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三千万。”
黎行:???
“……你拿枪顶着他脑袋要的吗?”
“没有啊,他们理亏应该的,而且你现在的身价要他三千万已经很少了,是不是?”
黎行轻笑,“好,送上门的钱谁不要呢?”
正说着话,黎行身边的手机响了,锁屏界面显示是政然。
阿鱼站在旁边一眼看到,蹙眉,警铃大作。
她直接先一步拿起黎行的手机,指纹解锁点了进去。
想起来了,之前给阿鱼录过指纹的,一直没删还保留着呢。
【黎老师,虞总又骂我。】
看清政然发来的消息,黎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竟然还敢告状告到黎行这里?
“怎么了?你骂她什么?”黎行凑过去。
“我在策行的消息,是她告诉你的吧?”
“她为什么会知道你在策行?”黎行很懵,“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是她?”阿鱼放下手机,顿住。
她以为是政然告的密,从策行离开后还特意回了公司一趟去训了政然一顿。
难道错怪她了?
宁桑桑敲门进来,看到阿鱼笑着打招呼。
“虞总回来了?”
“宁小姐。”
“哎,客气什么,你们都在一起了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宁桑桑挑眉,“不是说今天要搬家吗?什么时候搬,我今晚才走,还能给你们帮帮忙。”
“都到饭点了,先去吃饭吧?”
“要不再自己做点饭?昨晚吃的有点腻。”黎行想吃点家常菜。
“好啊,我做饭。”阿鱼要抢着表现一下,总得跟黎行请罪,眼下刚好有机会。
附近有个大商场,黎行全副武装的装备好带着她们一起去采购食材,许也和小冉也跟着。
黎行没怎么逛过商场,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小时候没机会,长大工作了更没机会。
现在跟朋友跟阿鱼,还有许也小冉一起出来,时间也宽裕,刚结束了工作,她显然是有点激动的。
宁桑桑直奔海鲜区,“我想吃帝王蟹。”
阿鱼:“我不会做。”
“扔锅里煮熟了就行,配点蘸料,没什么手法的。”
“那试试。”
说到这个,没有比小冉再激动的,几只帝王蟹全是她选的。
“走,我们去西边逛一逛。”阿鱼悄悄把黎行拉走,两个人偷偷跑出去。
“她们待会儿找不到我们会着急的。”
“我跟你一起消失的,急什么?”阿鱼低声,“她们又不是不知道。”
黎行眉梢微动,“那你单独叫我出来是想干什么?”
“我们都没有一起逛过商场,你难道不想吗?”
“想啊,所以我们要住到哪里去?”黎行心情非常不错,“总得要先去港区把崽崽和妹妹接回来的。”
“好,等我们收拾好这边跟你一起去。”
“所以是住赛汀湾还是观澜府,又或者是我那套房子?”
“都好,不行就换着住。”阿鱼把她带去了冷藏区,全是各种看不懂的外文补剂,让人挑花了眼,阿鱼总是执着于给她吃各种各样的补剂。
她对这个也挺了解,颇有心得。
“对了,你在港区买房了吗?”
“没有,太贵,而且早晚要回来的。”黎行抬眸,“见微倒是在那边置办了房产,她是真的想跟许云槐断个干净的。”
“也的确,我实在是理解不了许云槐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是不是搞创作的多少都有点……有异于常人的思想逻辑?”
阿鱼轻笑,这奇妙女士骂人都不会骂。
“谁理她,自食恶果自作自受。可能喜欢找刺激吧?”
“那你喜欢找刺激吗?”黎行淡定评价,“我觉得你也是喜欢的,昨晚玩的就挺刺激。”
阿鱼的手一顿,慢慢看她,“……你还记着账呢?”
她再出搬出纪念日。
“今天可是九号啊。”
“九号不是你的免死金牌。”
黎行话锋一转,“但是可给你宽限一下,过了今晚再算账。”
“那也好。”
阿鱼还是隐隐有些期待的。
回到酒店Gloria也来了,那些文件黎行挨个签完字后,她也要签完带走,刚好赶上热闹,留下吃了两口,但也仅仅两口就走了。
她又要管理身材,对自己够严苛的,黎行都赶不上她的自律。
听到黎行说自律,阿鱼又忍不住想笑。
“是呀,某个人还半夜起来偷吃披萨呢。”
小冉看过来,“谁偷吃披萨,姐你啥时候偷吃的?”
“很久之前了。”
“竟然吃独食,太不够意思了。”
黎行吃的少,就去厨房里打包了一份准备给姜见微送到片场去,可就连这半小时阿鱼都要跟着,现在粘人的厉害,寸步不离。
“你记得要跟政然道个歉,你冤枉了她。”
“你这么向着她干什么?”
“那你怎么对她有这么大的意见?”
阿鱼不认,“没有啊,你不了解她,她藏着坏,不是你眼中老实的小孩。”
“那你很了解她了?”
阿鱼又顿住,这话,她能不能接啊?
下午五点抵达江城,阿鱼还是选择了赛汀湾,因为不确定她妈妈是不是还在观澜府,骤然让黎行见她妈妈毫无准备,什么都突兀。
赛汀湾这套房子变化不大,家具布置也几乎没有变动挪动,但是阿鱼提前让表妹把金闪闪送过来了。
黎行抱着它在沙发上待了很久。
“她怎么胖成这个样子了?阿比西尼亚猫这个品种很少有胖的,尤其是胖成这个吨位的。”
阿鱼开玩笑的捂住金闪闪的耳朵,“恶评,不能听哦。”
“它连你这句话也听不到了。”
黎行捏起金闪闪脖子上的一颗绿宝石吊坠,微微挑眉,她观察了好一会儿了,这好像是个真的。
“我妈妈,或者我表妹给它戴的吧,我记得哪天跟我说过刷到了短视频,见人家的阿比西尼亚戴上绿宝石项链非常好看。”
“但是金闪闪太胖了,还不如换成小金锁呢。”
黎行学着刚才阿鱼的样子,也捂住了金闪闪的耳朵。
“你看,她也这么说你,亏你还这么喜欢她。”
如果不是这样,当时离开的时候黎行可能会考虑把金闪闪带走的。
“对了,那次你在非洲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其实不是因为换角受了委屈,是我回了江城,洗车的时候看到金闪闪在大街上,我以为你不要它或者是没安排好它。”
“就有点生气,给你打电话要质问你呢。”
“大街上?”阿鱼蹙眉,“怎么可能?”
“是你表妹带它出来洗澡,就在那条路上的一家宠物店,刚好不远处就有洗车的,恰好遇到了,它或许是闻到我的味道了?”
黎行捏住金闪闪的脸,把它捏成了一个包子。
“是吗金闪闪,我没有自作多情吧?”
“哎?阿鱼?你给它绝育了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