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慕容虞怎么一直在躲她?
林惊雪觉得莫名其妙,她就问景轩,是不是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景轩摇摇头,“我也不知为何,许是他朝中遇到了什么难题,要不我们回去问问父王吧。”
待两人回到安王府,成安王却神色凝重的告诫他们,少与裕王交好。
“到底是为什么呀?”林惊雪想不明白,“虽说裕王有时候……挺吓人的,可是我觉得他人不坏,我没钱整顿客舍,他很大方的借给我。”
到现在也没有让她还。
成安王没有立刻回答,倒是身边的管家拧着眉头道:“三娘子有所不知,看人不能看表面啊,这裕王殿下发起疯来,是连照顾自己多年的老宫人都能杀。曾经他身边的一位老太监将他养大,对他百般照顾,没想到他发疯后直接将人砍杀,还把尸体给凌迟了……”
“好了,别吓着惊雪。”成安王肃声制止了管家。
林惊雪和景轩听完,一阵唏嘘。
慕容虞连照顾自己的人都能杀,那对他而言像陌生人一样的她,岂不是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想杀就杀?
更何况她身上还揣着一个关于他的惊天大秘密。
林惊雪双手捂住脖子,面色铁青,她怕死,很怕。
景轩抬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惊雪,你莫怕,我会保护你的。”
成安王和管家都慈爱地看着两人。
管家赞道:“小世子和三娘子真是郎才女貌啊,一对璧人。”
景轩被说的有些羞涩,抬眸看了林惊雪一眼,随后垂下眸子,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刘叔莫要说了,惊雪是女孩子,会害羞的。”
“好好好,老奴闭嘴。”
说实话,林惊雪面带微笑地站着,却是没有一点害羞的感觉,她和景轩一直被开玩笑,也早已经习惯了。对她来说,慕容景轩就是她很熟悉很熟悉的人,像是家人,因此她根本不会觉得羞涩。在他面前,她是无拘无束的,亦是自由的,什么都能敞开了说。
林惊雪曾经说,自己想做一只飞鸟,而景轩告诉她,如果她做飞鸟,那他就做一棵大树,这样她飞累了可以停在枝头歇歇脚。
“又在说什么吓惊雪呢?”
成安王府走过来,打断几人的谈话。
“没说什么话,王妃你回来啦?”成安王走上前,笑着把王妃扶过来休息,蹲下身子去给她捶腿,“夫人今日玩的顺心吗?”
“还好,主要带景贞去上香,给他求个姻缘。”
慕容景贞这时从外面走进来,向成安王问了好。
这位长子在府上寡言少语,又鲜少出门,他甚至在自己亲生父母面前,也时刻保持着一种客气的疏离。
成安王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倒是景轩亲切地上前问候,“兄长。”
慕容景贞摸了下他的头,笑着应声。
林惊雪在一旁看着,总觉得王府这一家人,似乎有些奇奇怪怪的。
这家里要是没有景轩,估计会很冷清吧。
林惊雪回去后,想到今天成安王说的话,心里就有些烦躁,同时又有些害怕。
早知道她就不与慕容虞接触了。
起初林惊雪觉得他可怜,替他打抱不平,加上她不喜欢陛下,所以总想从陛下身上捞些好东西,让陛下心疼。
毕竟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能与陛下对抗?
总之能捞好处就及时捞。
陛下不是什么好东西,慕容虞既然是他的儿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总之还是远离为好。
林惊雪痛定思痛,决定明天就把欠他的钱还掉,然后就这样两不相欠。
翌日下学回到清风客舍,林惊雪七凑八凑,还是没能将票子凑齐。
正独自坐在椅子上黯然神伤时,雨落小丫头忽然从外面跌跌撞撞闯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娘子,救命啊!救救我表哥吧,他快被人打死了!”
花柠将他扶起,“你表哥不是在王府当值吗?”
雨落泣不成声,“裕王府丢了一枚玉佩,表哥被诬陷典当了玉佩,现在在王府,快要被打死了。娘子,求你救救他。”
“你别哭,我来想办法。”
林惊雪顿了片刻,赶忙叫来小厮,“备车去到聚宝阁,查查今天有没有人典当一块王府玉佩。”
聚宝阁是她二姐夫家的铺子,也是京中最大的当铺,各方小当铺得来的宝物,都要经过这里转手。
林惊雪想了想,“我还是亲自去一趟,你们派个人到王府,就说已经找到了玉佩,天黑前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