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灰兔公布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颂颂,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陈颂看着窗外,赛车场上又有一个人开着赛车训练,无心搭理:“随你。”
灰兔欠欠的:“好消息是,你的喜爱值正在稳步上升。坏消息是,你的厌恶值也在同步上涨。这是我第一次带喜爱值的任务,现在才发现任务要求的,是喜爱与厌恶抵消后的净喜爱值。”
陈颂无奈,早知道这个系统是不靠谱的,他问:“那我现在喜爱值多少?”
灰兔感觉自己带电的声音都在抖,本能地想拒绝回答,可还是说道:“负一千。”
要不是今天查看任务进度时,灰兔发现不对,他还不会找陈颂聊这件事。
简直是它统生的奇耻大辱!
陈颂丝毫不意外,注意到嘉宾们准备出门,他也站起身来:“习惯就好,以前我参加节目的时候可是被喷到全网黑,害得我写的小说也受到影响。”
陈颂想着,自嘲一笑。再一抬头,发现江喻正站在门边看着自己。
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喻?”陈颂疑惑,“有什么事吗?”
江喻摇头,语气平静:“没什么,来体能训练吧。”
体能训练室就在旁边,陈颂过去时,正好看见贺洲生无可恋躺在椅子上。
“江喻,你说我为什么来参加这个节目呢?”贺洲翻了个身,“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齐闲庭凉凉道:“你自己兴冲冲报名的,还拉上我。”
贺洲开始耍赖,说什么都不想做。
镜头外的杨导:……
他正要拿起对讲机对贺洲开口,陈颂先走过去:“体验职业嘛,就三天。我相信不是很累的,毕竟我们也不是专业的。”
陈颂声音很小,麦克风并没有录进去他的声音
贺洲抬头:“陈颂,还是你好,杨导真是个大坏蛋。”
说完,贺洲还意有所指地盯着摄像头。
【贺洲好像大金毛,也太可爱了。】
【陈颂说了什么啊?贺洲的情绪一下就好转了。】
【谁知道呢?不过这群人看着真的太养眼了。】
江喻倚在门边,他还是一如既往,开口就是扎心的话:“不过贺洲,我可不用跟着你们一起训练,今天我是你们的教练。”
闻言,贺洲彻底没有力气挣扎了,瘫在训练椅上,像一滩在太阳下融化的冰淇凌。
江喻没再理他,慢吞吞道:“正常情况下,我们一天训练很累的,不过看在你们是新人的情况下,我们就先训练耐力吧。”
童晚声小声哀嚎:“我只是一个编剧啊,贺洲,我突然懂你了。”
明霁笑眯眯的:“我每天都有训练,江大少爷放马过来!”
听到这话,观众中,明霁的粉丝纷纷刷起了他的名字。
不怪明霁自信,为了上镜好看 ,明霁一直有在锻炼,还有自己专门的教练。
陈颂站在人群中,看起来毫不起眼。他依旧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抠着窗户的封胶。
要说灰兔告诉他的事情对他心态没影响,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可现如今,如果不硬着头皮走下去,那也没办法。
“我们第一个项目,骑动感单车。”江喻手指摇摇指向旁边黑压压一片的动感单车:“这个很好玩的,也不怎么累。”
这个贺洲也没办法否认,在所有训练器械中,动感单车是最好借力的了,他立即坐起身来:“我们滑雪训练也做这个啊,不过到你们体验滑雪运动员的日子,我不打算安排这个。”
齐闲庭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坐在了贺洲身旁。
陈颂就近找了一辆单车坐了上去,疑惑地看着上面奇怪的部件。
南山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陈颂旁边,并选择了陈颂后面的单车,他沉默片刻,对着陈颂道:“你的座椅有些矮了。”
江喻听见南山远的话,立即回头看向陈颂:“我在帮晚声调器械,Wra,你能替我帮陈颂调一下吗?”
久违的,再次听见这个称呼,南山远怔愣片刻,思绪有片刻回到了过去在赛场的时刻。
思绪飘远,右手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南山远不自觉蹙眉。
【啊啊啊,江喻你在这个大好日子刀我干什么?好久没听见有人这么叫Wraith了。】
【Wraith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帅。】
【Wraith家境是不是很好啊?其他选手退役都是开直播赚钱,我们Wra都不开直播,我们都见不到他了。感谢杨导。】
【感谢杨导+1】
陈颂抬腿下车,注视着南山远伸手将坐垫调高,然后转了几圈前面的阻力。
留意到陈颂在看着自己,南山远回头,单手靠在椅凳上:“这个是阻力,你第一次骑着个,不习惯还是阻力轻一点好。”
陈颂微愣,道谢。
“哦,对了。”南山远在回到自己位置上前,突然顿了一下:“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等会儿江喻肯定要叫你加快,不用搭理他。”
说完,南山远促狭地眨了一下眼,转身回去。
啊?
陈颂有些惊讶,南山远居然也会开玩笑。
灰兔默默道:“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是这个世界鲜活的人,颂颂,你不要把他们当作制片人。”
陈颂抿唇,轻声反驳道:“我知道。”
如果陈颂真的把他们当作纸片人,早上就不会主动找南山远搭话,刚才也更不会去安慰贺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