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外面的可出过什么意外没?”
“能有什么意外,我才是要气死,他那个叫冯艳的老相好昨天还上门来挑衅我,没等我这死老头子走了,就急着带她那奸生的儿子来分家产,岂有此理呀。”
一连五个找不到具体有用能相串联的信息,少挽在原地焦急地转了几圈,一个没留意撞上一抹白色胸口,香香的,软弹软弹的。
“我转蒙圈了。”
褚殃扶稳她,温声询问:“是不是累了?”
“或许是我们方向错了?”他眼中似有星子,一拂她白日奔波辛苦。
宿冼华认同道:“也许是我们想法固化了。”
徐风亦:“若真是简单的白骨妖,无需我们过来,多的是人能除。”
少挽抓了抓头发:“有没有可能这是随机作案,所以从受害者这里找不到线索,那咱们可以尝试换个方向,直接去抓那白骨妖。”
宿冼华:“白骨妖能化风化雾,并不好抓住。”
徐风亦耐性不佳,一无所获令他有点儿烦躁:“我去引它出来,然后设下阵法灭了它。”
不管能不能成,可以先试上一试,算算日子,那白骨妖也该出来害人了。几人达成一致后,少挽灵光一闪,干走着多没劲,干脆来上一出好戏,把白骨妖的注意力彻底吸引过来。她和徐风亦屏过灵息,默契地在门户紧闭,人影皆无的大街上开演。
少挽一抹鼻涕一抹泪,装模装样瘫在青石铺就的长街上:“徐郎,看在我怀了你孩子的份上,就别再去找那个狐媚子了。”
“臭娘们,勿管老子。”徐风亦演得也很像那回事儿。
“徐郎,没了你我可活不成啊!”少挽更加夸张道。
“再哭我把你卖了!”徐风亦骂骂咧咧继续往前走,与少挽错开长长距离。
“徐郎……徐郎……”
少挽象征性追了两步,假装被裙子绊倒,又抽出帕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水。她幻想一番自己目前形象定然楚楚可怜,我见犹怜,演技能拿奥斯卡。
孰不知藏身瓦檐下一向不苟言笑的宿冼华看到这滑稽场景也不由得憋了笑。
另一侧瓦檐下的褚殃则冷眉冷目的,薄凉月色覆着霜华凉了少年神色。
哪怕是在演戏,可那声声娇婉的徐郎也如一根利刺,透过黑夜,慢慢扎入他心脏。
那种刺疼酸楚令他无所适从。
长街上红衣少女娇俏怜人。
岁月长夜里,隐秘心底究竟是何时产有的别样情愫,他也不知。
以玉击石,石掷深海,一点波澜生出倾世涡旋,浪涌吞没天际。
那些隐秘又无声的被一一压在危险暗流的幽底。
少挽尚沉浸在自己演技之中时,前方飘来一阵阴风,成了。
那白骨妖发现自己被骗后,徐风亦已在它身上下过定位咒。
“快追!”
白骨妖所化的妖风速度极快,即便有定位咒在身,他们也差点儿被甩开。到了一座山中速度才缓下来,少挽认得这座山,鹿溪村附近的风鹿山,村子也因这山而得名,她白日里询问情况时好奇问过村民。
剑气如虹,将白骨妖的幻身死死定住,少挽伺机而动,催动灵符助燃。白骨妖在符火里烧成一堆白沙,幻身没了,隐患就解决了大部分,剩下小部分只需用这白沙指引找到白骨身焚烧即可。
就这?这试炼是有人故意放水吗,几人解决完后互相对望几瞬。
这时,本就黑压压的夜里忽有大风起,呼啦啦,摧枯拉朽之势刮得人站不住。风中有妖息,也有魔息,上空魔气障目,透不下一丝月华流光,黑雾丛生。
难不成误入了哪个妖魔的老巢,刚几人只顾着追白骨妖,却忘了考虑其他。
自从万年前魔族老巢冥域被封,魔族便如过街老鼠,不敢出现在大众面前,不成气候。而妖族妖皇整日沉迷散播种子,各处风流,也不成体统,想来不会多厉害吧。
“以为自己是设局人,却最后反入他人局,自食恶果。”四空有女子讥笑声音。
解了一谜,告诉他们还有一层在等着,这也是宗门试炼内容吗?
少挽就知道任务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来都来了,那就迎难而上,她虽贪生但也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