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洋中文

繁体版 简体版
鸣洋中文 > 被迫成为贵族学院风云人物(原名:最后的舞会) > 第7章 囚笼

第7章 囚笼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即便在有百年历史的贵族学校中,林松潜的长相也是少有的清贵静美。此时在明灭不定的车内,他秀挺忧郁的眉骨压下阴影,越发幽深地俯向陆泉,失去色彩的嘴唇开合,“李宿夕,还是那个,美术社的乔冉?”

他牢牢压住她挣动的背,“3年,我同意你待在美术社3年,还不够?”

“是啊,你的同意多了不起啊,”呼吸急促碰撞,陆泉尖锐讽刺地一笑,“那你考虑过因为你的举动,我又要遭到多少流言蜚语吗?”

“现在好了,西区学生也知道我们之间恶心的关系了!你满意了!”

“恶心?”林松潜不可置信地愣住,神色空白。

陆泉用力挣开他的禁锢,毫不退让地撕开他们的关系,“继兄妹□□、童养媳、性玩具,挑个你喜欢的吧!”

林松潜只觉得耳边嗡鸣,下意识低头去堵她的嘴。

啪!

陆泉怒极,一巴掌甩开他的脸。

林松潜的脸被扇到一边,仿佛定住一般,几缕发丝垂落眼尾,看不清神情。

车内陡然的安静让陆泉理智回归,胸膛起伏不定,手心因疼痛而颤抖,又隐隐有些后怕,话语堵在喉咙。

轿车停到侧厅入口,司机一声不敢吭。

“你在抖什么?”林松潜忽然低笑一声,视线沿着她的手臂一寸寸向上将她锁定。

男仆快步走下台阶,打开车门,林松潜当即起身拉住她出去。

“放开我!”陆泉被半拽着,鞋跟不小心卡进车门,整个人撞到男仆怀里。男仆一慌,才抓住她的手臂,就被林松潜一把推开。他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径直往他的卧室而去,嘈杂的人声被他全部抛在脑后。

陆泉被他放上沙发时,满腔情绪激荡着已经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屈辱。从来都是这样,他肆无忌惮地大闹一场,她的尊严瞬间被磨灭个干净。

林松潜蹲下身脱掉她的高跟鞋,检查了她的脚没事才放心。

他圈握着她的脚踝,抬起脸,“看我。”

“陆泉,看着我。”他去捏她的下巴,又被挣开。

林松潜看着她固执地别开头,眼泪却无声蜿蜒着流下。凝视着那颗晶莹的泪珠,他冷硬的神色还是忍不住融化,凑过去慢慢抱紧她。

他比陆泉高大许多,此时却跪在地毯上全然依赖地枕在她颈侧,用鼻梁轻轻磨蹭她的耳根,“只在意我,不好吗。”

“别人的目光就那么重要吗?”

陆泉冷笑:“就算有也不对着你,当然不重要了。”

“如果是因为这些,你很快就不用担心了,我保证。”

是啊,图兰林氏继承人什么做不到,陆泉正要讽刺出声,林松潜忽然转脸深埋进她怀里,发出孩童般的闷笑,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她一阵鸡皮疙瘩,惊疑得她声线也抖起来:“你发什么神经?”

“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片刻,他抬起脸,细细地逡巡起她不自觉左右转动的眼珠,近乎叹息地垂眼,吻掉凝结在她下巴的泪珠,舌尖扫过留下痒意,“只是流言蜚语让你受了伤,才做这些来气我。”

“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以前那样的事发生。只要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他的鼻梁抵进她柔软的脸颊,亲昵得仿佛两人根本没有发生争吵。

“现在,告诉我,谁让你不高兴了,我让他永远消失在你眼前。”

多么令人安心,又多么令人屈辱的承诺,让她越发难以挣脱他没有底线的温情。

“你。”

她终于再次直视林松潜,“为了证明我没那么喜欢你,我特意找了别人跳舞。可是,一搭上对方的手,我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力道不对,身高不对,步伐节奏什么都不对。”

“我抱着别人,却满脑子是你。你已经占满了我的人生,到底还想要我怎样。”

近乎告白的控诉来得突然而莫名汹涌,她的语气冷静,神情抵抗,却又眼眶含泪,这些相互矛盾的表象杂糅在一起,让林松潜足足反应了好一会儿,心脏才迟钝地发出剧烈反应。

他呼吸不畅般吸着气,声音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什么而颤抖,“这个时候…你还拿这些话来哄我?”

陆泉不禁自嘲轻笑,“真话假话,你不是不在乎吗。看吧,你明明知道,你只想享受我不能没有你的处境。”

“刚才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林松潜双眼幽亮,盯着她急迫追问。

“你爱信不信。”

“陆泉!”林松潜前所未有地提高了声音。

就在此时,尖锐的铃声突然响起,门边的传声器传来郑管家着急的声音:“少爷,出什么事了吗?”

林松潜紧闭上眼,胸膛起伏一阵才站起身,走到门边,“没事,别打扰我们。”

不等对方回答,他直接关闭了传声器的电源,并反锁了房门。

咔哒一声,陆泉的心也随之冰冷一跳,心中裂开近乎窒息的绝望。

这样的生活绝不正常。

如果她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她现在已经跳起来大吵大闹,或许还有妈妈过来给她撑腰。闹凶了,也可以把自己反锁在只属于她的卧室里,没人拥有第二第三第四把钥匙血腥地剖开她的私人空间,把她抓出去教训。

可现实是,她穿着、戴着林氏的财产,坐在属于林氏的一切物品上,无处可逃地看着林松潜因为蹲跪久了而有些步伐不稳地走回来。

萧戚妈妈能停掉萧戚的信用卡,而林松潜,能停掉她的一切。

在这座庄园里,林松潜是她的兄长、父亲,掌握权力的一切集合体。而她……怎么可能不爱他——像每个家庭中最弱小的孩子,近乎本能地爱着自己的监管者,保护者。

想通了这一切,陆泉忽然为自己一直以来不痛不痒的反抗而好笑,简直是青春期的叛逆,竟然企图通过挑战家长权威,以求得在鸟笼、在玻璃罐里喘气生存的机会。

林松潜重新蹲到她面前,短短一会儿,足够他平复好心情,抬眼接收她所有纷繁复杂的感情。在她闪烁冷光的湿润里,沉溺地品尝那盛满了酸涩纠结的情动——他的陆泉从来不是温柔写意的,他要的也从来不是单薄的喜爱,他欲壑难填,只有她能满足,他空寂的心因她而充盈。

清俊的少年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他牵起陆泉的手,满足地闭眼埋进她的手心。

“陆泉,”他嘴角噬起甜蜜的笑,胸口的蓝钻石倒映包裹住完全变形的两人,“说你爱我。”

陆泉凝视着他玫瑰花瓣般柔软的嘴唇,细密啜吻过手指,“……”

“…我、爱你。”

那一点空荡的尾音很快被林松潜起身吞没进嘴里,他理所当然地按住她的后脑纵情亲吻。然后双手用力抱起陆泉,转身向近处的大床走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