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玩一天,累的许雾凇第二天下午才起,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间到客厅倒水,靳越砚早就起了,坐沙发上翘个二郎腿玩手机,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又看许雾凇边打哈欠边倒水,一副喝完水下一秒还能接着睡的样子,忍不住问她。
“你还没睡醒?”
许雾凇喝了口杯子里的水,凉水也凉走了几分睡意,她摇摇头说:“不睡了。”
听她这么说靳越砚收起二郎腿,身体也往前了几分,看着她讲,“不睡了带我买菜去。”
许雾凇还没到完全清醒的地步,她刚刚一定是听错了,靳越砚也在说梦话吧,他让她带他去干嘛?买菜?这大少爷要去买菜?
许雾凇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次,“去干嘛?”
“买菜。”
大下午的见鬼了,“你?买菜?买菜干嘛?”
靳越砚也无语了,“我买菜献爱心行不行。”
“早市已经过了,再等等吧,一会四点多才有晚市。”
说完许雾凇准备去洗漱,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又转过身来问他,“你真准备自己做饭啊?”
靳越砚又窝回沙发里,“不然我饿死?”
“你别把厨房给我烧了就行,不然我奶奶不会放过咱俩的。”说完许雾凇就洗漱去了。
云理生活节奏慢,早上有早上的市场,晚上了也有晚上买菜的地方,市场离许雾凇家很近,老城区居住密集,市场自然不会远到哪去,很多商铺老板也是在附近居住,四点多的时候靳越砚和许雾凇溜达着过去,许奶奶在的时候,每逢周末都喜欢叫许雾凇一起去买菜,但是许雾凇不愿意去,十次里面有八次不去,每次看着到点了许奶奶就进她房间喊她一起去市场,许雾凇抱着手机在床上滚来滚去说太远了她不想去,许奶奶就会说她大懒虫,许雾凇嬉皮笑脸的回答:“懒人有懒福啊奶奶。”
他俩到的时候市场里已经很热闹了,这个点过来的大部分还都是些老年人,许雾凇问他要买什么,靳越砚说我不逛怎么知道。
靳越砚真要做饭,要买的东西还真不少,家里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肉菜佐料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油都没有。
许雾凇带着他逛,许奶奶怎么带着她买的,她就怎么带着靳越砚走,走到一卖菜的摊位,靳越砚扫了一圈有什么东西,问许雾凇想吃什么。
许雾凇抱着胳膊站旁边,“我想吃你会做啊?”
“不会。”
云理这边的蔬菜跟南嘉的不一样,很多东西靳越砚都不认识,问许雾凇,她也不认识。
俩人低头挑着呢,老板从隔壁摊位过来了,看着这个低头的女孩很面熟,试探的叫了一声,“多艾?”
许雾凇闻言抬头,一看老板是熟人,“阿婶!你换摊位了啊?”
“市场改革,这俩摊位现在都是阿婶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才回来不久呢,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今天来买点东西。”
许奶奶在的时候经常来她这里买菜,许奶奶一向跟人交好,邻里关系都非常好,周围邻居都知道她做过孤儿院院长,也知道许雾凇是她领养的,许奶奶生病的那段时间,周围邻居对许雾凇也是没少关照,一到饭点经常有邻居来家里给她送吃的,在路上碰到了就让许雾凇到家里一块吃,许奶奶去世后,他们也知道许雾凇去了南嘉,对她以后的生活也算是放心了。
一听雾凇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阿婶拿起塑料袋来撑开递给他们,“多艾要吃什么自己装啊,没做饭晚上来阿婶家吃。”
许雾凇接过,“不用了阿婶,我们自己做点就行。”
听她一说这才注意到旁边的靳越砚,许雾凇主动解释说:“我哥,这次跟我一起来玩。”
靳越砚第二次听见许雾凇对外介绍说自己是她哥了,欲言又止的看她一眼,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转而对她阿婶问好,“阿婶好。”
阿婶也有点懵,“啊……啊好,小伙子喜欢吃什么也自己拿。”
“谢谢阿婶。”
他俩就挑了点常规的,西红柿啊土豆什么的,还有一些佐料,许雾凇让阿婶称一下多少钱,阿婶坚决不要,两人谦让的时候靳越砚已经直接扫了一百块钱过去了。
听到收款提示音,阿婶急的不行,“小伙子用不了这么多。”
靳越砚收起手机,“多的全当预存您这的,过几天还来呢。”
许雾凇看钱过去了,怕阿婶又送这又送那,“阿婶我们再去买点别的,过两天再来。”拉上靳越砚就跑了。
等走出一段距离,靳越砚还是忍不住说:“许雾凇,你跟人家讲我是你哥,你有没有想过,你一孤儿哪来的哥。”
许雾凇如梦初醒,怪不得刚刚阿婶听完表情别扭,对啊,她哪来的哥,表哥都说不通啊。
“你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