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人压人,好不狼狈。
而站在不远处刚被救下的众人,也没有一个上前。
“殇,你太大力了。”一个女声从门口传出。众人反射性回头,却发现好像是一个,男子?
而将苏轩冽拽起的那人,一脸冰冷,没有表情。背上背着一柄用布条缠绕起来的剑,听他这似乎责怪的话,也只是淡淡偏头道:“抱歉。”
没有看向苏轩冽,不知这道歉是向谁说的。
这才发现,那些人不是不想上前,而是被那冷酷男子的气场吓到,不敢上前。
门口那指责他的男子走上前,弯腰,向水若惜伸出手:“你没事吧。”
水若惜愣愣地看着他,第一反应便是被他英气的样貌吸引了,只见他长得雌雄莫辨,嘴角一抹似笑非笑,薄唇,剑眉,穿着一身男装。
她并不想和陌生男子有肢体上的接触,下一秒却但看见微微隆起的前胸,她并没有掩盖自己女子的特征,他是她。
于是她放心地将手递给她,借力站了起来。
“多谢。”水若惜站起来之后礼貌道谢,转头将朝阳也拉了起来,这才关切地望向苏轩冽,“你怎么样?”
苏轩冽尝试活动了下胳膊,失败。略带痛苦面具道:“好像扭到了。”
“哦?正巧,我这位侍卫对跌打损伤颇有一番研究,不如让他看看?”女子热心建议。
刚才被叫做“殇”的人立马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不用了…嗷嗷疼!啊!”
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过后,苏轩冽惊魂不定,再次尝试活动胳膊,不确定道:“好像,没事了?”
“那便好。”女子点点头,“外面的海盗已经都被制服了,你们可以出来了。”
一群人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看见果然海盗已不见踪迹,纷纷松了口气,各自散开了。
“谢谢你们。”水若惜再次道谢,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不他们,没人帮忙的话就危险了,想到这便觉得一阵后怕。
“总不好让见义勇为的人寒心,”女子淡笑,安慰道,“我进去时看见好几个想要去帮你们的人,只不过被海盗缠住了手脚,但还是要量力而为。”
“记下了,多谢。”苏轩冽知道这事对自己的忠告,他认同她说的话。
“唉哟,我的头儿啊!”孙领队满头大汗地从老远跑了过来,“您怎么跑这来了。”语气焦急又抓狂,全然不见在水若惜面前那副靠谱淡定的样子。
看见水若惜三人,他神色有一瞬的僵硬,试图挽回一丝脸面:“水小姐。”
水若惜看出了他的尴尬,很有眼力见地拜别:“我先去带他再看下大夫,你们先聊?”
女子无视了孙领队的迫不及待,挽留道:“既是认识的人,不如一起?”
这…
水若惜偷偷看了一眼孙领队,试图看出他的想法。
“你不用看他,这里我说了算。”女子大概是觉得有些累了,微微靠在了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殇身上。
“还是先不了,看他疼的厉害。”水若惜见到孙领队那不是很愉快的脸,便知现下待在这里有些不妥。
苏轩冽也很配合地将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刚才被正骨的右臂,“哎哟哎哟”地小声叫唤起来。
像是真的很痛一般,戳痛了某人的自信。
“?”只见那名叫殇的男子眉头一皱,试图再次上前,却被女子默默拦住,笑道:“那你们先去看看吧,晚点再见。”
“哦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南宫霏,旁边这个人,叫他殇就好了。”
水若惜点点头,也自我介绍道:“我叫水若惜,这位是我的夫婿,苏轩冽。”
“那我们先行一步。”
“去吧。”
待她们离开后,孙领队松了口气,又换上了一副充满怨念的嘴脸:“我的头儿啊,您怎么跑这来了,不是说有人再找你,不能被发觉踪迹吗?”
为此他瞒着所有人,现在倒好,她自己带人跑出来了?
南宫霏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我看那人快掉下去了,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这…”孙领队不知回什么了。
说不能被看见的是她,现在现身的也是她。最终解释权都归她所有,他又能怎么办呢?
“好啦,我们现在就回去,不让你操心。”南宫霏站直了,向包房走去,“殇,我们走。”
身后的男子在她站直后,眼神有一瞬的失落。略带阴郁地看了一眼孙领队,背着剑跟上了南宫霏。
孙领队被那一眼看得发毛,待他们都离开后,不适地抱住自己:“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真的是,他都受伤了还要操心这些事,还要被人用眼神吓唬,当他没有脾气吗?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