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林夏以为若殇想的he结局,霄玄门作为修真界众门派之首,那么若殇顺理成章登上掌门之位计划就已经成功了50%。
可难点就是只要有林夏以在,若殇就不可能‘顺理成章’。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任何办法。
林夏以望着天花板发呆,脑中闪过一段回忆,正好可解当下死局。
精神不再紧绷,林夏以笑着酣然睡去。
霄玄山下
齐墨碎碎念的向几个少年人嘱咐着要注意的事项,郎烨似乎还没睡醒正眯着眼睛打哈欠,沈凉潇则是一贯的面无表情。
符岑寂也来了,说是来送秦淮之,可目光一直盯着林夏以。
林夏以往左偏,他往左看,林夏以往右偏,他往右看。
察觉他没恶意林夏以索性不理睬,突然看见耿怀婵在向她招手。
林夏以不解,但还是乖乖过去:“耿师叔找我有事吗?”
耿怀婵示意她摊开手心,林夏以依言照做,随后前者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放在了她摊开的手掌。
林夏以头上顶了个问号,耿怀婵努努嘴让她打开看看。
荷包打开是满满一袋的黄金,林夏以不可置信的扯上荷包口,看见耿怀婵得意的笑容,再次打开荷包,依旧是满满一袋黄金。
看她这副德行惹的耿怀婵阵阵发笑,倏然意识到什么,笑僵在脸上关切:“夏以啊,你师父和你另几位师叔没给你么?这次要出这么远的门,一点盘缠都没给?”
林夏以低头不答,耿怀婵锐利的目光扫向另外几人,也皆是偏头躲过她的目光。
嘴角微抽,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耿怀婵也不顾还有小辈在场阴阳怪气的高喝道:“哎呦喂,咱们霄玄门是不是要垮了啊!连这点儿钱都掏不出来了么?”
沈凉潇头疼的扶额:“我私库的银两年初都已经拨给她了,一点儿都没剩,她自己乱花用了个精光,害得我前几日还去跟符宗主借了五百两。”
沉寂半晌,终于听见有人提起自己,符岑寂立马应声:“我作证,沈掌门和我借五百两的借据还在这,没有半句虚言。”
耿怀婵掐住林夏以的脸往外扯:“你呀,下次没钱了来找师叔要,师叔比你师父有钱。”随手又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朝符岑寂丢去:“我替他平账。”
符岑寂抬手接住荷包,掂了掂,明显有余,但无人不知这位耿长老的脾性,‘给出去的东西就没有还的道理’便也权当是替她师兄还了人情:“行,不愧是修真界第一符修,阵法、符咒、财力皆是第一。”
“谬赞。”目光下一瞬看向以为安全了的另外两人:“你们呢?”
齐墨叹气,任命的也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给了林夏以:“没你二师叔给的多,意思一下,回来了给你法器当补偿。”
林夏以笑着接过道谢,这一次不再在称呼上偷懒:“多谢三师叔。”
下一刻所有目光齐聚在郎烨身上。
郎烨瞬间感到头皮发麻,龇着牙强笑,尴尬的搓了搓手:“呃…夏以啊,你四师叔我呢,最近有点囊中羞涩,现在可能啥都掏不出啊,要不等你回来我补给你?”
林夏以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四师叔,我懂你。”毕竟我也喜欢乱买东西。
耿怀婵了然于胸:“你又去卖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是吧?你攒着点钱能死啊!”
郎烨无措的只能一直哈哈哈低声求饶:“师姐啊,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么?这让我以后怎么在这帮小辈面前立威啊。”
耿怀婵冷笑一声,嫌弃的摆手,同意了他的提议。
该交代的也交代了,该给的也都给了,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沈凉潇为林夏以抚平了方才因兴奋而炸起的头发,再次叮嘱了那叮嘱过万遍的话:“一切以自己为先,小心行路。还有……”
又是数不清的叮嘱,林夏以在沈凉潇‘知道吗?’、‘明白没?’、‘千万记住’中不停点头,以表达自己真的听进去了。
“保重。”沈凉潇终于舍得放开紧握着林夏以的手,让他们离开。
几名少年与林夏以一同向他们挥手告别后,奔赴远方。
走了很远苏宁甜忍不住吐槽道:“师伯好啰嗦哦,师姐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说让师姐小心别踩着泥坑摔着。”
林夏以伸了个懒腰,双手叠放在后脑勺打趣似开口:“儿行千里母担忧嘛。”
苏宁甜握拳抵唇轻笑:“噗!师姐的比喻好有趣,而且好形象哎。”
“是么?可能是天赋吧。”林夏以吹嘘道:“我其实做什么都有天赋的。”
“师父,咱不要吹牛好么?你上次唱的那歌,我恨不得当场丧失听觉,简直是呕哑嘲哳难为听。”禤萱直接拆台。
果不其然的挨了林夏以一脚:“就你话多!”
禤萱被踹,江时鸣没忍住笑出声:“师姐,你和师伯一样都喜欢踹徒弟,简直是一脉相承!”
闻言,林夏以皮笑肉不笑的也赏了他一脚:“我不仅踹徒弟,我还踹师弟!你也老实点。”
江时鸣和同病相怜的禤萱苦中作乐,一人抱着一条挨踹的腿玩儿起了斗鸡。
简直不忍直视,回头发现若殇落后了,林夏以有意无意的放慢步伐与若殇并肩。
若殇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看见昔日的死对头被撞倒也没笑。
想起曾经禤萱只要是有一点点倒霉事儿,定当会被若殇嘲笑,林夏以偏头看向她,蓦然发现如今的若殇已经比自己高出一点了,又想起原著中若殇身高的设定是174。
自己停在167已经不长了,想必到时候的若殇应该是会比她高出小半个头。
“陨奴?想我没有啊。”林夏以笑嘻嘻的凑过去戳了戳若殇稚气未脱的脸颊,软呼呼的。
若殇没有躲,但也没有理她。
林夏以强撑笑容歪头看她:“还在生我气啊,别生气了好不好?师姐向你道歉,我保证等风头过了师姐还和你一起住!”
林夏以举起右手庄严发誓,若殇终于‘恩赐’的看了她一眼,抬手将她发誓的右手摁下:“不必了。”
林夏以嘴唇禁抿,不死心的又看了她一眼,若殇照常目视前方,不再言语。
林夏以加快步伐跟上前面几人心中不断思量着方才那句‘不必’的意思,不必什么?是不必道歉?还是不必在一起住了?
林夏以也有些不快:分明为了她好,却反倒成了我的不是,就非得两个人身败名裂都得待在一起才好是吧?
正怒着呢,一双白皙的手忽然伸到了面前,手里还摊开放着一锭银子,回过神一看,是苏宁甜:“喏,师姐给你。”
林夏以不知所云的挑眉看她:“给我银子干什么?”
苏宁甜眨眨眼,也用疑惑的眼神看她:“师父他们不都给师姐钱了吗?感觉我也要给一点。”
林夏以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收小孩钱。”
苏宁甜趁她抬手的间隙,直接放进了林夏以跨间的布袋:“就当是给师姐交的保护费啦,师姐要照顾我们很辛苦哒。”
保护费?
记忆飘回了很远的时候,想起当时开的玩笑,以及被给予的回答:“不需要菜鸡保护。”
林夏以不自觉的嘴角带笑,望向浩瀚的蓝天,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