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大概说明了情况,谢奕想了想,“想不到还有王玥的手笔,长安,王玥那边有什么异动?”长安上前道,“大爷,王玥从钟毓口中知道了钟姑娘的身世后,派人去联系了陈家四爷陈忠,许以好处,让他出面往钟姑娘身上泼脏水。”
真是用心险恶!钟灵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身体微颤,谢奕心疼的望着她,“灵儿,你放心,这件事由我来处理。”钟灵感激地看他,“谢奕,我虽然恨陈四,但若不是王玥,他也没坏到这个地步,望你留他一命。”
谢奕心头柔软,露出笑容,“好,灵儿,我答应你不会伤及他的性命。”转身对长安使了个眼色,长安马上心领神会,下去办事。
至于王玥那边,谢奕自然也不会放过,不过这些就不和灵儿说了,总归要用到一些手段,怕吓坏了她。
“谢奕,荆州那边的事可都了结了?”钟灵拿帕子擦了擦谢奕额头的汗水,这人,才三月的天气,竟能出这么多汗,谢奕一把握住素手,举到嘴边亲了下,钟灵拍了他的手一下,把手放到了身后,“好好的,怎么又来了?”
接着扭头望了四周一圈,好在没人,一抬头,便看见谢奕眼中的笑意,“灵儿,放心,人早都走了。”接着,清了清嗓子,“蔡昌等主犯被判了斩立决,家眷则全部流放宁古塔。”
钟灵问道,“包括女眷?”谢奕叹气,“我明白你觉得很多女眷是无辜的,可律法如此,她们原先享受了蔡家的富贵,现在也免不得受蔡家的拖累。”钟灵点头,“我明白,这些也由不得你。”
谢奕看着她,“灵儿,这次王石立了功,本来被封了禁军右翼副首领,可因为得罪了王家其他人,我运作了番,把他调到了西北,明日会为他践行,他点名要我带着你一起参加他的践行宴。”
这件事谢奕是捏着鼻子同意的,可这次王石之所以离开京城也是为了他,他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
原来,蔡昌的舌头被割后,虽然证据齐全,王家还是抓住了这点攻击他办事不力,好在王石坚持立场,帮他做了证,可这也引起了王家其他人的记恨。
就算王家太夫人再宠他,这次,也无法平息那些人的怒火,面上风平浪静,但私下会如何就不好说了,王太夫人虽然着急,可她插手不了王家朝堂上的事,好在谢奕马上把王石调到了西北,忙给王石收拾东西,当天就把他送离了王家。
钟灵听后,“王公子看着不着调,没想到会这么讲义气。”谢奕叹气,“王兄是王家的异类,那些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次正好借机收拾他罢了。”
“在他离开王家前,已经有人给他的饭菜中下了药,好在那天他恰好没回家,吃了那道剩菜的猫都没了命。”钟灵吸了口气,“那些人在王家就敢下手?”
谢奕轻笑,“王兄性情桀骜,本来就得罪了不少人,说来,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对他来说是好事。”
这点钟灵倒是赞同,“明日我也要多谢他。”谢奕听了心里不是滋味,“你谢他做甚?”钟灵笑着拉了下他的手,“你傻啊,若不是他,你岂不是就惹上麻烦了,我当然要感谢他。”
谢奕心里比吃了蜜都甜,揽她入怀中,“灵儿,你真好。”
第二日,钟灵终于搬了家,有谢奕的人手,不到一个时辰,便搬到了钟离新赐的宅子。
钟离搬进来后,便将宅子修缮了一番,尤其是钟灵住的小院,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安排的,因此钟灵一搬来,处处都合她的心意,尤其喜爱院中的那颗海棠花,和她颍川家中的一样。
晚上,谢奕接她为王石践行,到了酒楼,直接上了二层的包间,屋内不但有王石,还有花老五和一位年轻姑娘,花小晴。
打她一进屋,花小晴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脸,虽然钟灵早已习惯,但也奇怪她的身份,花老五忙用手肘碰了花小晴的手臂一下,接着满脸带笑道,“钟姑娘,这位是我的妹子,小晴,这次我回京将她也带了来,如今正客居谢家。”
钟灵也听说过些花老五和谢家的关系,对此毫不惊讶,亲切的对她笑了笑,“你好,花姑娘。”花小晴看着眼前美貌绝伦的钟灵,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虽说她明白自己的身份配不上谢奕,但听闻钟灵是个寡妇后,心里便不觉有了优越感,觉得自己比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