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种事情对秦芝来说早已经司空见惯,没掀起任何波澜,要不是看李乔悦一副等着八卦的殷切模样,她都懒得应声。
李乔悦脸上果然出现了失望的表情,“就哦?”似没达到效果不肯放弃,“秦芝,现在有一个女人对你男人虎视眈眈,你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能怎么办?
光是时禹笙那张脸就能引来十里桃花,前仆后继地朵朵开,再加上财权装点完全就是绝杀。
谈恋爱那会儿两人牵着手,都还有胆大的对着他暗送秋波,更别提现在他单身,想跟谁好她都无权干涉。
她不想多说,又看李乔悦那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着急。
为了不扫闺蜜兴,秦芝郑重其事地将手搭在李乔悦胳膊上摇了摇,装出很怕时禹笙被抢走的模样说:“乔悦,你可得好好帮我盯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你立马通知我!”
“那当然!”
由于李乔悦下午还要上班,饭后便先打车回公司,秦芝吃的有点撑,见不远处有个超市,决定去逛逛买点日用品,顺便消消食。
走到超市门口时,听到身后好像有人在叫她,便停下脚步回头,看到刚才麻辣烫店给她们找位置的小哥,朝她这个方向跑来。
“小姐姐,等……等一下!”小哥三两步跑过来,气喘吁吁,“太好了……终于追上你了。”
她指了指自己,“是叫我吗?”
“对!”他干咽了口口水,调整了下呼吸,“小姐姐,不好意思,我刚才算错账了,多收了你25块钱,我用微信退你。”
“哦,好!”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递给小哥。
“我能不能加你微信啊?”他抓抓后脑勺,目露难色,脸有些红,“我得等老板来对完账后,才能给你转钱。”
“那算了吧,也没多少钱,我经常去你们那儿,下次再去你给我打折好了。”
“恐怕不行,我只是在这里兼职,很快就要回学校上课了。”说着他像是猜到她在担忧什么,举起一只手起誓,“小姐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骚扰你。”
见他态度诚恳,又好心帮她们腾桌子吃饭,秦芝也不好意思再推脱,跟他加上了微信好友后,她去超市逛了圈,买了些东西便打车回家。
时禹笙还没回来,她拎着东西去了卧室,之前没想过会在这里长住,好多日用品都将就用的他的,刚换上新买的,她一下愣住。
她要住下了吗?
这不就意味着,她同意跟时禹笙假扮情侣?
她不自觉地咬了咬唇,有些苦恼,她似乎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要拒绝这个把感情当儿戏的白住条件。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自然而然,甚至在李乔悦提起时禹笙是她男人的时候,她都没有反驳,更可怕的是在回来的车上,她还在查如何快速提升厨艺。
现在想起来,她觉得自己就是一条傻鱼,白住是鱼饵,而时禹笙那个渣男,就是该死的钓鱼佬。
时禹笙,烦死了,就会欺负她!
心里刚骂完,微信提示音一个接一个轰炸,秦芝吓得心脏直突突,后脊凉飕飕的,她心虚地抬头望望天花板。
这房子该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太诡异了。
颤颤巍巍地点开微信,全是收售二奢的广告,她长舒了口气躺到床上,人是她当初缺钱卖奢侈品时加的,想着现在也用不上了,直接将人拉黑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没多久,又鬼使神差拿起来打开了黑名单列表,当看到时禹笙躺在里面时,她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她怎么记得,当时是把他给删了,怎么会在黑名单?
等她把人从黑名单放出来时,头像立马从一副油画变成一张蓝调时刻海边晚霞的照片。
换过头像,他还在用这个微信?
秦芝点开时禹笙朋友圈,只看到两条横线,不由地扁了扁嘴巴,当初分手她做得那么绝,以他的性格,肯定早把她给删了。
想想又不死心,她坐直身体,清清嗓子呼唤豆包,礼貌地询问:“豆包,请问要怎么查自己有没有被前男友删微信?最最最重要的是,绝对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豆包似秒懂她的小心思,声音机械中带着几分俏皮:“转账,百分之百无痕,需要我帮你整理操作步骤吗?”
秦芝毫不犹豫:“需要!”
看完操作步骤,她搓搓手心跃跃欲试,点开聊天框,在转账金额上输入0.01元后,突然不敢面对,紧张地闭上眼睛,等她重新睁开时……
天!塌!了!
怎么直接转过去了!
说好的交易密码弹窗呢?
她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对着豆包吼道:“豆包,deepseek比你好用1万倍!”
不等豆包回答,她干净利落地把“她”给卸载了。
她生无可恋地瞅着聊天页面,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此时她就像是一个痛定思痛决心重新做人,但在等待宣判的死刑犯,比油煎火烹还要煎熬,她抱着枕头玩命撞,老天爷不带这么玩的!
就这么被折磨了快一个小时,那边都没有回复,她慢慢放松下来,说不定这个号时禹笙早没用了,毕竟美国那边不流行用微信!
她轻抚胸口,安慰自己:“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时氏集团总部,昏暗多时的会议室灯光骤亮,感应门缓缓向两边划开,男人步伐沉稳健步而出,他面容冷峻,身姿挺拔西装革履,腕边蓝宝石袖扣泛着幽光,气场强大到身边的空气好似都稀薄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