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锅全甩给他,为了增加有可信度,她还努力挤出委屈的表情,受害者模样瞅着他。
时禹笙轻笑一声,有些无语,他要是真耍流氓,她这会儿还在梦里。
眼见他眉头越皱越紧,像是不信,秦芝放弃挽尊怒翻白眼,“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时禹笙嘴角微勾,直接反扑压制,将人覆在身下,捏住她的下巴,“有没有可能是失望?”
他话说得直白,琥珀色的眼睛燃着一团火,糅杂出电流传导到秦芝身上肆意横行。
她猝不及防条件发射地缩瑟着肩膀躲避,心脏发疯似的乱蹦,他们贴得紧密,秦芝怕被他发现,羞得红了脸。
一想到他们即将做的事,她竟莫名紧张起来,同时有些期待,可她又觉得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如果这会儿什么都不做,不但显得不矜持,就连她爬床的目的也不单纯了。
就在他的吻即将落下时,秦芝捂住他的嘴,好心提醒,“不准亲,你嘴巴上有药。”
时禹笙恨她不解风情,瞥了眼她的手,偏头躲开挑眉道,“谁说我要亲你!”
“……?”
秦芝百分之百确定她没有自作多情,可某人这会儿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她找不到话反击,在床上乱蹬发泄不满,“重死了,你起开!”
“是要我去刷牙吗?”时禹笙不怀好意地笑。
“……”要你滚!
秦芝气不打一出来,恨不能把他踹下床,或许老天都看不惯他臭脸皮,门铃在此时响起,时禹笙脸立马就黑了。
死去的记忆复苏,她转怒为喜,黑黝黝的眼珠子亮得鬼灵精怪,她憋住笑,“叫你欺负我,保安来抓你了。”
“你很高兴?”他正说着话,手机也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时禹笙从床头拿过手机,看到是姜敖打来的电话,若有所思地看了秦芝一眼,终于舍得放开她。
一解开禁锢,秦芝脚底抹油,溜得飞快,时禹笙无语地倒在床上,捶了两下脑门接通电话。
姜敖:“时禹笙,快开门,急事,电话里不好说!”
门刚开,姜敖窜了进来,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精神倒是十分抖擞,大声嚷道,“时禹笙,我给你说,不得了,我三观都要碎了,太tm离谱了。”
时禹笙皱了下眉,倒不是嫌他吵,“书房说!”
“芝芝在家?”
“嗯!”
姜敖见时禹笙还穿着睡衣,秒懂的样子,笑得贱贱的,“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时禹笙表现得很诚实,直勾勾地射出两道寒芒,“是!”
姜敖赶忙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走走走,先说要紧事。”
进了书房,姜敖掏出手机从相册里翻出照片,局放大后递给时禹笙看,“这是秦叔对吧!”
照片上的男人容貌丰神俊朗,气质周正眉目却夹着几分狡黠。
姜家长辈看不上秦昌铭靠女人上位,加上没有业务上的牵绊,跟秦家走得不近,但秦芝和姜敖都喜欢黏着时禹笙,三家人难免凑到一块,姜敖不至于认错人。
他性子急,不等时禹笙回答,又将画面缩小,露出照片全貌,背景像是在赌/场,秦昌铭手中两拿着两张扑克牌,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时禹笙脸色顿变,不止有震惊,更多的是恶心。
“是她对吧!”姜敖猛地拍了下手,“我就知道,我没有认错,你说,秦叔找什么女人不好,这可是芝芝的……”说着他又摆摆手,没再说下去。
时禹笙:“照片哪来的?”
“买的!”姜敖严肃起来,“我让人把找秦叔的风声放出去,当晚就收到了这个,照片是在五年前在拉斯维加斯拍的。”
“那人在场子里输了个底儿掉,转过背遇到秦叔跟这个女人,他拍下照片,想回国讹一笔,没想到秦家没多久就出了事。”
“这场子现在的老大我以前打过交道,昨晚联系上,确定那个人没有撒谎,禹笙你敢信,当时秦叔在那里输了近1亿美金。”
“你说芝芝知不知道这件事?秦叔输的钱,当天就还上了,怕是来历不干净!”
“应该知道!”时禹笙盯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回想起之前跟骆奕洲的那次会面,他指尖极缓地、反复敲击桌面,事情远比他想象中的复杂。
秦芝昨天刚宣布复工,今天外卖app上就接到了订单,她兴高采烈地跑去找时禹笙分享这个好消息,在房间里没看到人,书房也空着。
她走到客厅见时禹笙从外面回来,身上还穿着睡衣,像是刚把人打发走。
她也没在意,跑过去,高高地举起手机,“快看,我接到订单啦!”
时禹笙:“这么厉害!”
他是真心夸的,只是刚送走姜敖,还未从刚才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语气有点淡。
秦芝有些不满意,但心情好,不跟他计较,“生日蛋糕,下午两点前就要送到,时间有点赶,时禹笙,早上我们简单吃点好吗?”
看他点头答应,秦芝蹦蹦跳跳地往厨房跑,没走多远,订单又被取消了。
订单取消后,又有人下单,再取消。
一次两次她可以接受,五次六次后……
再觉得没问题,那她就是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