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个人一边走着,一边忍不住唉声叹气,不管是小姐还是小小姐,都好令人操心。
引得周围的人频频看过去,这是又怎么了?
再说另一边
水恋薰兴冲冲跑到了梦溪潇养伤的地方,最近他恢复的还不错,可以稍微放下拐杖走两步了。于是他总是在自己院中摒弃他人,将拐杖放下,偷偷练习走路。
他不想让别人见证他的狼狈。
此时此刻的他又在练习,却不料水恋薰不顾挽秋的阻拦,直接冲了进去:“姓梦的!我有事找你!”
梦溪潇正专心对抗着地心引力,被她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一分神,差点摔倒在地,他连忙撑住旁边的石桌,回头看见水恋薰,又惊又怒:“做什么!?”
水恋薰看出了他的窘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连忙捂着眼睛,跑出了院子:“当我没来过!”
莫名其妙!
梦溪潇撑着石桌,拿起自己的拐杖,然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莫名地看着院门,这是又走了?她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正想着,安静了片刻的院门被人敲响,梦溪潇有些不耐烦:“又是谁啊?”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找他?
“梦少爷,小小姐有事找您,可以进去吗?”院外传来小厮无语的声音。
梦溪潇气笑了:“不行!”
不出所料,下一秒院门被再次被推开了,水恋薰面无表情走了进来。
“不是说了不行吗,你怎么还是进来了?”梦溪潇明知故问。
水恋薰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和你客气一下。”来都来了,怎么还有回去的道理。
梦溪潇不愿和她有过多言语上的纠缠,直接问道:“找我干什么?”
“你不是说你对我阿姐没有想法吗?但是你让别人误会,差点耽误了阿姐的好事,你要补偿我们。”水恋薰说出了自己路上想好的说辞,“这样我们便相信你。”
“??我在你们水家的擂台上被人砸成这样,现在还要给你们赔偿?”梦溪潇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我要你们的相信做什么?”
信不信的,与他何干?他养好伤之后,离开不就是了?
水恋薰却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我已经想好了,你不是说你武艺高强吗?去教我们院的丫鬟小厮一些能保命的手段,就算你过了。”
原来是想要这个。梦溪潇懂了,无语地看着她:“你看我像傻子吗?我不相信你说的话,让水老爷过来和我谈。”
水恋薰看着他,搬出了杀手锏:“那我只好去问阿姐要那块令牌了。”
“你居然想用那块令牌要求我做这种事?你知不知道那块令牌别人想要都没有!”梦溪潇磨牙,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的心软了。
一时的心软,被砸成这样,还要被碰瓷!
水恋薰不知他的心理活动,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不知道,不关心,反正你不同意我就去找阿姐。”
反正他当时说了,令牌可以拜托他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那她现在想让他做的事,肯定在这范畴内。至于他说的那些,谁知道是不是吹牛。更何况未来能不能遇见都不知道。
还是以眼下的利益为重最靠谱。
“你为什么要让我教,你们水府难道一个合适的人都没有吗?!”梦溪潇见她一脸无所谓,又没法明说那令牌的来处与作用,有些崩溃。
水恋薰挠挠头,还是向他解释道:“还不太想让爹知道,不然他和阿姐又要吵…和你说这么多干什么,你到底干不干?”说到后面语气又强硬了起来。
“干!”梦溪潇忍辱负重,憋屈道:“但是你不准告诉别人是我,也不准去问水小姐要那令牌。”
要是让那些人知道有人想拿着令牌只是让他做这,会被笑话很久的吧。梦溪潇不愿想象中的场景出现在现实中。
“成交!”水恋薰的脸变得飞快,这会儿已经笑容满面,“你真是个好人。”
梦溪潇不情不愿道:“晚饭前一个时辰,你把需要练习的人带到这里。不过先说好,这需要持之以恒,最后练成什么样子我可不负责。”
他的时间很宝贵,这么算下来还是亏大了。
“好~”水恋薰达成目的后并不多待,心满意足地离开。
梦溪潇看着她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叹了口气,还是个未及笄的小丫头胆子就已经这么大了,真是令人头大。
不过这就是水府要考虑的事了,与他无关。
想到这,他的神情再次变得冷漠,将自己撑起来,尝试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