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潇冷笑:“有你一个糟心的家伙就够了吧。”
林夏以:“……”不嘻嘻。
林夏以强扯住嘴角笑着问沈凉潇:“那郎师叔呢?”
沈凉潇斜瞥过来有些不耐:“不知道,问这么多干嘛?”
林夏以嘿嘿笑着:“徒儿只是有些好奇嘛,师父别生气,喝茶喝茶。”说罢,又将茶给续上。
心中吐槽,倒不是我想问呐,主要原著里那个让若殇黑化的好友就是她的亲生师妹禤萱啊!那个时候收徒全然是郎烨突如其来的心血来潮闲的蛋疼想体验一下亲自教学徒弟的快乐,那时若殇又学成不用他教了,才收的新弟子啊!谁知道他丫的现在还想不想收?
只是说到底林夏以也并没有想好究竟要不要让禤萱入门,不入貌似会影响剧情,入门的话她又是引若殇黑化的根源,着实让人有些头大,不过现在最要紧的并不是这件事。
沈凉潇看出她还要问题要问,修长如玉的手指轻叩桌面:“想问什么便问吧。”
林夏以惊喜的望向他:“我都问了这么多了,真的可以问吗?”
沈凉潇抬脚轻踹向她的小腿肚:“挺有自知之明,最后一个。”
林夏以脚尖微踮,双膝一弯便躲了过去:“嘻嘻,师父为什么这次秘境试炼提前了啊?以往不都是五年办一次的吗?”
沈凉潇默了默答:“并未提前,秘境试炼往届皆是收徒大典之后。”
林夏以了然的点点头:“这样啊。”
呵呵,要不是我看了原著差点就信了,收徒大典也是五年一次的好吗?明明就是明年才办,忽悠谁呢?
“可是以往就是五年一办的呀,夏夏拜师是在九年前,进秘境试炼是在四年九月前,就是提前了呀,还提前了好多呢。”栖棠拍拍翅膀歪着头,提出困惑。
“你记错了。”沈凉潇不咸不淡的回道。
“可……唔!”栖棠话还没出口,就被林夏以捏住了喙口。
“棠棠你记错了吧?我是在10年前拜的师,5年前进的秘境啊,哪里提前了?”林夏以状似不解的看着栖棠,眼神里写满了“咱先不说这个了哈,乖”。
栖棠也知趣的转变口风:“对吼,好像是我记错了,好吧好吧,掌门对不起,棠棠知道错了。”
沈凉潇大度的摆手:“无事,往后注意些。”
纵使沈凉潇的话满是漏洞,林夏以也没胆子再多问了,没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沈凉潇蓦地站起身,林夏以还以为他终于呆够了要走了,刚要松口气,沈凉潇却直接杀两个回马枪:“对了,此次收徒大典新弟子的花名簿由你负责。”
林夏以一脸茫然:“啊?这些不是由耿长老门下弟子负责的吗?”
“负责这次记录的柳浮音病了,需要修养三月余,眼下他是办不了了。”
“怎么好好的突然病了呢?他也吹风了吗?”
“月衡轩事务繁忙,累倒了。”
“那就没有别的人能替了吗?”
“一事一轮,其他人都轮过了,不公平。”
“……”
林夏以无奈的看向沈凉潇:“我不会啊。”
沈凉潇拍拍她的肩,一副十分看好委以重任的模样:“你只管做就好,做不好也没事,总要熟悉这些事务的。”
林夏以:“?”我熟悉这些干什么?
虽然搞不懂但林夏以依旧顺从的点点头:“好,师父对我委以重任,夏以定当万死不辞!”
沈凉潇:“……”
若殇:“……”
栖棠:“……”
沈凉潇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旋即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快步离开了。
在沈凉潇走后林夏以瘫软的坐到凳子上,过后侧过头后脑勺对着她们趴在了桌上,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若殇问她:“大师姐你怎么了?”
林夏以不答。
栖棠又问:“夏夏不开心吗?”
她也不答。
俩人刚想过去看看她的状况,就听见林夏以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响起:“姐的冷酷,零下八度,女人不坏,无人会爱,人善结善缘,人恶冠群英。”
若殇:“……”
栖棠:“……”
“夏夏失心疯又犯啦!”栖棠吓得惊叫出声,在屋里到处乱飞。
再见了我的金手指,我已经看不见你可能存在的希望,躺平当咸鱼摆烂终究只是我的幻想。
“但愿~我们能够~再次相遇在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