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在你这上班,我知道非特殊情况请假不太好,但我想带他过生日,所以来换他两天假,能行吗?”
“可以可以,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直奔主题用钱解决的方式让谭筱看得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调整音量凑在耳边仔细听,得到的没什么差别。
“......”
抬眸,折回的运营笑容满面靠近,语气柔和异常的询问:“谭筱啊,你现在有空吗?去我办公室聊两句吧。”
“嗯。”三百万啊,真实的三百万就这样从耳边流过,滑进压榨自己的公司手里,他该怎么形容此刻心情呢。
“这图里是你吗?”没有提关系而是另起话题,运营态度虽说没到极尽谄媚的地步,但能明显感受到和以前的不同之处,比面对业绩最高的主播时还要亲热和客气些,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投资方朋友。
是以他为模特拍的饰品展示图,这话也很容易便能想到背后的意思,无非是要借助流量试图起号,谭筱虽没有狐假虎威的爱好可更不想被当成工具,只保持平常心态依旧静默,装作不知堵住后续问话:“是我在朋友店里兼职的工作,就刚才走的那个,是有什么问题吗?”
听懂的运营眼底闪过挣扎,但凡没有沈弘慈谭筱拒绝也是没用的,现在为稳住投资方还是先别节外生枝,等钱到了再做打算,他温和的点头结束话题,“没事了,你出去吧。”
可惜闹剧并未停止,在谭筱毫无所觉的继续粘挂布时,团播时间已经结束,其中多半的成员都不约而同东张西望看周围。
“谭筱在哪里啊?”
听到声音的瞬间,他才反应过来公司几乎全是爱在网络冲浪的年轻人,那视频估计早就被传遍。翻找东西的手立刻挺住,身体贴住门边的墙壁保持安静,好在杂物间是在靠里的位置平时除他外没谁会来。
“你上班上傻了吧,夜班都是十点才开始现在才八点团播还没开始,他能到就怪了。”
“那我跟霖霖说一声,让他到时候把事情问仔细点。”
“说来我好想去有谭筱在的团播啊,我听他们说谭筱特安静,没有恶臭发言也没有油腻的目光,甚至还会提醒根本没人在乎的小细节,唉你说他这么正常有没有可能是gay啊。”
“你也太刻板印象了吧,非要臭烘烘都有迷之自信的下头男才算直男吗?人家那不过是正常的良好品德。”
没听到有谁十分刻意的去寻找自己,他才松口气。想来也是,再有好奇心也比不过终于下班可以逃离公司,可刚要继续工作的身体在听到脚步声后僵住。
“呦,谭筱啊,你怎么这么积极就来上班了,模特工作咋样?”不怎么眼熟的男性推门进来很没礼貌,甚至特意提高声音想吸引来吃瓜的同事。
眼看暴露,他也懒得再隐藏,直接无视戏谑中带点挑衅的视线转头找材料。
凑过来的有多半是女同事,在看到吆喝的是懂哥后八卦心直接消失,各个都站在原地用看屎的目光扫视他全身,有大胆的直接就开始阴阳怪气。
“现在羡慕别人过的好原来都这么说啊,学到了学到了。”
近距离接触到战斗力的谭筱有点装不下去若无其事,余光里看到脸快涨成猪肝色的懂哥,心情也稍微好几分。
垂眼看着主调为粉的挂布,他沉思几秒自作主张把女主播的全挺升几分精致度,就当是满足虚荣心吧。一时兴起的后果是不分昼夜的设计和安装,他都有些记不清日期。
而在生日来临前,沈弘慈每天都非常神秘的抱着电脑,见他靠近还会特意戴上定制的‘不许靠近’发箍。粗略扫过手部动作应该更多的是在查询地点,偶尔敲键盘打字估计是计划表,就是字数感觉很有限。
总算能趁着假期踏实补觉的谭筱身心都感到舒畅,睁开眼手往旁边搭摸到冰凉的温度。思维快速回拢疑惑地坐起身,以往的这个时间沈弘慈虽然不会睡,但基本会在旁边玩手机或者看纪录片。
摁亮手机果然看到消息。
不确定的星:正在进行神秘仪式中,不许打探哦
不确定的星:对啦,你有什么想要的蛋糕款式吗
“?”谭筱迟钝的退出聊天框又点进去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忘性挺大但也无所谓,他不在意的拒绝。
五百万:不需要蛋糕
不确定的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