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你可能不知道,王家太夫人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出身弘农杨氏,她的父亲当年是富甲天下的巨贾,一夜之间没了踪迹,随之而去的还有他手中巨大的财富,很多人都说那些都掌握在王太夫人手中,她是他父亲唯一的骨血。”
钟灵点头,“原来如此,他们可是怕王太夫人把自己的体己前都留给王石?可王家怎么说也不能缺钱吧?”王家同谢家齐名,这样的人家若说缺钱,那还有天理吗?
谢奕坐了下来,指了指旁边,钟灵便也坐了下来,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他,“这你就错了,王家虽然表面上不缺钱,实际上手头可紧的很,他们为了和我们家抗衡,下得笼络人才,上得结交各路权贵、世家,哪一样不是烧钱的玩意,早就惦记上了王太夫人手中的东西。”
钟灵想了想,“他们确定了王太夫人手里握着她父亲的财富?”谢奕指了指茶杯,“我话说的口都干了。”钟灵嗔了他一眼,亲自替他倒满了,谢奕满意的喝了,又勾了勾手,“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气的钟灵跺了跺脚,“你不说就算了。”红着小脸儿背对他坐着,不一会儿,觉出耳边痒痒的,一回头,只见谢奕手中拿着支淡粉色的桃花,开的极好,带着淡淡的花香,“鲜花赠美人儿,灵儿,别生气了。”
钟灵接过桃花,依旧不理他,谢奕笑着将人和花一起揽入怀中,分不清到底是人的香气还是花的香气沁入心脾,“我不卖关子了,以我这几年的观察,那笔财富确实就在王太夫人手里。”
“王太夫人十分精明,吸取了她父亲的教训,明白财不露富,这么多年来都很小心谨慎,可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有钱,很多地方都能看出来,比如说,王太夫人私下里用王石的名义购买了好几处私产,这些,已经不符合她的收入。”
“而且,这些是以王石的名义购买的,用其他人名义买的恐怕还有,王家人也是查到了这些私产,才对王石敌意更深的,他们没想到王太夫人会这么偏心,又不敢直接撕破脸,怕更得不到好处,毕竟,那属于太夫人的私产,她愿意给谁就给谁。”
钟灵叹息道,“没想到王太夫人这么宠爱王石,那他又怎么会养成个这么个性子?”谢奕回忆起往事,“你不知道,王石小时候过得很苦,他父亲成日花天酒地不着家,他娘没多久就疯了,很多人欺负他,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要不是被王太夫人发现,六岁那年他可能就病死在家中。”
钟灵讶异,“王家那么富贵,竟然还会让自己的子孙过成这样?”谢奕刮了她的鼻子,“世家大族里人多了,王石的父亲本就不受重视,也不是太夫人亲生的,她后来看王石可怜,将他接到了身边养育,就连王石拜师学艺也都是太夫人的关系。”
“至于他为何会养成这样的性子,可能是受了他娘去世的刺激吧,他娘疯了很多年,他一直想着等他学艺归来就把他娘接回来过日子,可就在他学成的最后两个月,她娘疯病又犯了,到处找他,人没看住一下子掉进了池塘溺水而亡。从那之后,他借酒浇愁,慢慢就成了如今的性子。“
钟灵沉默了许久,看王石开朗的样子,还以为他从小被人宠大的,没想到竟会是这样,她抬起头望着谢奕笑道,“还好他遇到了太夫人,要不然估计我都没有机会认识他。”
谢奕轻笑,“是啊,这也是她们祖孙二人的缘分,太夫人年纪渐大,担心她不在了王石会被人欺负,才想着法让他建功立业,给自己挣一份前程,也是用心良苦。”
说完这些,拉起钟灵,“不说这些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可好?”打量了她一眼,皱了皱眉,“你可有布衣,这身太着眼了些。”钟灵笑出了梨涡,“到底要去哪儿,还得换衣裳?”
钟灵这才注意今日谢奕穿了身玄色布衫,和往日考究的衣着全然不同,看来他早有准备。“我儿时经常去的地方。”钟灵把他按在椅子上,“那你等着,这还不简单。”
也不知去何处,还需要换装,钟灵腹诽,就知道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