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野喝得头有点晕,揉着太阳穴还不忘调侃道:“好好照顾啊。”
徐镜尘深吸一口气,强压□□内的躁动,一把将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林枕河抱起,对着众人说:“我们先回去。”
说完,他便抱着怀里还在无意识哼唧、用脸颊蹭他的人,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生活区,朝着他们的卧室走去。
身后传来贺临川等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刚走进卧室,用脚带上门,徐镜尘还没来得及将人放下,林枕河就搂住了他的脖子,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继续用那种能逼疯人的软糯声音撒娇:“镜尘……难受……要抱……”
徐镜尘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将林枕河轻轻放在床上,身体随即覆了上去,眼眸在黑暗中灼灼发光:“好,抱。今晚好好抱你。”
…
徐镜尘抱着林枕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背部轻轻拍打,哄着他睡。
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欲望——他伤刚好,枕河又醉了酒,实在不该在这个时候。
徐镜尘深吸一口气,扯过被子把人盖好,说:“你先睡,我去冲个澡。”
冷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体温,却难以完全平息那股躁动的火。徐镜尘带着一身凉意走出浴室,却发现床上的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睛因为醉意显得更加朦胧,带着点无辜的委屈。
见他出来,林枕河朝他撒娇道:“镜尘……你不在……冷……”
那语调搔刮着徐镜尘的心尖,彻底击碎了他刚刚艰难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
他终是忍不住,几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将人拽到自己身上。
林枕河懵了一下,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望向徐镜尘,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痴痴地笑了起来:“镜尘……好漂亮……”
徐镜尘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吻上了他带着酒香的唇。
这个吻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深入缠绵,唇齿交缠。林枕河仰头承受着,无意识地回应着,直到被吻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才被稍稍放开。他无力地靠在徐镜尘胸前,脸颊贴着对方微凉的肌肤喘息。
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心跳却依旧如擂鼓般在胸腔里躁动。
“宝宝。”
林枕河身体轻颤了一下,陷在这份温柔里,像坠入一场不愿醒来的梦。恍惚间,他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又觉得什么都不必说,最后只是轻轻呢喃了一声:“镜尘……”
一只手覆上他的后脑,指腹插入他的发间,极缓地摩挲、揉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林枕河感觉到那人的胸腔微微震动,是徐镜尘在笑。
“喘不过气,”徐镜尘顿了顿,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落到了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就推开我。”
林枕河愣了一下,随即闷声回答:“不要推开。”
徐镜尘的笑声更明显了些,覆在他后颈的手也收了回去。林枕河刚感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失落,下巴就被那根微凉的手指抬了起来。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的眼底落下一小片柔和的光亮。徐镜尘看着他,目光很静,很深,像是藏着千言万语,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只是单纯地、专注地看着他。
“那……”徐镜尘的拇指蹭过他脸上的痣,语气很轻,像是在征求一个至关重要的许可,“再试一次?”
林枕河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直起身,低下头,吻住了他。
月光落在了林枕河身上,这个吻不似先前那般汹涌急切,却带着另一种更深沉的眷恋。
一吻结束,徐镜尘的手抚上林枕河发热的脸颊,拇指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唇瓣,却只是沉默。
林枕河偏过脸,眷恋地蹭了蹭那只温热的掌心,抬眼看徐镜尘,嘴角漾开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