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弦音呢?”
靳越砚微钝了一下,觉得她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似乎是在考虑“这谁?我认识她吗?”
而许雾凇趁他出神的空隙,狠踩他一脚,挣脱出来,面向他问:“她到底算不算是你未婚妻?”
“算个屁的未婚妻……”
“哦,可你爸妈还有她爸妈可是给你俩安排好了,你以后跟谁结婚跟我没关系……”
靳越砚一听这话不愿意了,不等许雾凇说完,往前一步逼近她,“什么叫跟你没关系。”
许雾凇无语的锤他一拳,手抵着他肩膀怕他继续靠近,然后接着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跟你结婚,既然你已经有了结婚对象,那你就不能再随随便便的亲我,之前的行为全当年少无知,在学校里我们继续装不认识,反正没几天就要高考了,等毕业了你该干嘛干嘛,你也别管我干嘛。”
一口气说完这一大段话,说到最后许雾凇气息微喘,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以后怎么和靳越砚保持距离,根本没注意靳越砚的表情。
靳越砚听完她这一大段话之后,烦,特别烦,就差把“我很不爽”四个字写脸上了,他不舒坦,就故意要跟许雾凇对着来。
“不行。”
“我想想啊,下周一你们上午最后一节是物理课吧?”
许雾凇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关心起了她们班的课表,还没回,紧接着靳越砚又说:“那老头最爱拖堂,不延迟个五分钟不用想走,五分钟足够我从我班里去逮你吃午饭了。”
许雾凇反应过来了,问她课表是算准了周一上午放学她会晚出来,而这个期间他完全可以候在她们班门外等着,等许雾凇出来,就算她不愿意,凭靳越砚在学校的知名度,两人稍微有点拉扯,当天下午谣言就能满天飞。
“你有病啊。”
靳越砚只敢这么说说,单纯是因为许雾凇刚刚那一堆话让他不爽了,所以他嘴上也要报复回去,如果周一他真的出现在了她班门外,许雾凇真有可能跟他撕破脸,他不去冒这个险。
许雾凇太明白了,在一个人的经济完全独立之前,他的声音无足轻重,何况靳越砚现在还是一个高中生,许雾凇不觉得他有和他父母抗衡的资本,这种狗血剧演到最后一般都是没什么结果的,只有经济独立了,才有人尊重你的意见。
晚上十点,AMA酒吧,台上的DJ震耳欲聋,晃眼的灯光扫射全场,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被压抑的人们在这里狂欢,台下某个角落的卡座里,靳越砚的周身氛围与这里格格不入,期间有女孩想过来交个朋友,都被他这里压死人的气氛劝退。
“哥们,一晚上了,你在酒吧抑郁什么。”
周逸锦刚从舞池里脱身,身上还有不知道从哪个女人身上带出来的香水味,晚上的时候接到靳越砚的电话,约他出来喝酒,结果他妈的靳越砚一瓶没喝,全让他自己喝了。
靳越砚低着头,双腿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拇指和食指捏着手机屏幕,就这样转手机转了一晚上。
顿了一会探身拿起桌上的酒,沉声道:“许雾凇要跟我分。”说完仰头喝完玻璃杯里的威士忌。
周逸锦是唯一知道他俩关系的人,本来靳越砚答应过许雾凇,他俩的事直到他进了棺材都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周逸锦是自己撞破了他俩的奸情,有一次放学,靳越砚不知道犯什么病,在教室里就开始亲她,当时学校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但靳越砚约了周逸锦打球他自己忘了,周逸锦在楼下等了半年不见靳越砚,去他班找他,推开门就看到靳越砚把许雾凇抱在腿上亲,他还以为是撞到了哪对小情侣的好事,结果他妈的一看那就是靳越砚,这事后来许雾凇愣是一个月没让靳越砚碰着自己一点。
“你俩压根又没在一起过。”周逸锦这时候也不忘呛他兄弟一句。
靳越砚没心情回呛他,他自己还破事一堆。
“话说那你打算怎么办,李弦音可都追到学校里了,那可是你爸妈钦定的未来儿媳妇。”
“屁,他们的未来儿媳妇只能是许雾凇。”
周逸锦不知道许雾凇到底给他兄弟灌什么迷药了,还就认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