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凤指尖轻捻手串珠粒,眸色沉静:“如此一来,学堂的学田便可以划出一片药圃,交由三七带着孩子们一同打理。一边授课辨识草药,一边积攒积分换取解毒丹,一举两得。”
“不错。”如意应声,“药草生长、孩童照料药草时生出的欣喜、好奇,还有药草本身蕴含的生机,都能转化为情绪能量供我吸收。另外提醒暗中有人盯着你。”
李美凤抬眼望向窗棂,她淡淡道:“看来她们三人早就发现了,没杀出来就当无事发生。”
“我想提前换取解毒丸,积分先欠着。”
“根据系统能量转换,检测可强制开启系统库存获取解毒丸,是否开启?”
李美凤微微颔首,手中有了一颗圆润药丸,她立马吞下,感受一股能量在身体散开。
“美凤,我能量不够了,得先沉睡,种田主线完成我应该就可以醒来,你保护好自己啊。”
“嗯,你先养养吧,毒解了我力气变大,学的本事也够打两个人了”摸摸手链,仿佛让如意安心。
就算获得解毒丸,但药田栽种之事还得继续,这能传授孩童本事,培植属于自己的力量,要是两个师父离开,便留一两个学徒好了。
宋知将最近的发现告知两人,看她们如何反应。
杜若靠在树干上,静静思索片刻,缓缓开口:“依我看,未必是想立刻取美凤性命。若是怀有杀心,先前便有机会出手。更像是在监视、探查,摸清美凤的底细与身上的禁制。方才和白璃一同出现,二者气息隐隐有呼应,说不定白璃与此人本就是一伙。”
三七闻言抬眼:“若是白璃同这人是一路,那他提出帮美凤解毒,恐怕根本就是圈套。”
“十有八九。”宋知沉声道,“他会不会也是我们那的人,却伪装成富家子弟,实则另有图谋。那人修为高深,真要动手,我们几人很难护住美凤。”
杜若目光望向小屋方向,语气审慎:“咱们不可声张,先不要惊扰美凤。往后轮流值守,多留意村外山林异动。另外学堂那边也要多加防备,孩子们都在,万万不能把祸事引到孩童身上。”
三七点头:“我多去山里转转,留意草木、毒物的异动,若是那人身上带有药香或是毒息,我或许能提前察觉。”
宋知摩挲着玄铁剑的剑刃:“我再打磨几件短刃,给大家备上。一旦察觉到那股气息,立刻示警。”
杜若:“好在我们快要离开这里,倒是也方便动手。”
“可别大意丢了小命。”宋知留下一句便离开。
一个月后,便要出发去外地,因为年后大雪下个不停,调令路上便耽误了时间。
李美凤却撞上阴毒的算计。
隔壁村的乡绅赵老爷,早就想把梁王山脚下的百亩缓坡占为己有,可州衙已经刚把这片地划给李美凤当药材扩种基地。
赵老爷买通了李美凤身边的远房表妹春桃,这姑娘是李美凤娘远房亲戚家的孩子,上个月刚投奔来,哭着说家里遭灾想留在李美凤身边学种药。
李美凤觉得学个本事也好,就让她在药田里帮忙记长势,没想到她早就被赵老爷用二两银子收买了。
一天夜里下着小雨,春桃偷偷摸进药田,把提前藏在怀里的烂根病菌撒进了三七垄沟里,转头就跑到州衙去告状,说李美凤种的三七全烂了,还偷偷把官种拿去卖钱,把试种田搞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赵老爷就带着几个家丁,跟着衙役浩浩荡荡来药田“查案”,想坐实李美凤办事不力的罪名,顺势把百亩坡地抢过去。
可他们刚走到田埂边就傻了眼:整片药田的三七苗全绿油油的,连一片黄叶都找不到。原来李美凤早就发现她的心神不灵,事情发生后也补救了药材,只等着看这表妹有什么目的。
李美凤当着衙役和赵老爷的面,把春桃藏在枕头底下的银锭、赵老爷写的收买信件全拿了出来,人证物证俱在。
衙役当场就把赵老爷和春桃带回了州衙,周县令大怒,直接罚了赵老爷五十两银子,还把那百亩缓坡正式划给李美凤全权打理,连半分争议都没了。
只是李美凤偏偏把那表妹保了下来,直接分了十两银子给她,还让她以后负责药田的管事。
“这美凤当官当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还对她那么好。”五婶简直不能理解,甚至想去问问李美凤怎么想的。
李美凤看表妹一言不发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了两句“这件事表妹一开始就告诉我了,她还因此受了罪呢。”
看着李美凤心疼的眼神,表妹立马扑进她怀里,感受她僵住的身体,春桃立马松开。
耳边是大家也闹闹哄哄安慰,而春桃眼里只有李美凤。
“表姐,这些都是我该做的,你对我那么好,谁要想欺负你,得先问问我。”
说完她扬起骄傲的脑袋,又扭头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两个表弟,暗暗发誓,早晚让表姐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李美凤开心一笑,这话是当真好听。
李小树:“……”他好像没惹任何人,看着旁边装不懂的李二娃,不对,最近只敢喊大名了,李正西,他怎么又在装可爱。
“好孩子是我们错怪你了。”
“可怜的孩子都怪那黑心的赵大户。”
经了这事,李家村里的人都知道李美凤看着温和,心里比谁都透亮,再也没人敢随便打她家产和农官权力的主意。
后来赵大户他媳妇打听清楚李美凤的底细,越发觉得这人得罪不起,这次大意吃了大亏,下次怕是要赔命。
赵家主母便主动登门道歉,李美凤也没赶她走,两人聊了半天,倒是签订了不少合作。
没过多久,就听说赵家主事人换成赵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