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急事儿。”阿肆回应着,目光时不时往外看去,回想着昨儿的场景,便嘀咕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再受伤怎么办?”
一旁的小厮闻言,打趣着:“时娘子出门带了人的,刘妈也跟着去了,你一个仆人瞎操什么心。”
阿肆撇了眼他,回了后厨。
不知等了多久,阿肆撑着脑袋险些睡着,还是外面的声响才让他清醒。
“时娘子回来了?可要用膳?”仆人的声音传来。
听到动静的阿肆面上一喜,连忙跑出去想着邀她一起用膳,却被接下来的话泼了冷水。
只听见时烟冷冷的开口,“我用过晚膳了,叫后厨不必做了。”
说完,时烟已经回了屋中。
阿肆嘴角的弧度落下,就这么望着时烟紧闭的房门叹着气。
小影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出现在他身后。
“哎呀,你这计划不行啊!”小影手中端着碗筷,目光落在冷掉的佳肴上,“时娘子不吃,那我吃吧,怪可惜的。”
阿肆没了心情,睨了他一眼道:“吃吃吃,你都吃了。”
话罢,他便出了后厨。
小影憋着笑坐在桌前吃着他做的菜,一口下去眼睛都亮了起来,“还真好吃!”
入夜。
时烟被热得口渴,起身喝了水将窗户打开了些想着让外面的风进来一些。
望着被云遮挡些的月亮,时烟想了想今天好似一整天都没见过阿肆。
是她昨日说的话重了?
她开始怀疑着自己。
一阵暖风划过,时烟又将脑中的想法打散。
即便如此,阿肆也不能这样说她。
女子本就不易,若事事顺意何来那么多苦难女子?
要是她不做不争,明日便会有更好的出来,届时还会有梦香坊一席之地吗?
越想,时烟越憋着气,索性关了窗。
想来自己也是奇怪,她怎么会因为一个外人生那么久的气?
翌日一早。
阿肆有了昨日的教训,今日特地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能和时烟说上一句。
见来人,阿肆眼睛亮堂堂的,带着暖笑打着招呼:“时娘子。”
时烟冷着脸从他身旁走过,应了一声便没了后话。
阿肆连赶着上去,想找机会同她说话也都被刘妈拦住。
刘妈给了阿肆一个眼神,叫他别去烦时烟。
阿肆无精打采的嗯了一声。
在香坊时,阿肆时不时的想借着香来和时烟说上话,他也好为那日之事道歉。
他想好了缘由拿着香到前院,环视了一圈也没见那抹身影,便问着店中的小厮:“时娘子去哪儿了,我这有香想找她鉴鉴。”
“时娘子出去了,说是看看鉴香会的地方什么的。”
听到两人又错过,阿肆彻底泄了气回到了制香院。
老师傅们见他比昨日还无精打采的,好奇问道:“怎么?我们昨日教你的没用吗?”
“还是你做饭不好吃啊?”
话落,阿肆连忙否定:“不会啊很好吃,就是她用过了没赶上。”
说完,他又一阵阵的叹气。
“别叹气啊。”老师傅们安慰着:“我们再教你一些其他方法,你都去试试保准能哄得娘子笑!”
阿肆凑耳过去,听到师傅们说的话脸逐渐红晕,就连耳尖都沾上了粉。
“这能行吗?”阿肆不太敢相信,毕竟这样对他来说太大胆。
“试试呗,总比你现在这样强啊!”
阿肆点头应下,全身心投入制香中,打算一闭店他就飞奔到府中。
虽白天他都没怎么见过时烟,赶回府中时他也庆幸人还没回来。
回想着老师傅们说的话,阿肆一头扎进了屋中捯饬着自己。
累了一天的时烟回到府中,见府里暗了许多。
“刘妈,去看看怎么回事?府里这么暗。”时烟说着,一回头见身后早已没了刘妈的身影。
时烟皱着眉头,嘀咕着:“什么时候不见的?”
她摇着头回了屋,想着好好沐浴一下早些休息。
今日她看了看地方,倒是雅静不喧闹,明日她还要再去挑挑曲儿。
刚走没几步,时烟身旁的灯一点点亮了起来,甚至空中还飘起了花瓣。
时烟一愣,伸手去接那缓缓落下的花瓣。
紧接着身后传来动静。
“时娘子。”
是阿肆的声音。
时烟回头,就见阿肆手中拿着鲜花,含情脉脉的朝自己走来。
见状,时烟分不清他是在做什么,只能拧着眉问道:“刘妈呢?这些都是你做的?”
话音刚落,就见阿肆抬手朝自己头上拂去。
吓得时烟往后一躲,嘴里骂着:“登徒子!”
说完,她便朝着屋里走去。
阿肆心里一愣,连忙唤着解释:“时娘子且慢!是你头上沾了花瓣我想帮你取下来。”
“还有何事?”时烟冷冷的问道。
阿肆看着手中的鲜花,心里暗自吐槽着老师傅的办法也不能完全适用啊!
阿肆抱着鲜花跪在地上,一脸虔诚的看向时烟,柔声道:“那日我出言不逊,还望时娘子罚我!”
说到这事,时烟面色平淡,冷嗯了一声便要走。
“时娘子!”
“又何事?”时烟拧着眉头,问道:“你的要求我会满足你,还不够?”
阿肆朝着时烟磕头很是慌张,“怎么罚都行,还望时娘子别不理我,更别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