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谨言慎行。”夜明朗真诚地提醒他。
容槐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道:“你搞清楚,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还威胁上我了哈哈哈。”少年清秀的面容与脸上的笑意分外违和。
“既然这么悠闲,不如讲讲故事的后续,左右我也逃不了。”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容槐道,“那我便满足你。”
“这位女将军啊,她带着百姓撤离危险地带,可一路上颠沛流离,三餐难继,众人早已饥寒交迫,不多时便有人体力不支倒下,更有可怜人,竟被活活饿死途中。
他们一群人寻了处山洞落脚,想着待挨过敌军搜查再继续赶路。可惜啊,终究是没能逃过敌军搜查。女将军倒是从容镇定,出声安抚慌乱的百姓,让大家不必惊慌,切莫躁动不安。
但是呢,敌军狡猾的很,他们出言要挟,声称只要百姓们献出女将军,便就此退兵,不再加害城中百姓。
你猜猜,在这种情况下,百姓们会怎么办?”
不等夜明朗回答,容槐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讲:“这人啊,本就是懦弱和自私的,尤其是在触及自身利益的时候,就算你以前帮助过他,可那又怎样?
这群百姓交头接耳,人心浮动,无人顾念女将军的一路庇佑,人人都想保全自己,慢慢的,人群竟自觉往两侧退开,留出一条通路,通路的中央,是那位孤身站立的女将军。
百姓们求她,求她好人做到底。”
“至于后来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女将军没活下来,而那群可怜又天真的百姓,真以为敌军会乖乖信守承诺吗?真是可笑。”容槐嗤笑道,“怎么样,故事讲完了,可还满意?”
夜明朗沉默良久,道:“你修习蚀魂术,蚀魂术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是能看到鬼魂的过往,对吗?”
“哎呀,这就被看出来了,真没意思。”容槐道,“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位女将军临时避险的山,叫做悠、然、山。”
“如果有心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丁点儿残魂哦!”容槐凑近夜明朗道,“不过,我想你应该是没这个机会了。”
夜明朗目光沉静,心中警惕他接下来的动作。容槐凝视着夜明朗清丽绝尘的面容,用那把折扇挑起他的下巴与自己对视,语气变得暧昧:“现在是不是该换你满足一下我的愿望了?”
夜明朗蹙眉,没料到容槐会举止轻佻,蓄势已久,抢过那把折扇,抬脚对准他的腹部就踹过去。
容槐流氓的目光扫过夜明朗又长又直的腿,双手撑在地上,半跪着喷出一口鲜血,却仍笑着:“好力道!”爬起来正欲说什么,夜明朗已经上前一手把他的头按墙上,一手将他的手反扣背后,冷声道:“我问你,他人呢?”
“捉妖师大人您还真是不讲道理,我偏不告诉你。”
“我是捉妖师我为什么要跟妖讲道理。”
容槐一听,脸上忽地笑不出来:“你身边那么大的一只妖你是看不见吗?”
“与你何干,说还是不说?”夜明朗加重手上的力道。
容槐咬着牙,面色痛苦,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三、二、一……是不是感受到灵力滞涩了?”
夜明朗手上动作一顿,滞涩感自丹田向四肢百骸蔓延开,容槐趁机将身一扭,挣脱他的桎梏,嘻嘻笑道:“捉妖师大人,您什么实力我又不是不知道,真当我没留后手?”容槐抓着他的手臂带着人压旁边石床上,继续道:“毕竟,您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可以做的事情多着呢。”
夜明朗后背撞上坚硬的石板,奈何体力渐渐被抽空,连最基本的反抗都难以做到,只能狠狠瞪着容槐。眼神上的威胁对容槐而言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反倒更能激起他的兴致,意味深长地道:“这可是我费尽心思为你寻来的药,越是动用灵力,药效越明显,喜欢吗?”
“滚!”
容槐投之以暧昧又挑衅的眼神:“这么凶做什么,我对你可是真心的,考虑一下呗?”
夜明朗报之以锐利如寒刃的目光,经脉发软,容槐的声音模模糊糊,飘不进夜明朗的耳里,眼皮渐渐沉下。
容槐看着昏过去的夜明朗,自语:“想不到如此宝贵的混沌神体竟能落入我手中,真是老天都眷顾我,看来以后得道成仙有望啊哈哈哈。”倾身近距离欣赏夜明朗的容颜,正欲探手抚摸,一阵风席卷而来,洞口立着一道优雅的身影。
“你想对我的人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