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脸颊在他掌心蹭够了,漫不经心道:“秦家不会淌这趟浑水的。”
“……那冯陆洋?”
虞鹤失笑地看着他:“哥哥,你不会真以为他是秦家未来的儿媳妇吧?”
“不是吗?”
“以秦家的地位,他家儿子娶‘公主’都绰绰有余,冯家没出事勉强能够得到秦家门槛,现在嘛,不知道给冯家说情的人还能不能靠近秦家大门。”
那冯陆洋可太难过了。
不过季棠还没资格可怜一个落魄后还开跑车住别业的贵公子,只是见事情已于他俩无关,便彻底放心。
“没事就好,我也要回去工作了……嘶,咬什么?”季棠猛地抽回手,虎口处陷进去一个圆点,是虞鹤的虎牙印记。
他掰着虞鹤的脸:“你不会又要易感期了吧?”
虞鹤今天看起来是有点晕乎乎的。
虞鹤被他捏着脸颊左右晃,表情乖得像只小狗,回答道:“没有。”
季棠松了口气,“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去工作了。”
在这里他睡也睡不好,回到他自己的酒店房间,虽然又要再忙工作,但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因为虞鹤的追问,这些天一闭眼,他就开始做噩梦,梦见高中的事情,一睁眼,虞鹤就在旁边,问他梦啥了。
再这样下去,他非精神衰弱不可。
——
回到录音室,沈殿春从玻璃房里探出来,语气幽怨:“季老师总算来了,您怎么比我还忙呢?”
季棠把手中的礼物分给众人,抱歉道:“不好意意思啊沈老师,这几天家里出了点事。”
沈殿春接过礼物:“算你识相。”
季棠看着他不修边幅的模样,有些惊讶:“你怎么穿成这样?”
沈殿春平时可是最注重自己的衣品了,毕竟在任何地方都有可能被拍。
沈殿春叹了口气:“为了赶进度,我可是在录音室住了好几天。”
季棠:“……沈老师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录完今日的,沈殿春的录音工作就彻底告一段落了,季棠请他和他的工作人员吃饭,饭中,虞鹤忽然说要过来。
季棠询问了沈殿春,沈殿春自然不介意,工作人员都在另一个包间,此时桌上也就只有沈殿春和他的经纪人红姐,季棠事先道:“我弟弟他脾气有些孤僻,所以等会儿他要是说什么奇怪的话,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沈殿春不以为意:“一个小孩儿有什么好计较的?”
红姐皱了皱眉,但并没说什么,默认了。
季棠团队和沈殿春团队关系并不是那么的好,一同合作,难免会有些利益冲突,比如《静水》剧组,沈殿春是最初招商的班底、流量保障,但影片目前的成品,明显是季棠占了戏眼,明眼人都能看出这部片子捧的就是季棠。
就连张善信私下喝多了都会自满,认为是顶流给他“抬了轿子”。
这种话传到红姐那,可想而知有多羞辱人。
季棠私下通过沈殿春与红姐解释过不少次,但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他够谦卑,就能改变。
虞鹤过来的间隙,红姐和沈殿春说起了最近的股市,沈殿春红来已久,资产不少,季棠知道圈内不少前辈都会在收获名利后转向幕后涉足资本,但沈殿春还很年轻,远远没到需要退居幕后的年纪。
红姐倒是好像观望了许久。
季棠在一旁听着他们说着什么新元金属、哪个富二代和前官员子女都投了等,默不作声。
直到虞鹤到了,两人才停下。
沈殿春看着人高马大的虞鹤,惊讶:“听你那么说,我还以为你弟是个小孩儿呢,居然这么大吗?”
季棠:“对,快成年了。”
沈殿春问候了几句,虞鹤惯常地不爱说话,沈殿春见他一个劲地给季棠和自己烤肉,也不再说话,又和红姐讲回了话题。
那边两人聊得沉浸,这边虞鹤也开口:“哥哥,最近实验室要赶进度,你在天都还能呆多久?”
季棠吃得差不多了,拿纸巾擦嘴,说:“快了吧,最多半个月就录完了。”
虞鹤露出失望的神色,“那我忙完也见不到你了。”
“你做完这个项目没有假期吗?”
虞鹤张了张嘴:“可能会继续忙吧。”
季棠看着他布满愁绪的面容,安慰:“如果觉得累可以请假休息一段时间,实在太累了也可以先不干了,回学校上课。”
“我不累,就是觉得……费时间。”
季棠:“不想做也没事的。”
虞鹤摇头,回道:“哥哥才是,不想拍戏就不要拍了。”
“啊?”季棠没想到他还能绕到自己,想转移话题,虞鹤继续:“等我做完这个项目手头就有钱了,给你交违约金。”
季棠:“说什么傻话。”
虞鹤的话成功引起了对面人的注意,沈殿春道:“真的假的,你还能给你哥交违约金啊?”
他看向季棠,感慨道:“你弟这么有钱?”
季棠:“他胡说八道的。”
沈殿春对虞鹤笑:“弟弟,你知道你哥违约金多少吗?”
虞鹤冷冷地看着他:“我当然知道。”
沈殿春稀奇:“那你哪来那么多钱?”
虞鹤:“当然是赚来的,还能是大风刮来的吗?”
季棠一巴掌过去:“说话礼貌点。”
沈殿春不再关注这个中二少年,而是问季棠:“你有听我们刚刚说的那个新元金属吗?你觉得怎么样?”
虞鹤被季棠赏了一下,埋头吃饭,季棠对沈殿春抱歉道:“我不太了解。”
沈殿春还想给他解释一下,虞鹤郁闷的声音从饭碗里传出来:“我哥不投,别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