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林江芯片”成功问世,事务所在记忆科技领域声名大噪,表面上一片繁荣景象。林晚、江临、阿哲和黑雀每天忙于处理各种事务,从与科研机构的合作洽谈,到应对媒体对“林江芯片”的采访邀约,生活看似充实而有序。然而,在平静的表象之下,一股暗流正悄然涌动。
刀疤刘,这个在记忆黑市中臭名昭著的人物,曾经因非法交易记忆数据、参与记忆篡改等违法活动被警方多次打击,但每次都凭借狡猾的手段逃脱了法律的严惩。最近,他嗅到了“林江芯片”带来的巨大商机,开始蠢蠢欲动。
一天晚上,刀疤刘在一个废弃工厂里与一个神秘买家会面。工厂里昏暗的灯光闪烁不定,四周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机油味。刀疤刘满脸堆笑,对神秘买家说:“您可真是有眼光,这 EMP 残留数据可是个宝贝。虽然‘林江芯片’厉害,但这残留数据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也能搞出大动静。”
神秘买家戴着黑色的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面容,他用低沉的声音说:“少废话,数据带来了吗?”
刀疤刘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加密的 U 盘,说:“带来了,带来了。不过这价钱嘛……”
神秘买家冷笑一声,说:“你放心,钱不会少你的。但你得保证这数据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就在他们准备交易的时候,突然,工厂外传来一阵警笛声。刀疤刘脸色一变,说:“不好,条子来了!快跑!”
原来,警方早就盯上了刀疤刘的这次非法交易。他们通过线人得知了交易的时间和地点,提前布置好了抓捕行动。
刀疤刘和神秘买家慌不择路地逃跑。刀疤刘身材肥胖,跑起来气喘吁吁,还不时地摔倒在地。他一边跑一边骂:“这该死的条子,怎么这时候来了!”
神秘买家身手敏捷,很快就把刀疤刘甩在了后面。他趁着夜色,翻过工厂的围墙,消失在了黑暗中。
而刀疤刘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在逃跑的过程中,不小心掉进了一个下水道里。下水道里又脏又臭,污水没过了他的膝盖。他挣扎着想要爬出来,却被赶来的警方逮了个正着。
警方将刀疤刘从下水道里拉了出来,他浑身沾满了污垢,狼狈不堪。一个警察笑着说:“刀疤刘,你这逃跑的本事可真‘厉害’啊,都跑到下水道里去了。”
刀疤刘垂头丧气地说:“算我倒霉,这次栽在你们手里了。”
刀疤刘被带到了警局的审讯室里。林晚和江临也来到了警局,他们想从刀疤刘口中了解更多关于记忆黑市和 EMP 残留数据的情况。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气氛压抑。刀疤刘坐在椅子上,眼神闪烁不定。江临严肃地说:“刀疤刘,你最好老实交代,这些 EMP 残留数据是从哪里来的?你打算卖给谁?”
刀疤刘一开始还嘴硬,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随便找点数据卖卖,赚点小钱。”
林晚冷笑一声,说:“刀疤刘,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底细。你在记忆黑市里干了那么多坏事,这次证据确凿,你逃不掉的。如果你老实交代,还可以争取从轻处理。”
刀疤刘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如果继续顽抗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叹了口气,说:“好吧,我说。这些 EMP 残留数据是我从一个海外备份实验室那里弄来的。”
林晚和江临听到“海外备份实验室”这几个字,心中一紧。他们知道,这个海外备份实验室肯定不简单,很可能是一个比记忆黑市更加危险的存在。
江临急忙问:“这个海外备份实验室在哪里?他们为什么要备份这些 EMP 残留数据?”
刀疤刘说:“我只知道这个实验室在海外的一个秘密地点,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他们备份这些数据,好像是为了研究一种更强大的记忆干扰技术,用来对抗‘林江芯片’。”
林晚皱着眉头说:“看来,我们面临着一个更大的挑战。这个海外备份实验室肯定有一批高水平的科研人员和先进的设备,如果他们真的研究出了更强大的记忆干扰技术,我们的‘林江芯片’就会受到威胁。”
林晚和江临把阿哲和黑雀叫到了事务所,一起商量对策。阿哲一听,立刻激动地说:“这个海外备份实验室太可恶了,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把它捣毁,不能让他们得逞。”
黑雀冷静地说:“捣毁实验室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首先要弄清楚实验室的具体位置和内部情况。而且,我们还要做好应对各种危险的准备。”
江临点点头,说:“黑雀说得对。我们可以先从刀疤刘那里入手,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得到更多关于实验室的信息。同时,我们也可以联系警方和国际刑警组织,寻求他们的帮助。”
林晚说:“好,就这么办。我们分头行动,一定要尽快找到这个海外备份实验室,消除这个潜在的威胁。”
就在大家紧张地商量对策的时候,阿哲突然说:“哎呀,我肚子饿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
大家都被他的话逗笑了。江临说:“阿哲,你就知道吃。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
于是,他们来到了事务所附近的一家小吃店。阿哲点了一大堆好吃的,有汉堡、薯条、炸鸡,还有可乐。他一边吃一边说:“嗯,真好吃。你们也快吃啊,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