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奕回屋后,忙吩咐长安,“我即将随驾去往祖地祭拜,马上派人去庄子上增援,今天晚上文亲王的人必定动手。”
长安吃了一惊,“大爷,他得了月影,怎还惦记着钟姑娘?”谢奕嘴角讽笑,“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我。”
长安蹙眉,“看来文亲王是打算和谢家对上了?”又担心,“那您此去祖地,岂不是也有危险?”
谢奕摇头,“在武帝面前,他还不敢当众动手,我也会防着些。”长安不放心,“从京城增派的人手,您带去几个。”
谢奕想了想,“也好。”想起刚才所见,“今日武帝当众差点跌倒,身子骨看来确实有问题,各方也都起了心思。”
武帝今年不过三十余岁,本是年轻力壮的岁数,可从年轻时,便信奉老庄,喜食丹药,继位后压力剧增,丹药服用的更加频繁,许多人都猜测他体内有丹毒,今日算是验证了这句话了。
他子嗣不丰,膝下仅有两位皇子,三位公主,大皇子十岁,二皇子仅有六岁,母妃都是小官之女,没有强势的母族,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武帝有个三长两短,这位置真说不好能不能落到两位皇子头上。
“大爷,咱们是否也要早做打算?”说完,见谢奕不悦,忙跪地请罪,谢奕淡道,“不怪你这么想,我正有此打算,待回京后,和家中商议后再说。”
长安颔首,谢奕也带上了从京中来的暗卫,其他的都被带去了庄子,他今夜也会守在庄子里。
当天下午,武帝带着一部分人马启程前往祖地,剩下的人留在夏宫,长安稍后带着人前往庄子。
抵达庄子后,马上面见钟灵,说清楚事情原委,有长安坐镇,钟灵不担心自身的安危,倒是谢奕那边,文亲王此人目中无人、睚眦必报,前两日才碰了钉子,肯定会把谢奕看成眼中钉,“文亲王会不会对付他?”
长安如实答道,“明面上肯定不敢,可私底下就不好说了。”钟灵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可这边估计今夜也不太平,无论如何,过了今天再说。
崔夫人在一旁,看得分明,安慰道,“谢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你先熬过今夜再说。”钟灵点头,“他担心我的安危,难道我不担心他吗?老师,今夜过后,我想也去往祖地。”
崔夫人点头,长安在一旁十分欣慰,大爷总算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了,看来钟姑娘心里也是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