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瑾明白贺衍舟的意思,调侃道:“向我们介绍,不该总这层身份吧介绍吧?”
“就是啊~”夏初湫开团秒跟,“心儿,快说快说!”
这群人……贺衍舟无奈道:“我爱人。”
几人立刻满意了。
秦秉时笑笑,起身朝宴会主角走去:“我舅舅让我祝二位订婚快乐,命我带了薄礼。”
谢佑霖道:“你舅舅是?”
“他叫裴文仲。”
江逾年服了:“这人昨天还跟我说自己远在羊城办事赶不回来,但是托人带了礼,原来是你啊!”
江时疏:“所以你昨天不是在给别人打电话计划逃跑?”
姜怀瑾不可置信:“你怎么还偷听逾年打电话?!”
“……我没有,谢佑霖你能不能管你未婚夫?!”
谢佑霖有些为难的样子:“我都听他的。”
江时疏:“……”
谢佑霖继续补刀:“江总,你怎么知道我有名分?哦,之后会请你当伴郎的。”
“……”
梁诗胤也有些忍不下去了:“佑霖你差不多行了。”
见这家伙还想补刀伤害别的单身狗,姜怀瑾无情的捂住了他的嘴:“别骚。”
早间财经八卦新闻报道着谢姜两家联姻在即的消息,姜怀瑾看着呈上升趋势的百分点和股市,心情大好。
“什么事这么开心?”谢佑霖拿着拿铁咖啡进来了,“收到南陵一中的邀请函了吗?”
将近高考,为了让学生放松,学校每年都会开校友开放日。
几天前二人一并给学校捐了几栋楼,今天早上就收到了邀请。
姜怀瑾点点头,继续说:“你说我到校后怎么说?‘你们校霸回来了!’?”
南陵一中算是贵族学校,学生一般不会找事给家族丢脸,但偏偏姜大少爷是例外,打架逃课为常态,被年级主任收了五个手机仍不知悔改,高三开学顶了一头不合格的狼尾,发尾还挑染成了蓝色。
谢佑霖似是想起当初的高光时刻,笑意更甚:“是,音乐节帅翻全校的姜大少爷。”
“总不会被门岗抓着不让进了。”姜怀瑾就喜欢听谢佑霖夸他,“那到时候我们顺路去看看老周。”
校友日很快到来,姜怀瑾西装着身,但张扬之气依旧。
谢佑霖见他买杯奶茶都能被要到微信,气得顶腮帮子。
门岗大爷还是当年抓他跟夏初湫出去吃酸辣粉的那个,姜怀瑾笑嘻嘻的与熟人打招呼。
大爷今天忙得要死,不想理他。
姜怀瑾:“……”
人心太凉他不敢碰。
年级主任头发少得可怜,据知情人物老周所说,现在的学生比以前更难带,嘴巴不干净得也越来越多。
姜怀瑾不禁感概:“都说了要注意素质教育!”
宋老师一提往事就闭眼:“那也总比你和贺衍舟带着江逾年在厕所里放鞭炮强吧!”
“那是初中的事儿了!再说了我哪儿知道校领导在里面!”
老宋教了他六年,也同样当了他六年的年级主任,一提到这几个倒霉孩子就来气。
谢佑霖见距离演讲还有一段时间:“老师,我和握瑜四处转转。”
老宋摆摆手:“结婚了记得请我。”很快他又说,“我不跟夏初湫坐一桌!”
这位中年人明显已经被当年那个德语满分的皮猴子吓怕了。
姜怀瑾点头,心里却没同意。
将至操场,人声也多了,野蔷薇与爬山虎一并围着铁栏生长,在十六上岁的嘻闹声肆意张扬。
“诶!”姜怀瑾叫了一个去找自己朋友拿水的男生,“你们几班的,带我一个可以吗?”
五月未至,空气中的凉爽足矣将场上的热气扶平,倒也是打球的好季节。
男生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位置?”
“小前锋。”
篮球场上的尖叫不止,在加油与热闹之中,谢佑霖眼中只有那个眉眼弯弯,控制全场的人。
那是他的。
许久之后,比赛结束。
谢佑霖将水递了过去,一起打球的男生笑道:“唉,帅哥,好多高二的想要你微信呢!给不给啊来句准话啊!”
姜怀瑾低头一笑,对上谢佑霖写着‘不高兴’的帅脸,于是他握住谢佑霖的手,又十指相扣。
“算了吧,”他单手拿起外套,又摆摆手跟这群小学弟说拜拜,“明草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