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谢刃皱了皱眉,提出了异议:“演习又不是儿戏,哪有说加入就加入的道理?”
沈高寒却情绪高涨:“演习本身也是为了锻炼学员的反应能力,这次能反过来锻炼老沐,有何不妥?”
谢刃想拉拢个盟友,就看向了平日里也经常一板一眼的景莫然。
“我同意,这样的机会着实不多。”景莫然一直和沐卿不对付,能找到机会给沐卿使绊子,他 200%的同意。
这一次,谢刃倒是失策了,景莫然的一板一眼也只针对于学员训练,对沐卿,他从来都是随机应变的。
霍里斯也很想举双手表示赞同,但演习确实不是儿戏,不能只为了看热闹,还是要考虑后果。
便提议道:“我还是去请示一下上校吧。”
“什么事还得请示我啊?”
赶早不赶巧,正好结束一天工作的秦淮海也来到了导调大厅,观看这次的演习情况。
霍里斯就把曼音刚刚的提议又复述了一遍。
闻言,秦淮海微不可闻的笑了下,看向曼音:“快去吧,我让人带你去武器库。”
“嗯。”曼音应了一声,起身离开了导调大厅。
秦淮海都同意了,谢刃也不好再说什么,将注意力又放回了大屏上。
景莫然和霍里斯本身就是同意的,现在也自然全身心的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倒是沈高寒,看着秦淮海对曼音的态度,说不上哪里奇怪,不由对曼音的身份产生好奇。
一个去过污染区,还让指挥部下场调查过,然后直接安排给没带过学员的沐卿,这经历单拎出来都不奇怪,但放在同一个人就很有故事了。
在曼音拿着步枪,步入第五围猎场的时候,导调大厅内的大屏上也出现了曼音的信息面板。
与此同时,沐卿淘汰掉花长歌之后,立刻折返回独立岩附近,寻找顾德宁。
顾德宁在沐卿去追花长歌的时候,就已经背起沐卿的背包,离开了原地。
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再过半小时,天就会完全暗下来,他盘算着,拿走沐卿的夜视仪,等天黑的时候,沐卿的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
到那时,就让周鸣野发挥他的优势,来对付沐卿。
顾德宁拿着背包,小跑着移动出数百米远,确保沐卿一时半会儿不会找到他,才寻到一处灌木丛,做短暂的休整。
休息期间,他翻看沐卿的背包来找他想藏起来的夜视仪。
一件件东西从背包里拿出来,一瓶水、一个面包、两块饼干、一把匕首,仅此而已。
他翻遍了整个背包,都没有夜视仪,换句话说,就是沐卿压根没有带夜视仪。
这就奇怪了,像他们外出训练时,如果明确知道会有夜晚的训练,大多数情况下都会带夜视仪的。
而沐卿作为这次演习的发起人,更清楚地知道会训练多长时间。
但他居然没有带相应的装备。
顾德宁不确定沐卿是没有放进背包里,还是就没有带。
他仔细地回忆着刚才见到沐卿的情况,只有简单贴身的训练服,不像是把夜视仪放在了口袋里,这对于他们的行动以及战斗来说是很不方便的。
他思考得太投入,以至于没有发现背后的危险。
嘶——
在他头顶的树枝上,一条漆黑的毒蛇缓慢地从树枝上往下爬,张大嘴巴吐着蛇信子,眼看着就要咬上顾德宁的脖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德宁听到背后嘶嘶的声响,扭过头时,那条毒蛇已经距他不过咫尺的距离。
“妈妈呀——”顾德宁被锋利的毒牙吓了一跳。
他第一反应是开枪射击,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不足以让他瞄准,而且他的枪里也没有子弹。
他迅速后仰,与毒蛇拉开距离,摸到沐卿的匕首,猛然挥出一刀,将毒蛇的头砍下来。
猩红的血液溅了顾德宁一脸,他跌坐在地上,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条被砍了断头的蛇:“好险,好险,还好老子反应快。”
然而,被砍断的蛇头并没有立刻死去,因为末梢神经的反应,蛇头猛然跳起来扑向顾德宁。
“我去!还没死!“
顾德宁惊呼一声,想站起来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恰在此时,听到动静的沐卿也寻来了这里,看到了面前惊险的一幕。
他没有丝毫犹豫,利用异能伤害转移,替顾德宁挡下了这一击。
蛇头一口咬在了顾德宁的左腿上,才彻底失去意识。
顾德宁赶紧用枪杆子把蛇扒拉开,握着匕首一把将蛇头插在了地上,确保它彻底死了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