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姜怀瑾推着江逾年进厕所,“学生会这节课间不在,我们去厕所躲着,我可不想跑操。”
道德标准极高的江逾年想了又想:“这不好吧。”
一旁的贺衍舟跟着一起撺掇:“没事的没事的,塔罗牌推测我这周运气特别好,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三人狗狗祟祟的进了厕所,蹲在最里面隔间的门口。
过了一会儿,烟雾缭绕,不知道哪里来的王八糕子把厕所当成公共烟厂。
气得姜怀瑾想要站起来cos林则徐。
谁料下一秒,老宋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谁在里面!来来来,给我出来!”
那几个低年级的人出去了,老宋不知道又使唤了谁,继续说:“去,看看里边还有没有其他人了!”
于是,角落三人组一抬头就看到了戴着学生会牌的谢佑霖和江时疏。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谢佑霖默住,再次开口:“老师,搜过了,里面没人了。”
然后拉着江时疏就出去。
其他跟着进来的学生会成员不可置信,但在看清那三人的长相后也一并离开。
“握瑜,握瑜?”
谢佑霖唤他:“发什么呆呢?我问你的事儿你想清楚了吗?”
姜怀瑾怔愣几秒:“什么事?”
“婚礼的事,还延期吗?”
先前种种记忆回廊,十余年都未述之于口的情书,订婚时的陪伴与隐藏,以及在出事后一并解决事务的默契与合作……
也罢,事到如今还能说什么呢?
于公,谢家与杨家联姻的产物谢佑霖权势滔天,对将雩来说无异于锦上添花。
于私,谢佑霖是他的……好朋友,即使有着一份不该有的心思和动机,他也愿意跟他一起过日子。
鬼使神差的,他答了话。
“那就……如期结婚呗,未婚夫。”
十月,敦廷的项目如日终天,甚至上升到了当年裴文仲没有达到的高度。
国庆节的七天都是好日子,林舫妍与杨玥年找了好几个人看八字,算良辰,最终敲定了一天。
“婚礼上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
带着墨镜的梁诗胤对了二十三遍流程:“兄弟,今天结婚,什么感觉?”
后排车上的新郎礼服修身,但手心全是汗,为了不显紧张,甚至还在看大盘。
江时疏呵了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
谢佑霖懒得搭理这个结不了婚还没名分的恋弟癖,不要与其挣执。
到了姜家,正在祠堂刚上完香的姜怀瑾看着江逾年:“今天我结婚,能晚点再走吗?”
江逾年怔住,抬眸看他:“我藏得很好,怎么发现的?”
姜怀瑾却笑了:“逾年,柌市机场都有将雩投资,乘客信息不能透露,但最近管理这件事物的是我的直系下属。”
江逾年沉默许久:“你会帮我吗?”
荆棘丛刺透模糊血肉,穿向骨头,很痛,却又拔不出。最后的最后,归国的慕晗栀来催人,姜怀瑾才点头。
“好。”
朋友一场,我帮你帮到底。
前厅的慕晗栀和乔皖正与安祈月交谈着,旁边的林诗妤和贺衍舟忙前忙后,最后等来了谢家的迎亲车。
夏初湫和隅忆南从第二辆婚车上下来,云雅鸢则是跟着谢家长辈从第三辆下来。
主婚车,江时疏替谢佑霖打开车门,梁诗胤从前排副驾下来。
“佑霖。”
隅忆南他们走进,笑意中是真挚的祝福。
“新婚快乐。”
没有龙套的堵门,前厅里的是几个挚友与长辈手递来的花枝,谢佑霖全全收下,来到姜怀瑾所在的房间。
他礼貌性的敲了敲,然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