白眼:“行,回头我去跟他说。”
谢佑霖又换了一个话题:“妈说让我们过几天去一趟川山寺。”
“这几天杨姨封建迷信是不是过头了?”姜怀瑾有些好笑的问他。
“叫什么姨?”谢佑霖不太高兴,“你知道我现在叫林舫妍女士什么吗?”
他当然知道!
姜怀瑾脸一红:“哦。”
这场寄托于神明祈福的旅途到最后引得全员出动,贺衍舟叫得专业人士开房车,几个女生在后面打牌。
夏初湫瞥了眼已经在窗边打了三个小时电话的贺衍舟:“有没有人知道他又受什么刺激了?”
梁诗胤偷偷跟安祈月说出什么牌,回话说:“还能是谁?小情人有名有分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