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宜回答:“可能我不看那些电视剧?不会觉得全世界女的都想害我,和我抢人。”
宋方池压根不关注这些,不知道孟冬宜在说什么,但是形象不能丢,还是保持高深莫测的模样,笑着收回手夸赞。
“我家小宝最棒。”
孟冬宜本来还习惯性觑人神色,分析人可能说的话,可能有的心理活动,被这么一说,脑中思绪就像被猫爪一扇,滚成了毛线团,耳朵红了起来。
“不觉得我很怪吗?我的各种语言。”
宋方池停下脚步,带着她往回走,一个个捡起掉在地上的话:“哪里怪了?天马行空的想法?别具一格的比喻?还是你的那些自我插刀的话?”
孟冬宜说:“都有,还有滔滔不绝又戛然而止的习惯,前不着调,后不搭腔的话。古怪。脾气也古怪,不是吗?”
宋方池否认,他心细如发:“谁这么说过你?看来是很多人这样说过。”
孟冬宜:“我知道,他人的评价有时不必去听,但是许多人这么说,那我就应该反思自己不是吗?”
宋方池摇头:“不该这么想。”
他伸出双手,张开虎口,在面前虚虚的比划了一个圆。
“就拿一个公司来说,如果将他看做你从小到大生活的一个区域,实际上整体公司什么样的氛围是已经定下来的。”
“就像如果整体都是一种相互恶性竞争,嫉妒他人,那么你受到的这些批评不是你的问题,是你所处的这个环境本身就是不好的。”
他假装捏起一个小人放在这个圆圈里:“在你看来,你的世界已经很大,你在成长,你同时也想做的更好,但是周围的人,他们成长的环境在那儿,他们性格互相受到影响,他们看你美好,就想将你破坏。”
宋方池伸出一只手掌,掌心向上,说一个就曲起一根手指:“他们会用看似好听的言语、相互的试探、不屑的目光、日复一日重复的话术和永无止境的道德束缚。”
他的手攥成了一个拳头,轻轻地向前出拳:“他们希望看到你好,去往更广阔的天地,但实际上他们想看你碎裂,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他们的掌控中,变得和他们一样。”
孟冬宜看他看呆了,轻声问:“是这样吗?”
宋方池收回手,又变成了那副温柔的模样,他说:“是啊,我的小天使。”
她这些天已经在宋方池的口中领会到了,足够多的称呼,她成功被宋方池带偏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上面。
“也哥……”孟冬宜叫的无奈。
宋方池答应了一声:“怎么了?”
孟冬宜说:“你究竟对我有多少种称呼?”
宋方池是有给人起绰号的习惯的,这个毛病自他高中的时候就有了,他脸盲,于是就喜欢凭感觉叫各种各样的人。
后来他的脸盲,在不知不觉中痊愈,这个习惯也没能改变,对于亲近的人,一不小心就会冒出各种各样的称呼。
他承认,叫孟冬宜那些是有他自己的小心思,他不想和其他人一样学着叫她小冬宜,如果要成为独一无二,他想让他的小朋友再次听到那些称呼时,第一个只会想到他。
“不喜欢吗?那是叔叔的错。”
宋方池丝毫没有歉意的道歉。
孟冬宜却没有听出来:“也不是……只是单纯的问一问,你叫吧,我都挺喜欢的,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
宋方池笃定地说:“那一定是他们没有眼光。”
楚怡他们见孟冬宜回来,纷纷高兴地挥挥手,吴依依怀抱一个卡通牦牛娃娃,小跑着过来,宋方池放下手时在后面拍了拍孟冬宜的背,孟冬宜抬头笑看了眼她。
“去吧,你姐姐找你呢。”
孟冬宜也对着吴依依跑了过去:“依依姐,不要跑,小心高反。”她被吴依依抱了个满怀,那萌萌的娃娃就被挤在两人中间。
“回来啦!欢迎欢迎!”
吴依依没有提起刚刚的事,同样也是对宋方池的一种信任。
她松开孟冬宜,将怀中的牦牛娃娃塞到她怀里:“给你的。”
不用她多说,孟冬宜也知道,吴依依恐怕是在哄她,她抓起那个娃娃捏了捏,失笑:“这是哪来的呀,姐姐,好可爱。”
吴依依见她笑了,也跟着开心。
“喜欢吗?喜欢就好,你就当是天上掉下来陪你的吧,不开心的时候可以揍揍它。”
孟冬宜把干干净净的可爱娃娃抱在手里,喜欢的要命:“那不行,这是我亲爱的姐姐送给我的,我要好好对她。”
这么一说把吴依依心都说化了,她发出了绵长的心化了的哦声:“天啊,宝贝儿,我真喜欢你。”
她双手捧起孟冬宜的脸,低头凑过去,额头抵着孟冬宜的额头,像闹小朋友一样晃她。
嘴里还小声说:“烦恼飞走!讨人厌的飞走!老宋也飞走!让小牦牛带你开开心心骑过后续的旅途。”
孟冬宜听到宋方池也飞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