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差点忘了这是个精神病。
周行潜想到小时候有一次不知道怎么惹到他,第二天他的床角出现了一条蛇,他被咬伤后,吓得哭喊大叫。后来,在大人们慌忙之中把他送医时,他躺在担架上看到跟在人群后的周霁然,就是这样冷冷地注视着他,像在看一个死物。
周霁然:“管好你的嘴。”说完,迈着长腿往电梯厅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周伊存眉宇一皱。
“周行潜!”
周行潜假装咳嗽一声,摸了摸鼻头站远了点,不自在地说:“我也是听我爸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周伊存拉他坐下,斜他一眼:“你整天在外泡吧玩乐,更没时间吧?
周行潜把他爹的性子学了十成十,胸无大志只想享乐,考上荆大也是周氏为荆大每年都捐款赞助科研项目和助学金,他才被破格录取。
周行潜叹了口气,“上次在酒吧遇见了一个美人,请他喝酒被无情拒绝后,我就再也没去过了。”
“干得漂亮,我倒想认识认识那个美女了。”
周伊存笑了笑。
周行潜也不否认,他想起那天在雾里见到的那个人,淡蓝色的灯光打在他被酒精浸过的脸上,有一股诱人采撷的味道。
之后再去那家酒吧,却再也没见到过了。
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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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悉容开始失眠。
他的睡眠质量一直保持的很好,除了因工作熬夜外,一般十一点会睡着。
最近时常睡不着,往往睡着了又会做梦,梦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半夜醒来,习惯性地想靠到温暖的怀抱里,却发现旁边是冰冷的床单。
严祁峥还没有回来。
醒来后,睡不着觉让他安全感极度缺失,他只能从衣柜里找出严祁峥的衬衫裹住自己,埋入领口,闻着那淡淡的松木香入睡。
不想让严祁峥担心,他自己找了个时间去挂号看了下中医,医生说他肝郁气滞,可能给自己过大的压力,需要疏肝解郁,放松心情。
一个人能去哪里放松呢,他只能想到借酒消愁。
第二天,他独自一人来到雾里,坐下卡座,喝着冰冷的酒液,一杯一杯地尝试灌醉自己。
胃里难受得不行,林悉容皱着眉再喝,一只大手接过了他的酒杯,拦住他的动作。
林悉容醉眼朦胧地抬头,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闻到他身上蔚蓝香水味。
周行潜的眼里闪过惊艳,稳住他快要趴下的身体,温柔地问:“还能站起来吗?你喝醉了,带你去休息一下吧。”
怀里的人呆呆地看着他,半晌,点了点头。
周行潜扶着他往电梯走,应侍生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忙,被他拒绝。
电梯一路往上,在顶楼套房停下,他刷卡进去,抱着怀里柔软的身体放在大床上。
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林悉容的上方,打下一片阴影,林悉容扯了下领口,双腿不适应地往前踢,被男人滚烫的大手抓住。
他不满地嘟囔,“热,好热。”
周行潜问:“哪里热?”
他的声音沙哑,刮过林悉容颤抖的耳垂。
身下的人不说话,侧过脸躲避他炽热的呼吸,腰肢随着动作摇了摇。
饶是仗着皮囊在欢纵情场多年的周行潜,也被这人这样的姿态勾得起了性,没想到一张清纯的脸私底下却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一举一动都在勾引男人,怕是早就被玩烂了。
周行潜一开始怜香惜玉的想法荡然无存,撕开他领口,便埋入颈间。
陌生的,湿黏的感觉让林悉容抖了下,他睁开眼,看着男人左耳耳骨上的钻正在灯光下闪烁着。
林悉容被吓了下,酒意醒了几分。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他手脚并用使劲推阻着他,动作间,周行潜不得不暂停下来。
他不喜欢勉强人,这样非常没意思。
周行潜放开他,站起身。
林悉容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看了下四周陌生的环境,和眼前这个陌生男人。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