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醉酒后的记忆只有一半,还是碎片式的。
中午醒来后,头有点晕,她坐起来盯着手腕上的绑痕看了好久,然后微微歪头,望向趴在枕头上的黎行,眼神询问。
“……因为你总是乱跑乱动,所以我就绑了一下。”
“绑了,然后呢?”
“然后洗澡睡觉,没干别的,你不太清醒,我就想抱着你睡觉而已。”
阿鱼半信半疑的躺回去,两个人顺势抱住,黎行把脸贴过去。
“给你机会怎么不中用呢?绑都绑了,什么都不做?”
“你好像很失望啊虞总监。”
阿鱼躺下,呼吸打在黎行身上,把手递给她,“给我揉一揉。”
“好,我看看,”黎行抓住她的手,“好像是有点痕迹,涂一下药膏吧?”
“那倒不至于,你给我揉一揉就好了。”
阿鱼的越来越多面渐渐都展现出来,黎行像是收集拼图一样,拼的越全,阿鱼离自己就越近。
“你不是说,要去攒飞行时长吗?你什么时候再去非洲呀?等我杀青后空出一段时间来陪你去好不好?”
阿鱼撑着脑袋轻笑。
“飞行时长要在国内攒,非洲只是去玩的,你也想去吗?”
“嗯,我非常想跟你出去玩。”黎行沉默片刻,“从以前在敦煌大漠,那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很想很想跟你一起玩。”
“但是你跟朋友走了,那时候你在休假,我们只是工作关系,也没道理留你或者跟上去。”
阿鱼挑眉。
“看看这个表情,这么委屈呢?”
黎行也没否认,就是抱着她的另一只胳膊,贴在她胳膊上轻叹,“没办法呀,那个时候我们阿鱼嘴巴这么严,就是我有了心思也不敢贸然说出来。”
“偏偏那点距离感被你拿捏的恰到好处,你能着手安排参与我的一切,我却只能见你工作的一面。”黎行控诉,“很不公平的。”
“那我如果走到哪都带着你,把你变成挂件好不好?”
中午的阳光照进来,把暖色系装修风格的卧室打了柔光,一种很温馨的居家感。
黎行心情大好,闭着眼点了点头。
阿鱼却笑,“我这要离职,如果把你也从星汉带走,孙总真的要报警抓我了。”
“《相宜3》杀青后,在《硕果》开机前,还有好几个月呢,除了几个活动外,没有再接其他本子和节目,我就跟着你好不好?”
“跟着我去哪?”
“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要不要从港区搬回来呀?”
黎行轻笑,“这话你昨晚醉酒后也问过一次了。”
“是吗?”阿鱼记不太清,“那你回答我了吗?怎么回答的?”
“我说的是要先解决了那些隐患,你说你保护我。”黎行轻笑,“你记得吗?还耍帅呢。”
阿鱼提了口气,“胡说,我不记得。”
转移话题,她正想着换什么话题,就忽然想起了黎行的伤,于是掀开了她的上衣,轻轻摸上了锁骨。
“这里,还疼吗?”
“偶尔会不舒服,只有阴天下雨才会有一点疼。”
“治不了?”
黎行抓住她的手,“怎么可能恢复如初啊,肋骨断过是有不可逆的损伤的,但现在几乎不影响正常生活。”
“那,中医手段会有用吗?推拿?拔罐?艾灸?”
“嗯……杀青后可以去试试。”黎行躺在床上歪头看她,“你陪我去吗?”
“嗯。”
黎行正式杀青的那一天,鲜花是阿鱼准备的,姜见微把这个机会留给了阿鱼,让她挑选。
最后一场戏,还是穿着大朝会的吉服,绯色长袍,官帽,很帅。
阿鱼看着她的样子,忍了又忍。
黎行抱着鲜花寻找阿鱼的声音,视线捕捉到后,眯眼笑起来,意思是谢谢她的鲜花。
阿鱼坐在折叠椅上,双眸轻眯,抿了下唇。
两秒后,呼吸一沉,她直接站起身来过去吧黎行拽进了休息室,锁上了门。
“……怎么了?”
黎行张嘴询问,阿鱼就趁机吻上去。
鲜花夹在两人中间,被阿鱼抛弃,丢在一旁。
黎行配合着闭眼,抱住了阿鱼的腰。
“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我好喜欢。”阿鱼轻轻抚摸着她的下颌、脖子,把她的脸捧起来,另一只手抚摸上她朝服的腰带。
朝服宽大,腰带把腰线勒出。
阿鱼最吃这一套了,上次见她在剧组这么穿的时候,她就想把人抱住亲。
可黎行当时没理她,就跟来探班的云飞扬聊天。
黎行声音含糊,抓住了她在腰间作祟的手,摇头,“不行,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