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鹤从后面冲上来,短剑刺向那人的后心,剑刃刺进铠甲半寸就被卡住了,再也刺不进去,那人反手一刀,刀刃从金鹤腹部划过,划破了衣服和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血珠子从伤口渗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金鹤捂着腹部退后,伤口不深但很疼,疼得她额头冒汗,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云渡骋捡起金鹤掉在地上的变形长剑,双手握着剑柄,剑刃已经弯了但还能用,他把灵力灌注进剑刃,弯掉的剑刃竟然渐渐直了回来,剑身上出现几道裂纹,但至少能用了。
他深吸一口气,剑尖指向那人,目光沉静如水,呼吸平稳如常,完全不像一个刚被踹断肋骨的人。
齐先生说过,剑修可以输但不能怕,怕了就永远赢不了。
他朝那人冲过去,剑刃上附着淡蓝色的灵力光芒,这一次他没有直刺,而是虚晃一剑引那人格挡,然后变招横扫,剑刃划向那人的脖子。
那人偏头躲过,但剑刃还是擦过他的耳朵,割下一小块耳垂,血从耳垂上滴下来,落在他漆黑的铠甲上,像一滴雨水落在黑色的石头上。
那人摸了摸耳朵,看到手指上的血,表情从轻蔑变成了愤怒,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像针尖一样细。
“你竟敢伤我。”
他一拳砸在云渡骋腰侧,把云渡骋打飞出去,云渡骋在空中吐出一口血,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和云渡骋一起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剑脱手飞出去,插在几丈外的地上,剑刃上沾着他的血,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渡骋!”风辞忧喊道,声音都变了调。
云渡骋趴在地上,手指抓着泥土,试图站起来,但胸口疼得像被巨石碾过,每呼吸一口都有血沫从嘴角溢出来,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但眼睛还睁着,还看着那人的方向。
容冰冲过去挡在云渡骋面前,鞭子横在身前,双手在发抖但她没有退,一步都没有退。
那人提着刀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脚步声像鼓点一样敲在几人心上。
“一个一个来,别急,都有份。”
风辞忧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他盯着那人的背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找出一线生机。
0721在他脑海里喊:“宿主,他用了那个雾气之后灵力消耗很大,又被龙傲天打破了金身……护体,现在实力应该不到金丹期,大概在筑基巅峰到金丹之间,你们四个联手还有机会!”
“意思就是,他现在回归人的范畴了是吗?”
得到0721的肯定,风辞忧看向金鹤和云渡骋,金鹤也在看他,云渡骋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插在地上的剑,用袖子擦掉剑刃上的血,剑刃上多了几道裂纹但还没有断,大概还能撑几下。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说话但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打,打不过也要打,不打就死定了,打了还有一线生机。
金鹤第一个出手,她没有正面攻击,而是绕到那人左侧,短剑刺向他的腰侧,那里铠甲有一道缝隙,是之前被云渡骋的剑划开的,露出里面黑色的皮肤。
那人察觉到她的意图,转身格挡,长刀横扫,金鹤矮身躲过,短剑从他腰侧划过,在铠甲上又添了一道口子,但没有伤到皮肉。
云渡骋趁机从右侧进攻,断剑刺向那人的膝盖后侧,那里没有铠甲保护,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剑刃刺进去半寸,那人疼得哼了一声,抬脚踹向云渡骋,云渡骋早有准备,侧身躲过,剑刃从那人的腿上拔出来,带出一股黑色的血。
容冰甩出鞭子,这一次没有缠脚踝,”而是缠住了那人的脖子,用力往后拽,鞭子勒进他的皮肉,雷电裹着倒刺,在他脖子上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那人的脸涨成了紫红色,舌头伸出来,眼珠凸出,但他没有倒下去,反而站得更稳了,左手抓住鞭子用力一扯,容冰整个人被拽飞起来,朝那人飞过去。
那人右手握刀,刀尖对准风辞忧的胸口,等着他自己撞上来。
容冰在空中无法借力,眼看就要撞上刀尖,他松开鞭子,身体往下坠,刀尖擦过她的胸口,划破衣服和皮肤,在他锁骨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衣服往下淌,滴在地上。
她被风辞忧挡住了,胸口剧痛,低头一看,伤口不深但很长,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左肩,皮肉翻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血把整件衣服都染红了。
那人被鞭子勒得头晕眼花,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他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手指上全是血,他的竖瞳收缩得更细了,像一根针,瞳孔里映出几人的身影,像在看着几个死人。
“你们成功激怒我了,本来想给你们一个痛快,现在改主意了,我要把你们一个一个折磨死,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双手握刀,刀身上的暗红色光芒变得更浓更亮,像鲜血在流动,刀身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息,像站在火炉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