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希尔加德点头后,海格又盯着平安锁看了好一会才开口:“这个平安锁……你们在禁林里受了伤,我得通知邓布利多。”
希尔加德又看向埃利奥特,这才想起来他的腿受了伤。
“埃利,你的腿怎么样了?”
“我没事,不严重。”
“不用担心你哥哥,庞弗雷夫人一个咒语就能治好。幸好这不是黑魔法,不然可就麻烦了。”
*
没过多久,邓布利多就出现在了小屋门口。
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进来。
埃利奥特一看到邓布利多就急切地想站起来,可邓布利多却摆了摆手让他坐下,还顺手给他的腿施了一个治疗咒。
“别急,埃利,海格都告诉我了。”邓布利多走到希尔加德面前,眼神还是和上次那般温和,“希尔,这个平安锁,你一直都戴着,是吗?”
“是的,先生。”
邓布利多继续问道:“我可以知道它的来历吗?”
“我一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外公从炼金库里取出平安锁保住了我的命,然后我就一直戴着它了。”
乔治的手不自觉紧了一下,但希尔加德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还握着他的手,她到现在都还有点恍惚。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你们先回去休息,暂时不要再去禁林了。至于今晚的事……最好不要告诉别人。”
邓布利多挨个看了看他们四人,等他们都点头答应后才微微笑了笑。
临走时,邓布利多又看了一眼乔治,他一直坐在希尔加德身边,两人的手还紧紧相握着。
但他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希尔加德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紧紧抓着乔治的手,她连忙松开,他的手都被她抓红了。
“抱歉。”
“没关系。”
*
邓布利多走后,海格把他们送回了城堡门口。四人借着活点地图的帮助顺利地绕开费尔奇,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
一路上,他们都很沉默。
希尔加德喝了一口安神魔药,此时正躺在床上。
平安锁贴着她的锁骨,冰冰凉凉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很累,不想动,可一闭眼就是刚刚梦里的画面。
塔莉娅……是那个金发女人的名字吗?
罗斯又是谁?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她们是什么关系?
塔莉娅为什么要对罗斯开枪?她又为什么要对罗斯说对不起?
希尔加德一直在复盘梦里的情形,她默默想着,罗斯,难道是我在梦里的身份吗?
还有那个黑影,为什么要袭击她?
“等你真正好奇了,我再告诉你,好吗?”
不知为什么,希尔加德突然想到了希莱斯曾对她说的这句话。这是她问起他的父亲时,他对她说的,但是,希尔加德总觉得,关于她的噩梦,他一定也知道些什么。
这一个个的问题堆在希尔加德的脑子里,让她难以入眠。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男生寝室里,还有两个人同样难以入睡。
埃利奥特仍在想着黑影与平安锁,还有希尔加德刚才醒来的样子,她一定又做噩梦了。
而另一个人,他安静地躺在床上,希尔加德的呼吸仿佛还打在他的颈间,一下又一下,好像他还背着她。
他的手,仿佛还留存着她的温度,好像仍然被她紧握着。
他想起她在梦里皱着眉头、呼吸急促的样子,想起她醒来时涣散的眼神,想起她下意识握住他的手。
她是因为害怕才随便抓住了什么东西,还是因为信任他?
他不确定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他今晚可能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