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的宅子里一片祥和,王家,王玥则在院子中坐立难安,“云儿,那边还没来消息?”
云儿摇了摇头,“姑娘,富贵一直都没回来。”富贵是王玥的奶兄弟,暗地里的事多事安排他去做,眼瞅着,暮色四合,已经接近亥时了,王玥实在坐不住了。
“不行,我要亲自去看看。”王玥一把站起来,云儿忙着要阻拦,这大晚上的,姑娘怎好出去?
恰在此时,富贵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姑娘,姑娘,不好了。”王玥一听,心沉了沉,云儿柳眉倒竖,“瞎说什么,进屋再说。”
富贵捂住嘴,满脸焦急,王玥心里比他还急,刚进了屋,“快说,究竟出了什么事?“富贵忙道,“姑娘,人抓到后,又被人劫走了。”
王玥手中的帕子都要揉碎了,“是谁?”富贵看了她一眼,不敢说,王玥有了不好的预感,“是谢大哥?”
富贵缩着脖子,点了点头,王玥腿一下子软了,差点跌倒,好在云儿一把扶住,“姑娘,你没事吧?”
王玥稳了稳心神,安慰自己般念叨着,“没关系,没人知道是谁。”接着抬头,眼神透着丝阴狠,“云儿,你说是不是?”
云儿额头冒了汗,使劲儿点头,“姑娘,放心,除了我们,没人知道。”王玥听后,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下来,渐渐又攥紧了拳头,“云儿,为什么会这样?你说,我到底哪里比不过那个女的?”
云儿刚刚放松的精神又绷紧了,“姑娘,那个女的哪里比得上你,给你提鞋都不配。”王玥心里舒服多了,“也不知道姑姑能不能阻止她,原先信誓旦旦要我嫁过去,上次却连提都没敢提,也不知出了何事。”
又想了想,“八成是谢家老夫人从中作梗,姑姑最怕的人就是她。”
云儿好奇问道,“姑娘,我一直想不明白此事,那谢老夫人我也见过,再和气不过,谢大夫人都嫁过去几十年了,谢奕又争气,有什么好怕的?”
王玥摇头,“此事我也不知,我曾言语试探过姑姑,一提起就被打断了话头,此后便再也没问过。”王玥动起了脑筋,“或许我可以从祖母口中得到些消息。”
关于原因,王玥也有猜测,或许能成为要挟姑姑的把柄,若是那样,这件事岂不是还有翻盘的可能?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和谢奕成不了,也绝对不能让那女人成!
而被王玥惦记的谢大夫人,确实如她所想,准备会一会钟灵,这位王玥口中被谢奕从荆州带来的“狐狸精”。
她身边的陪嫁庄嬷嬷却不赞同,“夫人,五姑娘的话不一定是真的,您又何必听信呢?”庄嬷嬷虽出身王家,但一大家子都已在谢家扎根几十年了,反倒一直都不大喜欢王家人,尤其是王玥,总利用大夫人当枪使,达成自己的目的。
谢大夫人皱着眉,“阿庄,你也知道我的心思,本来想让玥儿和我做个伴,如今这事恐怕是成不了了,可若是一个小门小户的寡妇迷惑了奕儿,我还有什么收拾不了的。”
这才是庄嬷嬷着急的,“夫人,不论这女子和大公子是何关系,可人也没出头,您这样做又是何必,不如等将来若是大公子真有此事,您再拦住也不迟。”
大夫人同谢奕的关系本就不睦,若是再来这么一出,岂不是雪上加霜?大夫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大夫人蹙眉,“不行,我要将此事扼杀在摇篮里,奕儿我还是了解的,若不是真动了心思,万万不会将此女带到京城来,我不能让这女子污了他的清名。”
庄嬷嬷见实在劝不动,只得使了个眼色,让手下的小丫鬟去告诉长安一声,到时候别把事情闹大了,她也会紧随着大夫人,不让她冲动行事。
怀着满腹的担忧,庄嬷嬷随着大夫人出了门,没多久便到了谢奕的私宅,李管事闻讯马上迎了出来,“夫人,您可是来找大爷的,他近几日都没来过这儿。”
自打钟灵搬出去,谢奕也来的少了,没想到大夫人摆手,“我不是找奕儿的,我是找他从荆州带来的那位女子。”
李管事顿时冒了一身冷汗,也不知道是谁把消息告诉了大夫人,好在人如今不在他这儿,“夫人,那位姑娘已经离开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