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板真没人性啊,都受伤了还要叫你上班,不过你胳膊还疼吗?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消停没多久,沈弘慈又找到新的纠缠方式。
不过这人稍微还有点最后的良心,没在公司门口等,那他才是真的没法躲。
非要费尽心思的想要来场正常恋爱,还不如甩钱痛快,这让谭筱倒追都可以。
“沈老板,我很需要钱。”谭筱直视对方,开门见山。
所以要么包养要么滚!
浓郁到无法忽视的疲惫感让沈弘慈皱眉,他道:“刚到几组新饰品,但…你的伤真没关系吗?”
沈弘慈:真辛苦,我要多帮衬点。
“…?”
耳朵中间放的是什么?
谭筱想沈弘慈大概是自己的克星,在面对他时总会格外没耐心。
“你到底什么意思?”这问题他心知肚明,只是实在无法理解对方的操作。
闻言,沈弘慈内心酸涩,连发脾气都这样弱势,他之前到底在干什么。
沈弘慈仿佛早有准备,郑重地回道:“我喜欢你。”
“谢谢你。”
“?”奇怪的回答让沈弘慈有些卡壳,“我想要追求你,是正式的用心的那种。”
措不及防的告白让谭筱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他没说什么吧。
但话题已经挑明,他干脆问出最想知道的事:“你…喜欢我什么啊?”
这点是死活想不通的,玩弄也要有点理由吧。
见谭筱对同性恋并不排斥,沈弘慈笑的更加真诚,高兴道:“就是你啊。”
见色起意?
有色吗?
“你眼睛没问题吗?”
谭筱搞不明白,便收回视线加快脚步往前走,他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因为最后基本没有善果。
走到正路,灯光照在沈弘慈的身上,胸前是两片超醒目的灰色毛绒领,材质光肉眼瞧就很柔软,一直延伸到衣摆位置。
沈弘慈:自卑又不肯承认,真是的。
始终得不到正面回应的沈弘慈叹口气挑起话头,主动安抚:“你放心吧,追求是我的个人行为,你只要遵从自己的本心就行,我绝对不会强迫的。”
这番话并没让谭筱有所改观的想法,只是平静地阐述事实,将保证反驳回去:“你已经影响到我的生活了。”
言语里没有明确表明态度,他是在钓鱼。
本来没这种想法的,谁知道能遇到沈弘慈这种有原则还爱送钱的主,谭筱忍不住想多套点东西。
“那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公司附近,可以吗?”灵光乍现的沈弘慈赶忙追上去,征求道:“你家附近行吗?”
谭筱低头扯平袖口,裸露在外的伤口早就结疤却还有些鼓,所以衣服很宽,他垂眼,“不许。”
还在接受范围内,沈弘慈点头如捣蒜般答应:“行,那我以后把车停远点,不给你惹麻烦。”
谭筱意外的偏过头,看着那双眼里的认真,他微不可查地勾起嘴角。
上头了?
这时间的车站已空旷无比,错过上班高峰期的公交还是很容易等到。
站定,谭筱缩起被冷意侵占的脖颈,风吹拂起额前的发,声音很轻,“你也不行。”
“那我怎么找你啊。”沈弘慈试图挽回对方绝情的态度,语气带着不自知的委屈。
“…那是你的事。”
这句话循环播放在沈弘慈的耳边,他站在原地,神情呆滞。
谭筱抱臂观察着少爷人生中初次的挫败,他在心里想,包容性还挺高,这样都不生气,应该很容易能规训成功吧。
风刺骨的冷。
踩点走进公司的谭筱顿时萎靡不振,见还在等换班的同事便顺嘴打招呼。
“嗨。”
胡荃笑容满面的抱臂靠近,低声感慨:“你挺厉害啊,敢——”
“小心猝死。”
“讲真的,你肯定受过什么专业训练吧。”胡荃吊儿郎当的揽住肩膀,嘴角带着揶揄的笑,“那么帅的富哥在面前,你居然还是副性冷淡的模样。”
“所以呢,他的优点跟我有什么关系?”谭筱无语的撇嘴,难得有空摸鱼的愉悦心情也荡然无存。
手臂收紧,胡荃又凑近些,快要贴到耳边,“你要不喜欢,推给我啊。”
“自己要去,另外,提前恭喜你们。”他面无表情的推开。
“唉——”胡荃还想要争取。
“你很吵,知道吗?”
“分明是你太安静,我这是在帮你做脱敏训练。”胡荃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