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泽笑得从容淡定:“当然没有,我说过他们很喜欢我。”
楚星不可思议地张了张嘴:“他们同意了?”
他把唐时泽拉近自己,探头往门外张望,看看他父母会不会突然冲上来找他们麻烦。
可事实上啥事也没发生。
精明的狼办事游刃有余,早已不动声色稳住了局面,根本不会让半点风波发生。
唐时泽看着他那慌乱的神色,眼底漾起浅浅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紧绷的后颈。
他温柔地说:“放心吧,爸妈都同意了。”
楚星满眼诧异:“你怎么做到的?”
连他跟楚月两个亲生孩子都说服不了老顽固父母,他一个外人是用什么手段处理的?他真的好奇死了。
精明的狼伸手揽住他的肩,勾了勾唇角:“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呗。”
楚星皱紧眉头,他父母可不是会讲道理的样子吧。
这男人该不会使用威逼利诱,用些卑鄙手法吧。
要不然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平时封建固执的父母一下子就被说服了。
唐时泽把他拉到床边坐下:“我跟他们说,将那个酒店送给你当聘礼,他们就同意了。”
楚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这就同意了?”
听起来他父母像卖儿子似的,见钱眼开。
唐时泽自信满满:“对,父母不就怕孩子吃亏吗?我给了你保障,他们就同意了。”
楚星半信半疑地点了点。
父母生怕他受委屈。尽量帮他多得到一些保障,貌似也说得过去。
反正他的父母一切考量安排,终归都是为了他。
楚星疑惑地问:“你把酒店送我?”
唐时泽微笑着:“嗯,我准备将它从公司资产中剥离,转到你的名下。”
楚星惊讶:“为什么?这酒店不是你心头好吗?”
唐时泽凑近他的唇轻轻亲了一口:“你也是我的心头好。”
说着按着他的头,含住他的唇,轻轻吸吮,唇齿相依,气息交织在一处。
亲着亲着,将楚星扑倒在床上,双手往他身上流离,床被压得发出“吱嘎”的声响。
楚星受到惊吓,抓住他的手腕,松开唇,慌乱地说:“别,老房子隔音效果不好。”
唐时泽气息不稳地说:“我想要,被你冷落好久了。”几天没做了,他快憋坏了。
说着继续按着他的手,俯身趴在他身上,低头吻下去,如狼似虎,似要把人生吞活剥。
那床摇曳的更厉害,发出声响更是刺耳。
楚星扭头,避开他的靠近:“疯了,这里真不行。”
唐时泽把他按得更紧:“我忍不住了。”
“咚咚咚”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缠绵。
李雪花扯开大嗓门喊道:“儿子,开门。”
楚星慌张地推开他,坐直起来,伸手整理衣服:“干吗呢?”
唐时泽不急不缓敛了神色,隐隐透着不悦,被打断了兴致很不满。
李雪花:“你先开门。”
楚星深呼了一口气,稳定了情绪,瞥了眼唐时泽,早已端正坐直了身子,镇定自若。
他才缓缓走上前,打开门。
李雪花开心地端着2碗糖水走进来,大声地说:“我给你们煮了糖水,你们趁热吃。”
她把糖水放到桌子上,悄悄抬眼向唐时泽看了看,充满了满意的神色,故作打趣地说:“你们喝点糖水,我不打扰你们了。”
唐时泽冲她轻轻笑了笑,礼貌地说:“谢谢,妈。”
李雪花笑得眉眼弯弯,对这个称呼喜不自胜,嘴角压根压不住笑意。
楚星只觉得无语,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吧,前几天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今天反倒热情得过分,看他的眼神里满是打量和满意,巴不得立刻把他打包塞给唐时泽。
这会儿连糖水都煮好了,他住在家这几天也没这待遇呢。
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她亲生的。
他走上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把人往门外赶:“知道了,我们会吃的。”
把人送出门外,关上门,他转过身来轻呼了一口气,真怕他的父母刚才听到了不可告人的声音。
还没反应过来,唐时泽便将人按门上,低头含上他的唇。
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他真的是按捺不住了,很想将人吃没干净。
二人缠绵地吻着,接吻的水声在狭窄的空间轻轻地回荡着。
在二人快要进入佳境时,“咚咚咚”敲门继续响起。
楚世白大喊着:“儿子,儿子。”
二人被惊得心头一颤,瞪大眼睛,面上瞬间染上窘迫。
迅速停止动作,拉开距离。
打开门,楚世白笑着走进来:“我想问你们要吃夜宵吗?我这就去煮。”
楚星无奈地撇嘴:“爸,这糖水都还没开始吃呢?”
唐时泽仍然用淡定的神色望着楚世白,礼貌地笑着。
实质内心已经汹涌澎湃地在吐槽,这是岳父岳母故意的吧。
送走楚世白后,楚星听到唐时泽内心那翻腾不止的叫喊声,又好笑又无奈。
他走上前拉着他的手说:“喝完糖水,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