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节目是个相声,许雾凇没兴趣听,就等着再下一个游向风的节目,脑子里在猜他今晚要唱什么,排除了一首又一首,然后感觉旁边有人坐下了。
那彤不可能这么快回来,许雾凇的视线从台上移到身旁,就看到了还穿着刚刚西服的靳越砚,感受到她的视线,靳越砚也并没有什么动作,仿佛只是看到这里恰好有个空位,就坐过来了。
周围的人已经注意到他坐过来了,他们知道这个位子原来是那彤的,那和那彤一起的许雾凇就白白让他这么坐着也不行,怎么着也得说一下这有人,不然还以为靳越砚平白无故坐这干嘛。
“同学,这个位置有人了。”许雾凇说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见了。
靳越砚早知道这有人了,他在台上就看见了,亏他还以为许雾凇怎么这么爱他了,合着是给别人留的地方。
“同学,我刚表演完也想看看节目,这个位子我暂借一下,等你朋友回来我就走,可以吗。”
靳越砚这话说的,别人听起来觉得他挺有礼貌,毕恭毕敬的,但是落到许雾凇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怎么想都是“连你的位子都是我弄来的怎么我坐坐还不行了”的意思。
“……行,你坐吧。”
许雾凇还能说什么,想着那彤应该一会就回来了,马上到游向风的了。
然而直到主持人开始报幕下一个节目了,依旧不见那彤回来,许雾凇发消息问她,她说还要一会,然后配了一个哭哭的表情,许雾凇又问她一次需不需要过去陪她,确定她没什么大问题才作罢。
几乎是在主持人刚念完游向风三个字,全场已经炸了,尖叫声和呐喊声能把房顶掀翻的阵势,纷纷举起手机。
主持人退场,从舞台侧边走出一个身影,清瘦笔直,一步一步走到舞台中间,站定,举起拿话筒的那只手。
“大家好,我是游向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自我介绍来的,又是全场的尖叫,至此,今晚的校庆算是到达高潮。
许雾凇也是激动的不行,手机早就调到了视频模式准备录像,甚至都坐直了几分。
“你的姿态 你的青睐”
“我存在在你的存在”
“你以为爱就是被爱”
“你挥霍了我的崇拜”
“……”
台上男人的声音干净清亮,像一张很有质感的黑胶唱片,曾有乐评人评价,这是乐坛这几年少有的好嗓子。
许雾凇看的正兴奋着呢,就感觉后腰上被谁的手摸上了,她条件反射的往前躲,低头往后一看,是了,除了是靳越砚这个神经病的手还能是谁。
当事人认真看着台上的表演,对她的反应像是一点没注意到,手也没拿回去,依旧虚拢在她后腰那,只要许雾凇稍微往后,那只手又能摸上她。
许雾凇不动,但是手会动,靳越砚又往前摸到她后腰,这次甚至伸进了校服里面,直触皮肤,吓得许雾凇身子立马向后,把他的手夹在椅背和她之间。虽然说台下昏暗,还有椅背挡住视线,但是身子太往前了保不齐就有眼神好的能发现。
靳越砚手被夹着,不能大幅度动,他开始用指尖在许雾凇后腰画圈,一圈又一圈,许雾凇快疯了,她后腰那最敏感,整个人头皮发麻,心里在骂靳越砚这个神经病。
实在是忍不住了,换了个手拿手机继续录像,不靠近靳越砚那边的手向后伸到后腰处,想要打掉靳越砚的手,扒拉了两下,直接被他攥住了!抽也抽不出去,许雾凇手上暗暗使力,除了拉扯的手快痛死了,基本是没抽出来一厘米。
许雾凇马上就要恼了,游向风已经唱到尾声了,她干脆也不拍了,把手机往兜里一扔,终于空出来了一只手,去掐靳越砚大腿,她那点劲在靳越砚身上像给他挠痒痒,靳越砚大腿上全是健身过的肌肉,她又掐不动。
台下又开始鼓掌了,许雾凇的手还被靳越砚攥着,她又一次使力,结果防不胜防靳越砚松开了,她一个没刹住,劲使大了,抽出来的时候打到她另一边人的胳膊上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许雾凇连忙道歉,心理骂了八百遍靳越砚了,一个想刀人的眼神直接看过去,就看到这个靳越砚在那捂着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