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洋中文

繁体版 简体版
鸣洋中文 > HP:冬天的故事 > 第38章 阴谋诡计

第38章 阴谋诡计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那么鬼呢?我指的不是鬼魂,也许是魔鬼?我听说过,有一部分巫师和麻瓜都觉得这世上有魔鬼,是吗?”

“不过是哪个坏蛋虚构出来的东西罢了,蠢人和麻瓜最爱受这种骗。说不定只是有人遇见了他们的博格特觉得见鬼了而已。莫非你见过吗?你又怎么料定她知道?”德拉科嘟哝道。布雷斯没有想搭腔的意思,用眼神认真询问我。我们三人以讶然的好奇心相互打量着,沉默了约有半分钟。

“人的灵魂是不会变成鬼的,这世上没有鬼。人也不会变成魔鬼。”

“那依你高见,这世上有先于人存在的魔鬼咯?”

“当然没有。”我断然道。

“我的天,你们俩是疯了不成?本来气氛正好,你们聊这些鬼东西干嘛?能不能来点儿正常人爱聊的话题?拉文克劳在楼顶,你们快爬上去给那群呆子出题吧,在他们面前表演戏剧吧,唯独别留在这里浪费才华了。我小时候就知道这个道理了,人死了就是死了,如果不想当哪也去不了的幽灵鬼魂,那就只能从这世上消失了。我三岁的时候就不相信这种东西了。”德拉科莫名其妙。

“第二个好消息是什么?我希望你这次可以在一分钟内说清楚。”布雷斯无精打采地说,“我们要去见斯内普。”

“我当然记得你们还有事,可接下来要说的耽搁不了你们多久,”德拉科满意地笑道,“我一句话就可以讲得很清楚、很动听:波特前几天从天上掉下来,现在还没有出院呢。”

布雷斯终于起身作别。

“他的扫帚也被那棵打人柳——去年他们用麻瓜的小破车撞上的那一棵——给抽成渣了,”德拉科瞟了一眼已经走出好几大步的布雷斯,索性接着慢悠悠地对我说,“这下他们可全完了。如果拉文克劳下场比赛输给赫奇帕奇,格兰芬多还会因为积分不够淘汰出局,连碰上我们的资格也没有。接下来我可以正经参加训练了,这些天我也没有闲着,和弗林特设计出了不少绝妙的新战术。他有提前告诉你吗?”

“他把想要击球手做到的事告诉了我和博尔。”我站起身。

“你给主意了吗?”他迅速问道。

“我给了,我说届时大家见机行事,我也尽力而为。”

“你说的很对,可尽是些傲慢的空话。我说过很多次,你不要觉得你上学年打了一颗破球、侥幸拿了很多同情分就出了名了,可以为所欲为、目中无人了,好吗?今年比赛你就给我等着瞧吧……”他冲我后背嚷嚷道,幸好我已经迈着步子赶到了休息室门口,和布雷斯推门走了出去。

敲门走进斯内普的办公室,我们发现他正站在一张堆放着不少魔药用具和药材的长书桌旁,长书桌前还坐着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我从中一眼认出几个老熟人。

这个房间和地下室一般昏暗,烛台微弱的光线和坩埚灼热的火焰受周围架子上五颜六色药剂的影响,使他的脸更加枯黄,整体的凶恶程度远超平常。桌子和架子之间还填塞有好些柜子,一起像栅栏一样围着房间里的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特别的东西和装饰了。我暗中觉得这间房间和他很搭,不过某些家具的款式还是过于普通和过时了。

斯内普用犀利的目光盯着我们手里的作业,又指了指桌子上的空处。我们会意,快步走过去把论文放在桌上。他没有发话让我们出去,我们也就立在原地没动,只见他抽起那叠羊皮纸,愉悦地翻阅起来。一旁本来苦着脸掰着药材的弗林特开始偷偷冲我们傻笑,眼巴巴地期望着一场好戏。我有时候——尤其这事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觉得老师当着学生的面检查作业这类事十分可恶,他们同其他人一样想恫吓一下惹自己讨厌扰自己清闲的家伙,有时却会忘记对方还是幼稚的小孩子,只想到一定要在这时顺势树立一个威严可怖的形象才好。

交作业的时候布雷斯把高尔的作业放到了最上面,把我俩的作业夹在了中间。这份作业立刻起了效果,斯内普一边看一边砸嘴,他特意挑出了一些滑稽荒谬的语法毛病,一字一顿念出来逗大家开心;但对于具体的内容他倒是没有做过多的评论和指示,加上他翻阅的速度随着翻阅的份数越来越快,翻到最后几份作业的时候已经可以用一目十行来形容,也许可以认为,他现在对作业的内容不以为意。我脑海中重又闪过最初的那个念头。

斯内普笑够了,后面的作业没有再激起他分享的欲望,他把作业往桌子上一丢,听着还没消停的笑声蓦地阴沉下脸来。

“见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我真是感到惊奇,弗林特。如果明年没有让我看见你还赖在学校里的话,我想我反而会很失望,毕竟你这次能够顺利毕业的可能性说不定比加入霍利黑德哈比队还低。”斯内普冷笑道,转向另外几人,“而你们几位,如果想要通过这次的考试拿到证书也许还要下不小的功夫。我有时候很讶异,你们配制魔药的时候竟然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行动中毫无自己的主见和思考。你们当中有哪怕一个人看得出我让你们配制的是什么药吗?还是让我看看你们把材料处理的怎么样了吧。”

他又像刚才那样以挑剔的眼光扫视每个人的劳动成果,最终只对处理得最干净完整的材料施咒,让它们跳到他的手边,由他再次处理后再放进他面前的坩埚里。

“你们真是天赋异禀,能把这些材料处理成浆糊,配制出来的药剂恐怕得有毒死病人的功效。我已经不奢求你们能为我做什么了,至少今天别再浪费我的药材,都给我出去。”斯内普噘着嘴叱喝道,嫌弃地把他们撵了出去,空出了位置。

他则观察着药剂沸腾的状态,在桌子后坐下。

“抱歉,需要我们现在把大家的作业带回去吗,先生?”布雷斯见缝插针向前迈去一步,欠身提醒他别忘了把我们也放出去。布雷斯姿态谦逊,语气恭顺,说不定还面带讨人欢喜的微笑呢。我心怀感激地望了他的后脑勺一眼。

“不用。”他危险的声音阴森森地滑出来,“但既然你们这样好心又空闲,那就请你们把剩下的没处理完的材料处理一下吧。当然,这并不是要关你们禁闭,如果谁接下来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就快点给我出去。”

布雷斯带着苦闷的笑容回过头来,与我短暂地对视。我们顿时从眼神中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我们都觉得和教授打好关系并非坏事,可又拿不准该不该把时间用在这里,于是纷纷想让对方先提出来想走,让对方做出抉择,这样自己既不会有率先惹恼教授顾虑,也不用再顾及时间利用好坏的问题。可我们之间没有英雄,也不会诞生勇者,我们至少花费了一分钟尝试如何不尴尬地挪动身体窜出门去。斯内普视若无睹。

“很好,”隔了一会儿,见我们没有走,斯内普装作为难的样子狡猾地说,“既然如此,扎比尼,你去处理那堆动物内脏,别叫我看见你平常那张嫌弃的脸。德维尔戈负责处理那些草药,要取出完整的根来,就用桌上那把银刀。另外,我一点也不相信别人的能力,所以别碰这些最贵重稀有的药材,”他指着离他较近的一堆材料说,“虽然你们或许赔得起,或许因为家里的关系还认识它们,对吗?但我会很讨厌。”

我们按照他的安排在桌前坐下。滑溜溜的器官让布雷斯为难和厌烦,他不得不将双手伸入冻人的桶中,从里捧出一块和头一般大的动物心脏,就为了取出其内部一粒黄豆大小的肉。相对而言,我的工作是用银刀切除草药中多余的部分,只取药剂中会用到的部分。这和平常的任务大差不差,我也时常和法尔额外处理草药,对我来说应当不是问题才对,但是斯内普准备的草药的数量得有几箩筐,一眼望去够我处理一辈子了。而且我很快发现,其中不止一种草药,有些草药的根部反而是不能使用的。说不定布雷斯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的眼神不断在我和他的药材间流转,时而留意斯内普的动向。

可能过了半辈子,斯内普那锅药剂冒起了缕缕丝状的烟雾。他放下手里的银勺肃然起身,一挥魔杖便从身后的架子上招来一只高脚杯,旋转着悬在他的手边,然后又用魔咒将药剂盛入了杯中。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高脚酒杯装一种貌似毒药的药剂,也许他觉得制药和做饭调酒相仿?但从液体中不断向上爬动的烟雾来看,它的味道和效用一定不那么美妙。

他将装好药剂的杯子拿在手里检查或是欣赏了几分钟,才放回桌上。可一旦将眼下的事情完成,满足与成就带来的愉快感受刚刚过去,暗处奇异的烦扰倏然又占据了他的心,扭曲了他的神情。

“好了,现在我想让你们都给我出去,但还是先检查一下你们的工作成果吧。你的内脏处理的怎么样了,扎比尼?”斯内普说,眯着眼睛朝前倾身。布雷斯立刻将装在大碗里的处理好的材料转了个方向推向斯内普。“哦,原来你勉强还是会处理带血的内脏的啊,我一直以为你没有胆量这样做呢。魔药师不该觉得放在桶里的内脏惊悚,也不会觉得它们的血肮脏。我平时的要求已经放得很低了,我既不会要求你们出去杀死体型较大的动物,也不要求你们亲手从中取出它们的心脏。”

“谢谢您的教导,先生。”布雷斯低首垂目地说。我坐着还能望见他的脸,总觉得他好像对这番话付之一笑,还挺不服气。

“接下来让我看看你处理的草药。”斯内普转向我,我也有样学样地把碗推到他的大鼻子底下。顺带一提,接下来在斯内普说话的时候,我在恍惚中突然发现他的鹰钩鼻就像麦格教授的眼镜儿一样,简直为他那副老面孔起到了增光添彩的作用。这很正常,毕竟有时候人会在意想不到的情境之中突然产生从未有过的想法,无论想到的东西多么荒唐,哪怕于当下的处境毫无关联,也会为人不断地想下去,无所顾忌地将原本首要的事情置诸脑后。“很遗憾,我觉得你处理出来的东西——我勉强这样称呼它们——很难能拿出去售卖,用它们配制出来的药剂恐怕也有贬值的风险。我本以为你会做得更好一些。我们姑且不提赛琳·德维尔戈女士和她的女儿,诚然,我相信她们必然会为你的学业和未来尽心尽力,但还是提提你的父亲吧,(这时,我才思考起,斯内普可能不仅和卢修斯·马尔福是同学兼好友关系,也许同时还和利奥卡·德维尔戈是同学关系,才会知道他的学业成绩,才会觉得谈及他比谈及更早毕业的赛琳更加合适和稳妥。)他也许确实比他的姐姐差上一些,但他在你这个年龄时做出来的药剂也足以将你彻底打击到谷底了,而你竟然连刀都握不稳。瞧啊,你的手为什么发抖?难道就因为刚才使了一会儿力气?难以想象你也是魁地奇击球手,但更让人替你父亲痛心的是,偏偏你是‘德维尔戈’——现在立刻回答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处理草药?我说过我只要你取出完整的根部。”

也许因为我还茫茫然忖度着别的事情,神思游离,无关的想法和新的思考充斥和震荡着神经,我的身体没有被斯内普震住,坐得很直,只是有些口干舌燥,甚至在精神上我也不觉得现在有多么无地自容,对他的嘲讽大论也没有作出我往后回想时觉得本来会有的剧烈反应。

“抱歉,先生,我以为你会从我处理的这些草药中取部分用在您正在制作的药剂中,于是擅自这样处理了。这份药剂中似乎用不着这种草药的根部,而只取它里面的部分,但就算如此用量也极少,相反,取用较多的是您手边那些药材。”

“你觉得你知道的很多吗?你知道我正在配制什么药剂吗?”沉默片刻,他的脸上浮现出怪模怪样的讥诮的微笑。

“是近些年发明出来的药剂,先生,我偶然间在一本书中看过,它的操作流程固然复杂,但却勉强记得配方,而您又把这些‘东西’摆在这里。”我愤然道,“想必您配制的是……”

“啊,对你们这种年龄的学生来说,读太多书有时候反倒会害了你们,尤其当你们自以为读了很多书,实则只会背诵和复述的时候。都给我出去。”斯内普毫无预兆地打断我的话,几大步绕过了桌子。他高大的身躯迎面袭来,吓得我俩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他用两只大手推搡着我们往门口赶去,只差揪着我们两个的袍子把我们拎起来丢出去了。我们被撵了出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