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爆炸声在水府响起,而附近的人早已见怪不怪。
忍冬看着眼前笑容心虚的水若惜,闭上双眼试图深呼吸平静自己的内心。
吸气…呼气…
好吧没有用。这都是这几天的第几次爆炸了,为什么什么东西到她的手上都会炸?!
睁开眼,水若惜正准备将魔爪伸向另一旁的食材。
这是今日的最后一组食材。
意识到这点的忍冬,连忙伸手拦住了水若惜。
勉强牵起自己的嘴角,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些:“小姐,要不,您去忙些其他的?”
水若惜听见这话暗暗松了口气,天知道为什么自己手上的东西总是那样危险。但明面上,她蹙起了眉头:“这…不好吧?我说好要帮你的。”
小姐你现在离开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话到嘴边还是被忍冬咽了下去。她继续好声好气道:“小姐这几天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您应该还有其他事要忙吧?”
水若惜顺着这个楼梯就赶忙下来了,她拍了拍忍冬的肩膀:“那你加油哦,有事随时叫我们。”
“好的小姐,你放心吧。”
“客套”完的两人,在分开后皆松了口气。
终于离开/走了。
休息了一天,水若惜就闲不住了。她仍心心念念着那三年之期,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不做些什么便会觉得有压力。
将惜夏叫来,简单询问了一下赵掌柜那里的近况,得知赵掌柜近期不在东城后,她只能将拜访赵掌柜这件事延后考虑。
那便只剩下了安平村,水若惜看着黄姨抄给她的那份棉花生产技术,暗暗出神:也不知安平村现在如何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她便拉着苏轩冽和朝阳来到了安平村。
距离上次来这里,已过五月有余。
朝阳心系盼娣,到了安平村得到水若惜的点头,便跑向了盼娣的家。
剩下她们两人,慢悠悠地在村中溜达着。
安平村已是一番全新景象—
有一片田地,被分成一块块,挂上了牌子,分别种了不同的作物,大部分都是布料所需的各种植物染料,以及一些吃食上所需的佐料。
另一边,种了许许多多的棉花,幼苗已经破土而为,颤巍巍地迎风舒展自己的枝芽。
再往前走,便看见了在地里劳作的黄姨,以及她带着的一群女子们。
黄姨早在她们归来时,便先一步回到了安平村。既已做出了选择,想要跟着水若惜闯出一番名堂,自然是放心不下临行前那还没播种的幼苗。
赶回来一看,幼苗已经被稀里糊涂种土里了。
看见那苗在地中的生长状态:奄奄一息;而傅嫣已经在一旁急得上火。甚至因为尝试解决问题,反而祸祸了更多的幼苗。看见这情形,她无比庆幸自己做出了这个决定。
“看见了吗?棉花的苗如果呈现这种情况,需要先松土,再施肥,最后减少浇水的次数。这边的天气比青龙城那里潮湿太多了,不能再那么勤劳的浇水。”
黄姨揪起一片病了的叶子,细细地教导着周围的人。
见她们似懂非懂地点着头,紧紧盯着那叶子,试图将她说的一切记录下来。
她冲她们笑了笑,安抚道:“放心吧,我接下来会一时半会不会离开了。”
这话她刚回来那天便说过,但傅嫣好像并不相信,这次也是。
见水若惜二人走来,她只好指着她们:“不信可以去问小姐。”
水若惜没想到自己一来便被围住了,了解了前因后果,哭笑不得地点点头:“是的,黄姨暂时不走了。”
傅嫣这下终于相信了,难掩激动:“那真是太好了。”
“所以一开始为何不相信我不走这件事呢?”
犹豫片刻,傅嫣还是老老实实坦白道:“你当时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只有提到回家才能提起点精神…”
那种情况下,谁会相信她会放弃心心念念的家乡,回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呢?
黄照晚恍然,是啊,现如今和当时,心态好似发生了天翻地覆地改变。
扫视了一圈,田间是她曾相伴很久的棉花,周围都是面带关心的女子。她没有向她们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幸福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