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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荫”,一副黑底红字的大牌匾映入眼帘。
容昭走上前去看了一眼,这酒楼好像翻新了一些,跟上一世来时见到的有点不一样。
不比地上的,这里的酒楼根本没漂亮女子出来拉客,当然,也没有漂亮男子。
他们刚要迈过门槛就被人拦住了,一个看起来大概十来岁年的小姑娘拦住了他们:“不交钱不能进。”
小姑娘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小丸子,脸像圆圆的小包子,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她也没有覆面,与这里暗淡的色调格格不入。
很亮眼的一抹黄色朝他们伸出手来,意思是:给钱。
鸦骨看了她一眼,从钱袋中取出锭银子给她。
这小姑娘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但是又强压制住脸上内心的欣喜:“嗯,进去吧。”
容昭就跟在鸦骨身后,前脚刚迈出去,后一秒就又被拦住了,这小姑娘笑嘻嘻地看着他:“每个人都要交钱。”
“?”
鸦骨往前走的脚步一顿,停下来又掏了五锭银子递给这个小姑娘,然后把容昭拉着走了。
留下她一脸懵地站在原地,几秒后抱着怀里的几锭银子高兴地转了个圈。
后面跟着的四个人在心中默默感慨道:果然有钱就是好。
“师尊,那小姑娘一看就是个骗子。”容昭知道鸦骨钱多,但是人也不应该这么傻吧。
“嗯。”鸦骨点点头。
“那你怎么还真的给她那么多钱啊?”
鸦骨看着他,黑色的瞳孔像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这里很多人都很可怜。”
明明他上辈子不是这样说的,明明说这里面住的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天天让自己跟他回虚妄观,怎么这人变脸如翻书。
但是这里的确有很多可怜人,不全是穷凶极恶之辈。
刚进院中走了几步,一阵欢快的乐声就传了出来,还夹杂着些嬉笑吆喝,时不时还有杯盏碰撞的声音。
鸦骨上前一推门,方才的声音顿时像潮水般朝他们涌了过来,门内和门外简直是两个世界。雕栏玉砌,灯火辉煌,就算是在地上,也少见如此华堂丽宇的酒楼。
珠帘轻垂,与红色的丝稠交缠在一起,在半空中划出几条线来,挂在两旁雕花的栏杆上。台子上几个风姿绰约的女子垂珠缀面,跳着轻快的舞蹈。
四座宾客觥筹交错,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们,来往的几个伙计左手端着一盘菜,右手拿着一壶酒,忙碌地穿梭在八仙桌之间。
众人也都被这副景象震惊到了,包括容昭和陆松年,他们以前来过里,但是都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景象。
“哇!”书言最先出声,“这里面怎么如此热闹,还有,这儿也太华贵了吧,比我们地上的酒楼看起来还繁华!”
他都感觉自己出现幻觉了,这里真的是地下城吗?这跟方才外面的地方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双颖和相凌云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璀璨的灯光映照在他们脸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映照着金色。
陆松年察觉到了不对:“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了,师傅?这里以前不是这样吗?”相凌云皱着眉头问他。
“不是。”陆松年摇了摇头,以前的酒楼有人,但不止于如此热闹,而且这里的每个人都不曾掩面,且都身着颜色亮丽的衣物,这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跟外面的景象也格格不入,仿佛不在同一片天地。
这里正是因为太热闹了,热闹得让人感到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