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魔天火:至阳之体修行,可压制六阶魔物七分诅咒之力,焚尽邪祟,焚烧部位将永久失去痛觉。]
[九转佛莲:生于佛国遗迹的至宝。花开时梵音缭绕,净化灵魂层面的污染。驱散附着于神魂的魔念、应对心魔、梦魇类诅咒。若使用者心中有过一丝恶念,净化过程会无限放大悔恨之情,可能导致道心崩溃。]
……
风辞忧最终选择了一个玉佩【两仪佩:八卦形玉佩,分黑白二色,破咒者以双方精心为引,将诅咒封入黑色半边,破咒者需时刻佩戴,每日服用清心丹、运行清蕴心法,二者相辅可消磨净化诅咒,玉碎则诅咒释放,若二者缺一,诅咒亦会随时间成长,终有一日会冲破牢笼,届时诅咒将增长怨念,咒术增强。】
“先坐下说话。”院长的书房内,丹炉余烟袅袅,老者放下手中的药典,抬眼看向风辞忧:“那孩子情况不容乐观,我已与其他几位院长商议过,目前还在想法子。”
风辞忧依言坐下,但身子只挨着椅子边,双手攥着膝盖,神情急切:“姜院长,学生想求您替我寻个东西。”风辞忧说出来,心中也有些忐忑。
商城里的东西未必是独一无二的,更多的是让他有个参考,看到两仪佩时,风辞忧就决定了,他大可选出其中几个有用的,自己找不到就托人找,学院加上云家怎么说都得有点收获,当机立断来找人。
目光在风辞忧身上扫过,稍放缓了语气,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莫急,有事慢慢说,你向来稳重,这般焦急定是想到什么法子了吧?”
风辞忧见有戏,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语速飞快:“八卦玉,一玉两色,叫做两仪佩,以学生之力恐怕是找不到的,这才来求院长。”
姜院长站起身,绕过堆满卷宗的桌案,走近几步,目光温和而锐利:“两仪佩?你怎知此物?”不待风辞忧回答,姜院长沉吟片刻:“此物确能调和阴阳,却从未听闻对破除诅咒有效。只是……”姜院长目光如炬地看着少年:“你真能用这玉佩为云家小子解咒?”
风辞忧深深低下头,声音带上些沙哑:“渡骋伤的太重,再昏迷不醒恐怕……若是有这两仪佩,这诅咒学生有七重把握解决,还请院长帮忙。”风辞忧说完,朝着前方深深拜了下去。
姜院长听闻直接站了起来,神色激动地扶起风辞忧,转而又重重叹了口气,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你这份心为师明白,为师明白,只是那两仪佩……”他神情带上几分恍惚:“此物,如今还知道下落的恐怕就是我了,当年我游历四方时,也只曾在一处上古修士洞府见过此物。”
风辞忧眼睛亮亮的盯着他,本来是想借姜院长的身份动员其他人找找,没想到一下子就有找到了关键人物。
姜院长停顿片刻,转身正色道,眉宇间满是严肃:“也罢,救人要紧,我便为你走这一趟。只是你要答应我,在此期间,不可轻举妄动,专心炼制所需的丹药。”
姜院长想起自己当年,也是九死一生才得以从中脱身,如今要去面对还是心绪起伏。
风辞忧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感激,喉咙哽咽,千言万语只化作两个字:“多谢院长!”他甚至做好了自己上的准备,不曾想还有这样的惊喜。
良久,姜院长伸手拍拍风辞忧的肩膀:“你我师徒,不必言谢。”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淡黄色玉简,递给风辞忧:“这是三阶融黄丹的改良丹方,你悟性高且拿去研究,别辜负了为师期望。”
风辞忧看出姜院长的犹豫,当即给云天阔传信,请他和姜院长同行。
七日后,云渡骋的房门被两道风尘仆仆的身影推开。
风辞忧急忙迎上去,只见姜院长和云天阔脸色比平日苍白几分,姜院长衣袍下摆有几处焦黑的痕迹,左手腕上缠着临时包扎的白布。云天阔肩膀上还隐隐透出血迹。姜院长右手稳稳地托着一个玉盒,递过来。
二人神色虽有些疲惫,但眼中却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云天阔三两步走到云渡骋身边,查看他的情况。
姜院长将玉盒塞到风辞忧手里,语气强硬得不容推辞:“路上遇到些小麻烦,耽搁了点时间,你先去救你朋友。”
风辞忧双手颤抖地接过玉盒,看着院长的伤,心中酸楚,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更为精致的白玉盒子,双手捧上,郑重道:“院长,这是学生偶然所得,还请收下。”
姜院长接过玉盒的手微微一颤,眼中闪过意外之色,他迟疑着打开一看,神色顿时动容,失声道:“这……竟是归元芝?!”他看着盒中灵气四溢的灵芝,又猛地抬头看风辞忧,目光又是心疼又是责备:“你这孩子,自己伤还没好全,怎把这等珍贵灵药给了我?”
他欲将玉盒推回,却见风辞忧神情恳切,双眼通红,坚定地又将盒子推了回来。他终是叹了口气,将玉盒收入储物袋中,动作轻柔了许多。:“罢了,为师知晓你性子,既如此,这药我便收下。不过你这小朋友的治疗,我会亲自带人来。”他这句话,语气不容置疑。
云天阔放下云渡骋的手,正准备说点什么。就被风辞忧抬手制止:“云叔,你且去疗伤,渡骋的事我会处理就好,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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