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降,江时疏办公室。
“谢总。”江时疏忍无可忍,“门在那里,出门就是医院,精神科在二楼,不送。”
谢佑霖充耳不闻:“对,姜怀瑾强吻的我。”
“……”到底谁问你了?
谢佑霖见好就收,询问真正目的:“逾年呢?关起来了?”
江时疏明显停顿,然后低下头:“哥哥正常管教弟弟而已,不算犯法,我心里有数。”
“你最好是。”谢佑霖冷哼一声,不再多说。
没头没尾的,江时疏再次开口:“过几天家宴,爷爷叫了好几家的小姐。”
他嘲弄一笑,只觉得恶心:“母亲她们居然同意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
江家祖祖辈辈皆是如此,向来是将别家小姐安插在继承人身边以来‘陪育情感’。实则是以此为借口来谋取利益,再放出毁人声誉的消息,将其绑死。
谢佑霖没有说话,他知道江家那些令人作呕的手段,但这是圈内约定俗成的规矩,所以无人打破。
不仅如此,有些家族还会亲自将女儿送过去,来获取利益。
到了江时疏他们这一辈,不听话的多了,手段也自然会更新奇一些。
当年在北美参加跨国贸易酒局,江时疏被老宅的人下了东西,险些毁了别人的清白。
好在当时谢佑霖在场,江时疏意志力也足够坚定,及时就医才免受了痛苦和更大的灾难。
谢佑霖开口:“你派人死盯着逾年,我的陪你们一起?”
几家世交,江老爷子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下脸。
江时疏抬头看他:“他们把日子摆在十五了。”
九月十五,江家不在乎日子的特殊,更忌讳团圆。
但这日子有一个特殊点——姜怀瑾的生日。
谢佑霖突然就笑了:“算得挺彻底,不像是老爷子会出的计谋,还是阳谋。”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自然是他们那恨痛着江家的母亲。
母亲的角色是矛盾的,那是她的孩子,却也是酒后被下药的耻辱。
谢佑霖想了想,突然又说:“所以,你们介意我们来凑个热闹吗?”
江时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谢佑霖鬼点子生成成功:“这么好玩的保卫战,握瑜一定会同意的,到时候结束我们就去寒影社,怎么样?”
江时疏:“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为什么外面那群记者夸你是天才?”
这特么分明是个弱智。
谢佑霖:“……”
事实证明,谢佑霖足够了解姜怀瑾,他确实喜欢玩这种刺激的游戏。
大少年腿不疼了嘴也不肿了,一口气吃了一碗米饭,还要再吃一碗牛肉烫粉。
谢佑霖是时开口:“握瑜,不能再吃了。”
姜怀瑾:“啧。”
谢佑霖冲他眨眨眼,委婉的说:“你昨天答应我要试试的。”
“试什……”
他愕然住了口,想到昨晚被欺负时说的话,又悄悄红了耳朵。
始作俑者低头一笑,又把他的粉换成了原味。
姜怀瑾反应过来:“我红油呢?!”
谢佑霖再次冲他眨了眨眼,万分无辜:“不知道呀。”
姜怀瑾:“……”
九月十五,江家大摆宴席,惊动了柌市新闻媒体记者。更有甚者在别墅区外围架好机位,只为拍摄江家两个少爷□□的真实证据。
卡宴驶入,车上的四人看着窗外的诸多记者,心里五味杂陈。
姜怀瑾和江逾年坐在后排,一人靠着一个角,用眼神密谋。
江时疏啧了两声,忍无可忍:“江逾年,你今天晚上是不打算睡个安稳觉了是吗?”
“!!!”
两个大声密谋被发现的人立刻低下头。
已老实,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