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温度回升,在外面坐久了还有些热。
童晚声出去买冰棍,剩下的人回客厅继续奋斗。
陈颂坐得板直,戴着眼镜,认真看着剧本。
灰兔今早才回来,借着陈颂的眼睛,剧本内容它一览无余。
“嚯,这是童晚声成名之作。”灰兔打了声哈欠,估计昨天玩疯了:“不过他给你们的应该是剧本的初稿,他对你们还是挺宽容的,只要看过剧都知道怎么改。”
只可惜,陈颂并没看过。
他粗粗将所有内容看完,手中的笔不停地转着,思绪万千。
童晚声的确很有才华,听灰兔说,创作出这个剧本时,童晚声才十七岁。
陈颂认认真真改着剧本,旁边的贺洲忍不住凑过来看:“颂颂,能让我借鉴一下吗?”
“不行。”陈颂掀开贺洲的脑袋,“自己写自己的去,我改完就自己休息去了。”
贺洲顿时委屈地趴在桌上,难过道:“难道我们不是一个团队吗?”
齐闲庭合上笔,抱着剧本靠在椅子上:“还没到讨论环节。”
明霁昨晚很迟才回来,有些精神不振,他打了声哈欠,声音显得微弱:“你看看江喻,人家现在闷不做声干大事。”
被cue到的江喻猛然抬头,忙不迭道:“灵感突然来了而已,洲啊,你可别被明霁挑拨离间了。”
贺洲深以为然地点头,看着周围人陆陆续续改完到大厅中大扑克牌,更加无奈。
该怎么改才好?感觉这个剧本本身就很完美了。
陈颂扫了一眼贺洲改得乱七八糟但其实没什么东西的剧本,轻笑了一声:“你其实按照原来的想法改也没什么问题。”
贺洲在基本上涂涂改改,但好在字写的工整,陈颂一眼就能看到对方哪里有改动。
南山远在此时也关上剧本,撑着下巴道:“你们吃甜点吗?早上做了点。”
明霁欣然答应:“你自己做的?没想到啊,W你真全能。”
陈颂也抬头看向南山远,手上动作慢下来:“马上就要吃午饭了,我就不吃了。”
闻言,南山远点头,转身进入厨房。
没一会儿,他直接端着空气炸锅出来了:“早上做的,现在有点放凉了,不知道还好不好吃 。”
“害,”明霁伸手过去拿了一块,“我都没动手,还有啥嫌弃的资格?”
贺洲也深以为然,“更何况,w你做的真的超好吃!”
几人都想着午饭,各自拿了几块就没再动手。
陈颂也改完了剧本,准备到沙发上靠着休息一会儿,刚一转头,就看见南山远朝自己伸出手,掌心摆着一块曲奇:“真的不尝一下吗?”
陈颂不太好意思拒绝,只好伸手接过。
曲奇甜而不腻,带着浓郁的奶香。陈颂道:“很好吃。”
碰巧此时,童晚声提着一大袋冰棍从外面进来:“这么热闹?你们都改完了?那我就要开始检查了。”
客厅中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大家都有种回到学生时代的感觉,童晚声就是那位严厉的老师。
见大家不说话,童晚声哈哈大笑,将冰棍塞进冰箱:“都休息一下吧,下午继续。”
贺洲如释重负,立即活跃起来,他转身呈“大”字躺在沙发上:“南哥,中午就别做饭了,我们点外卖吧。”
南山远刚把被分得干干净净的空气炸锅拿回厨房就听见贺洲这么说,他从厨房中探出头来,说道:“你不是需要注意饮食吗?怎么这么喜欢吃外卖?”
贺洲痛苦地抱着抱枕,仰天长叹:“南哥,你真的要我回想在役的日子吗?”
陈颂早就把自己的电脑搬了下来,他坐在角落中码字,耳边是一群人叽叽喳喳聊天,但他正心无旁骛地敲键盘。
明霁转身,趴在沙发背上看着他,突然开口问道:“颂颂,说真的,你真的不能明天就完结吗?”
陈颂本来有些卡文,听见明霁说话,他立即停止码字,转头看向对方,义正词严:“不。”
好冷漠。
明霁感觉自己被中伤了,戏瘾立即上来,他捂住胸口,佯装痛苦道:“真的不能吗?”
“真的不能,”陈颂觉得自己应该抖个包袱,“按照剧本走向,主角要经历三次换肾,两次被车撞,五次被霸道总裁背叛,九次失忆才能到达大结局。”
明霁愣住,旋即趴着哈哈大笑:“说真的,要不是我看过,都以为你要说的是真的了。”
“大作家和大明星,要奶茶吗?”正在点奶茶的江喻抬头看向两位:“你俩过来呗。”
“不了,我要保持体重。”明霁转过身,幽幽叹气,“我真的好像大吃大喝一顿,可是,经纪人先生,你能不要在镜头前盯着我了吗?”
说着,明霁幽怨地看向面前的镜头。
童晚声说,编剧也不是坐在屋子中埋头苦干的职业。于是七个人挑好外卖后,准备到旁边的公园里面走走。
七个人一起走太声势浩大,一些不看节目的群众可能会被吓到,于是他们自动分组,各自分散在公园中。