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好了,态度也好,也有耐心了,还能指导一下李弦音了,“把好节奏,注意呼吸同频。”
就这样一直排练到看不见太阳,期间李弦音又断过几次,靳越砚也没甩一次脸子,或者表现的一点不耐烦的样子,只是说再来一遍。
一直到最后几遍,两人才终于配合的有点样子了,看着也不早了,靳越砚说今天就先到这,把钢琴恢复好原样,去墙边柜子拿他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开关,整个教室陷入黑暗中,李弦音也在收拾东西,这一下措不及防尖叫了一声。
下一秒教室又重回光明,“不好意思,不小心摁到了。”
李弦音吓了一跳,她最怕黑,看靳越砚已经收拾好出去了,她也顾不得整理,把所有东西全都往包里一塞,想出去追上靳越砚一块,他们俩是今天走的最晚的,琴房灯一关整栋楼都黑了,楼道里只有紧急出口亮着幽幽的绿光。
关好灯出去,发现靳越砚就在门口站着看手机。
“你还没走啊?”
“嗯,走吧。”
靳越砚抬了抬下巴,示意李弦音先走,靳越砚就跟在她后面,打开了手机闪光灯照明,一路无言,直到出了这栋楼,靳越砚才说他先走了。
靳越砚走的快,快到李弦音那句谢谢还没能说出来,看了他的背影好一会,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一直到消失在视线里,李弦音才走。
后面几次排练,都是上午去的了,早早的就结束,李弦音问他为什么不下午去了,他说都一样。
校庆当天,所有人都没心思再上早上的几节课了,老师们也干脆大手一挥,任他们高兴,早上的课也不上了,可以在校园内自由活动,广播播完停课消息,每个班都爆发出尖叫声,不约而同,随后,走廊上就挤满了人。
反正都不上课了,许雾凇也和那彤出去了,那彤说要带许雾凇去蹲点,蹲游向风。昨天晚上,那彤已经在游向风的粉丝超话确认了,游向风确定参加这次南嘉校庆活动,因为他的粉丝在网上找南嘉的学生租学生证,想以此混进来。
那彤说她知道一个绝佳位置,绝对能看到游向风。
南嘉一共有三个门,最偏的属南门,平常除了值日生倒垃圾基本没人过去,因为外面的那条街一边是死胡同,又很窄,很容易就堵死了,加上又有个垃圾棚,久而久之大家都不从南门出了。
许雾凇看她带自己来了南门,还有点将信将疑,这鸟都不来的地方游向风来?他这种级别的嘉宾怎么着也得铺个红毯从正门风风光光的请进来吧。
“你确实在这能蹲到游向风吗?除了我们俩这连个鸟都看不见。”
那彤则是很有信心的跟她打包票,“绝对能,我昨天晚上从他粉丝群知道的消息,你看那边那一堆梯子。”
“这怎么有这么多梯子?”
“游向风站姐的啊,他们粉丝的消息比什么权威渠道都更快更灵,他站姐既然都在这,那我们就一定能看到。”
许雾凇没什么追星经验,她还是有点不信,继续说:“可是这连个鬼都没有啊,只有一堆梯子。”
“哎呀等等嘛,说不定她们一会就来了。”
两人找了个椅子并肩坐下,头都朝向对方,脑袋靠在一起,互相借力,盯着南门看。
就这样盯了快一个小时,许雾凇眼皮都合上了,正准备进入梦乡,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骚乱声音,那彤推推她,“醒醒醒醒……好像来了。”
南门真进来了一辆白色保姆车,几秒功夫,刚刚还空无一人的那些梯子上,瞬间站满了手扛摄像机的人,甚至还有人翻到了墙上拍。
“他们从哪冒出来的?”许雾凇大为震惊。
保姆车行驶到一栋离南门最近的办公楼前停下,车门缓缓打开,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身材修长,宽肩窄腰,但又不是健身过猛的身材,衬衫扎在西装裤里,更显男人身材优越,劲瘦,许雾凇想到的最合适的形容。
“啧啧啧,这比例,不愧早期是爱豆出身,腿也太长了。”那彤心满意足的翻看着刚刚拍到的视频,就是可惜太短了,从车上下来到进办公楼,不过也就三秒。
许雾凇没拍,这会也和那彤一起回看这几秒的视频,他们在学校里面,可以肉眼近距离看到本人,但是门口的那些粉丝只能用大炮拍几秒视频,连人都看不清。
“追星的也太不容易了,就为了拍这几秒视频,不知道在这等多久了。”
许雾凇不追星,对饭圈这一套一点也不懂,她也就是只听听歌,那彤对游向风一些八卦还是有了解的。
“这就是爱的力量,游向风跟我们这么大的时候就出道了,你不知道他早期做爱豆的时候,粉丝黏性就特别强,据说他现在走实力歌手这条路,是为爱转型。”
那彤讲起娱乐八卦就滔滔不绝,想到什么跟许雾凇说什么,“你看看这身材,我跟你说这种身材的一般在床上都很猛,一看就有劲,不愧是最年轻的人夫感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