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李时屿是和权至龙一起离开的美国,临走前,Grace给李时屿看了她的设计图,双方都非常满意。
“这甚至可以当演唱会的服装哎!比我预期的还要漂亮,你也太厉害了!”李时屿非常喜欢,对Grace停不下来的赞扬。
Grace的嘴角也没下来过。
“我这就找人去定做。”
“不用不用。”Grace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我就可以。”
“你还会做衣服?!”
“设计、裁剪和缝纫不分家,而且是我画出来的设计图,我最明白它的每一处。”
“可你还要上课……”
“没关系,费不了太多时间。”
看着Grace热切的模样,李时屿没再拒绝,她是真的很喜欢服装设计。
“行,那就一切都拜托你了。”
“没问题!”
回到韩国,李时屿先回宿舍去倒时差了。
从公司回来的成员们还在讨论李时屿几点回来,推开门的一瞬间朴春就被吓的尖叫了一声,“呀!”
“嗯?”李时屿被吓醒,从朴春的被子里迷茫懵懂的探出头,“怎么了?”
“时屿啊!”朴春开心的上前压在李时屿身上抱着她,“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当然是给你们一个惊喜。”李时屿抱着朴春打了个哈欠,又抬手跟其他三个成员招了招手,“来来来,好久不见,一起来抱一个。”
李彩麟带着朴山多拉和敏智一起扑到了李时屿的身上,五个女孩抱成一团。
“欢迎回来!”
朴山多拉道,“真的非常想你了。”
“感受到了。”李时屿咳嗽了两声,“这份思念沉重的让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四人从她身上离开,敏智道,“欧尼什么时候走?”
李时屿翻身打了个哈欠,“九号回去,然后再回来参加年末盛典。”
敏智好奇的问道,“宾大的大学生活好玩吗?”
两国时差的原因,成员们之间的交流都少了。
“说起这个我还挺遗憾的。”李时屿单手撑着头,“保镖看我太严了,下课就得回酒店,没怎么体验过校园生活,但宾大的校园环境挺不错的。但食堂的话......”她一言难尽的摇了摇头,“总体还是很不错,推荐你去。”
敏智长叹一口气,“我应该是去不了了。”
她的成绩没那么好。
“那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李时屿捏了捏敏智的脸。
敏智开心的趴到了李时屿的身上,“行。”
“公司叫你回来干什么?”李彩麟好奇道,“距离你参加橄榄球赛也就十几天了,这期间又没什么事,公司应该让你参加完开幕再回来的。”
“谁知道公司怎么想的。”
隔天她就知道了。
公司想让她出一首数字单曲,发布时间就在她参加完橄榄球赛开幕的第二天。
选曲,填词,录制,拍摄MV,时间可以说是非常赶了。
考虑到李时屿太久没有出现单独出现在荧幕前,团体第一张专辑没有完全展露她音色的特点,Perry和Teddy挑选了她硬盘中一首6拍的曲子。
这首曲子是李时屿在高中玩特雷门琴时作的曲子,作好后就放在硬盘的角落吃灰了。
甚至连词都没填。
接下来的两天,三人就泡在制作间,Perry和Teddy负责完善曲子,李时屿就负责填词。
期间,权至龙还偶尔跑来凑热闹。
花了两天,三人终于将这首曲子制作完成,没有摇滚,没有电音,没有任何炸场的音效,只有纯粹的乐声,有特雷门琴的悠扬空灵,钢琴的醇厚低沉,吉他的乡村叙事感。
还有一轨是李时屿的人声吟唱。
整体像是英国电影中的曲子,平淡中诉说着故事。
李时屿为它取名《Whatever》。
“Boat on the sea is swaying.”(海面的那艘船在摇晃)
“People say
that is how it is supposed to look”(人们说它本应该那样)
“Flowers in the field are blooming”(田野中的花在开放)
“People say
that is how it is supposed to look”(人们说它本应该那样)
“They said I should do the same”(他们说我也该这样)
“Why should it be like this?”(为什么应该这样)
“Why must like flower”(为什么必须像花一样)
“Why be like a tree”(为什么要像树一样)
“Why speak with a smile”(为什么要微笑着说话)
“I want my own appearance”(我想要我自己的模样)
“Grow bravely”(勇敢生长)
“Like grass,Like stone,Like Light Dust”(像草,像石头,像光尘)
“Whatever”(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